作者:吞噬药师的宝木德里奇
蒋天艺说自己担心的不是这个,担心的是阿心的安全。
“没事,我看着呢。”艾丽娅拍胸脯保证绝对让她们点到即止:“有我在,怎么可能会让她们真受伤?就这么说吧,如果真要打的话,她们两个加起来都不是我背着一只手的对手!”
蒋天艺被艾丽娅说得有点头痛——气的——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但是不管艾丽娅开不开玩笑,比赛还是正常开始了,首先开始的是争夺铜牌的比赛。
穿林北腿柳无胜这次用上了兵器,而且是很罕见的兵器,判官笔。
医院骑士项香草疑惑地打量着柳无胜,转了两圈之后问你是不是又突破了。
“有一点。”柳无胜很感慨:“我原本以为我的轻功了得,天下之大无处不可去,只要有心逃走,总归是不会被抓住的。”
“所以?”
“但是之前科里昂那事儿给了我一个深刻的教训,人过留声,雁过留痕,跑得再快还能比得上人民群众监督的目光快吗?”
“啊这——”
“所以我悟了!”柳无胜擎出判官笔:“逃避可耻而且没用!真男人就要正面对敌!”
“你这领悟了个什么啊……”
“我明白了光是跑反而会被重拳出击,主动打架形成互殴局势的话,我还能参考一下怎么给弄个轻判,比逃窜越狱加拘捕稳妥多了!”
“所以我才说你领悟了个什么啊!”项师姐上了,甩手就是一蓬千鹤神针,细长如同牛毛的毫针如同洒下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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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候玩暗器的都得是有钱才玩得起,哪像是现在这么方便… 柳无胜身形闪动,以一种似慢实快的步伐避开了绝大部分的银针,剩下的即便是扎在身上也不在意。
项师姐一惊:“你着甲了?你这是作弊!”
“只是书而已。”柳无胜掏出来一本16开的国家司法考试辅导用书:“学医的何苦为难学法的?”
项师姐摸了摸自己的怀里,她怀里当然也有一本——当初被医闹留下的后遗症,而且该说不说,怀里揣本书还怪有安全感的。
你要说这算不算作弊,那当然不算,这东西比起正式的便于作战的甲胄来说更算是累赘,纯纯图一乐,真指望别人朝着这儿打啊?
这也没像是阿妹你看队长那样给盾牌上画靶子啊。
俩人分别站定,台下喧哗声顿起,哇声一片不绝于耳。
“真狠啊!”
“卧槽法考的书也不厚啊!”
“那玩意儿一套三本,那只是其中之一。”
“那也还行啊!这就是全部了对吧?”
“三本一套也只囊括了司法考试前三卷而已。”
“卧槽有点可怕了……诶师兄你好懂啊,你也是学法的?”
“你才是师兄,我比你年纪小,我是学法的。”
“……看出来了。”
大佬们对于这些揣本书逗趣的小插曲不甚在意,而是聊起了暗器手法和轻功身法。
“小项不如小柳,轻功这事儿很重要啊。”
“嗯,确实,擂台赛的话,面对高手轻功很鸡肋,没办法躲,但是如果是对付差不多的对手,那就占优势了,机动性好。”
“白鹤门没有高爆发的武功吧?都是轻灵为主的?”
“百裂拳算一个,可那种也得打完一套才行。”
“那就是被克制了——”
项师姐的攻击力绝对不低,但是她本身属于那种高攻纸防的玻璃大炮,而且高攻是建立在叠加伤害的刮痧基础上的。
真正同级别的机动性对手,谁会给她攒暴击的机会啊,更别说判官笔也是点刺类的兵器,柳无胜也是懂打穴武功的。
尽管被克制,但项师姐还是很努力地尝试了一下,努力到了最后才无奈地停手,主动认输。
这种倒是点到为止了——双方都没有硬碰硬较真,或许这就是一个学医的一个学法的之间惺惺相惜吧… “你让了我好大一笔奖金啊。”柳无胜很感慨:“要不我分你点?”
“那不成打假赛了?”项师姐不以为意:“而且前三名还得配合研究,我没那么多时间,本身就不稀罕。”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晚上有空没?”
“没空——想约我?排队去吧!”项师姐一甩高马尾,帅气跳下擂台。
柳无胜也跟着跳下去:“排队要排多久倒是给个准信啊——交换个联系方式先?师妹!师妹你等等我——”
他们都跑了,裁判才恋恋不舍地举起小旗帜,停止吃瓜:“胜出者:柳无胜!”
观众们也不在意谁胜谁负,更在意的是柳师兄能不能要到项师姐的联系方式。
“这就看对眼啦?”
“可能是吊桥效应吧。”
“也可能只是单纯交流一下武功而已……”
“呜呜呜居然是情敌!我恨他!”
“这位师妹,项师姐才是被动的,而且她也没答应啊,你还有机会的,柳师兄不过是一时冲动罢了。”
“对哈!我还有机会——师姐等等我——姓柳的你别跟过来啊!(ノ`Д)ノ”
“……哈?∑(っ°Д°;)っ”
喧嚣过后,决赛开始,蒋天艺之前悬着的心也被这种不靠谱的气息安抚住了。
“看起来也不是很激烈,像是表演赛。”她低声和艾丽娅聊天:“阿心很厉害的,她是真会武功!”
“……?”之前的也会啊,艾丽娅想了想之前那暗器手段,那还叫表演赛?
那可是三寸的银针啊,不算针柄的话光是针体就有7.5厘米,她没看到那玩意儿钉木头上都给扎进去一半了吗?
但凡柳无胜跑得慢点,怀里揣的书薄一点,一个照面他就得哀嚎着像是变成花洒的汤姆猫。
在生死搏杀的时候,项香草这一手要是照着脸去,那就是要命的手段——这还不叫真功夫?
聊着呢,一声轻微的咚声传来,蒋天艺往那边望去,一根立柱被杵在擂台上。
墨濡雪一步一个脚印踏上去,步伐低沉但是有力,那金属的层梯都在轻微地抖动,微尘腾起。
“她到底多重啊?!”
“好像是160多公斤。”艾丽娅回忆着数据:“所以她哪怕一米九几还是看着这么壮,甚至有点胖。”
要知道大姚两米二几也不过140公斤,奥尼尔矮一点,2.16米的身高配上接近150公斤的体重,拿矿泉水都跟拿口服液差不多,墨濡雪更矮一点,但是更重更壮,视觉对比确实是很冲突。
叶天心也背着武器登台,深吸了一口气舒缓情绪,而后拱手行礼:“墨师姐,请指教!”
“你用这兵器?”提着新图腾柱的墨濡雪挑了挑眉头:“挺少见的。”
“是,确实少见。”叶天心从背后卸下武器甩到身前:“我师父就是用重剑的,我学这个最久。”
足有两掌并拢那么宽的厚背重剑抵着地面,剑尖在擂台地板上划过,溅起肉眼可见的火花。
“重剑啊……”墨濡雪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多少带点怀念:“我师父也提过,江湖上敢用重剑的人分两种,一种是自不量力的,只是为了吓唬人,贻笑大方。”
“另一种呢?”
“另一种是真能用的,天生神力,那种对手,不可力敌……”
“我是勉强能用的,这算什么?”
“我也不知道了,打了就知道了,或许你是第三种,还没找到你适合用什么兵器,只是随便选了个能用的。”
“也有道理……”
“叶师妹,请指教!”
“请——”
叶天心一脚踢在自己提着的重剑的剑尖上,厚重的大剑整个弹起,被她甩着砸向对方:“刀剑无眼!师姐小心了!”
墨濡雪提起图腾柱架上去,双方接触的瞬间像是大斧砍在了树上,木屑炸开飞溅,整个擂台都猛地颤了颤,轰隆声如同闷鼓。
蒋天艺呆滞地看着这一幕,而后指着台上的两人,惊得想要起身:“这——”
“嗯嗯嗯,正常的,别担心。”
艾丽娅按住她的小手手,拉到自己怀里拽着让她别乱手指指,这样不礼貌,容易被别的江湖人认为是挑衅——好吧哪怕不是江湖人也不礼貌,正常人被手指指也是要不开心的。
“别干扰到她们,观棋不语真君子,这才开始呢……这是金刚剑的重剑法啊……哇!韦陀杵!七十二绝技都来了——快看快看!诶大龙法师在哪里?大龙法师知道当初大雪山居然藏着他们的七十二绝技吗——好一个火云掌!阿心加油!”
她一带一按,蒋天艺只觉得自己半身都软了,不是那种软,而是被动地软了,使不上力气。
什么?
艾丽娅难道真的会武功?
!
“大小姐!”乐乐三步并作两步窜过来,低声道:“剑送到了!”
说着她解下背后的高科技风格剑匣,轻轻放在地上,很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伴随着机械泄压声,剑匣打开,里面一柄被夹具卡着剑柄夹着剑脊的深紫色长剑映衬着光华,一时之间绚烂夺目。
乐乐提了下,勉强提起来一点,然后还是放弃了:“太重了……”
艾丽娅伸手握住剑柄,轻巧如同手里拿了根藤条,拿出来看了看这熟悉的老伙计。
嗯… 嗯嗯嗯… 没磕坏崩刃,锻刀大赛都是骗人的,宝贝咱不看那个哈,不怕!
“先收着吧,待会儿表演的时候再说。”
说着她看到旁边目瞪狗呆的蒋天艺,想了想又把长剑递给她:“你要不要试试?”
蒋老板下意识握住剑柄,或许用力了,也或许没有,但是不管怎么说,长剑在艾丽娅放手的瞬间就以一种无可抵挡的重量感重新落回剑匣之中。
斜着展开的剑匣机拓卡扣抵住剑萼,却还是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发出低沉的撞击声。
尘浪微腾… “——?????”
剑,重剑,很重的剑。
即便没有了剑鞘,也不是常人单手拿得起来的泰若山剑,给了蒋老板一点小小的神兵利器震撼。
不说别的,但就这卖相,这质感,这玩意儿古代现代甚至是未来那也是降维打击级别的好宝贝。
当然啦,神兵利器的定义是很模糊的。
真要掰扯的话拿根HRB400螺纹钢能够抡得虎虎生风,那也是十足的神兵,江湖上能够挡得住的恐怕也不太多。
但那毕竟是后现代主义的兵器,比起泰若山剑这种传统神兵差多了。
什么年代啊,就得用传统神兵——艾丽娅说我真的是高手,天下第一。
蒋天艺从一开始的完全不信,到现在的将信将疑,捂着手腕欲言又止。
“手拉伤了?”艾丽娅抓过小手手,捏捏揉揉:“没事吧?确实有点太重了,没事,我给你吹吹,呼呼……不痛啦!”
乐乐揣着手手在旁边看,诶嘿嘿,这个也不是不行,也可以,蒋老板嫁妆还是挺丰厚的。
实际上吧,还是乐乐天真了,她家大小姐这人撩又撩得很,又被扣又不肯,多少带点奶牛猫习性,俗称手贱。
你说你又不吃,搁这玩什么呢?
蒋天艺抽回小手手:“我看过这种整蛊,电磁铁是吧?”
“你多少有点油盐不进了。”艾丽娅叹气:“它是真的重,我是天生神力。”
“你——真会武功?”
“真会。”
“武林圣地?”
“武林圣地!”
“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
“……”蒋天艺很想说艾丽娅嘴里没真话,就喜欢吹牛。
但事实上是即便作为对手,她也很清楚艾丽娅是出了名的言出必践,吹的牛逼都成了真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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