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赚钱吧 第1141章

作者:吞噬药师的宝木德里奇

  『爱…  圈住你我在同一个圆…  』

  歌声依旧,但是场面却显得奇怪起来。

  卡其色御姐甚至有心思和他说说病情——

  “我学长住院被榨干了最后一分钱,九个月的治疗,一点用处都没有,我学姐在你们的医院生孩子,本来以为人生还有新的可能,结果被你们的医生隐瞒产妇情况,甚至连抢救设备都不齐全,最后人没了,28岁——然后我学长受不了打击,跳楼自杀了。”

  “这个……这……”

  『在——想你的三百六十五天——』

  办公区的歌声,从之前的哀伤,像是扎根之后努力向上发芽的小草,见到了阳光。

  这首歌的基调并不是悲伤,与其说是悲伤,不如说是希望。

  但是很显然,希望不是所有人都能等到的。

  蒲总喉咙滚了滚,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她丈夫死之前,问了我一句话——他们做错了什么?”

  “这位小姐,这和我其实关系不大,是医生的问题嘛,我——”

  『海——我多想能看的更远———————』

  『轰!

  』

  一声巨响,卡其色御姐直接一拳砸断了面前的会议长桌一角,衣袖甩开炸响,木屑断裂纷飞。

  突兀的阻碍,阻挡了周遭的所有人的视线。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已然纵身而起,一脚将蒲德康踹出去足足四五米远,撞在对面的墙上才停下。

  这一脚之迅捷凌厉,甚至就连身边那些已经防备着她发难的经侦干警都没能反应过来。

  你拖个垃圾桶过来,结果用脚?

  “我没有在和你玩辩论——你他妈的,想要去哪里?去医院躺着吧——你在想你的320亿?想那些从各地的医疗项目善款里面骗出来的钱,想那些医疗基金的高额返利筹款?”

  从兜里掏出来一个U盘,扔到对方面前,卡其色御姐打断了对方的最后一丝侥幸。

  “猜猜看你找的人厉害,还是艾氏集团专业?”

  『心里~有你说过的故事。

  』

  『梦里~你在回家的路~~』

  『梦里——你在回家的路————』

  卡其色御姐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区的大屏幕,艾丽娅已然唱到了最后。

  全场都感受到了那股从忧伤到欢欣的力量,观众席纷纷站起来鼓掌。

  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艺术嘛,光明正大,和这些阴沟里的事情完全不是一条路上的。  …

  大概。

  卡其色御姐伸出双手,主动自首:“铐上吧,走程序。”

  “……你不该那么冲动的,有证据了?”

  余队皱着眉头,回头看了眼不知道断了几根肋骨的蒲总,对方差点没被这一脚踹死。

  “我想弄死他的,你们来早了,不然我把他从给楼上扔下去……顺带一提,鲁冰花虽然很好听,但是我更喜欢现在这首,听起来像是个好结局。”

  “好结局?”余队叹了口气:“你的学长学姐……抱歉——希望是好结局吧。”

  “他们对我挺好的,真的,可惜了——不过孩子保住了,我去晚了,但好歹保住了孩子,所以我说是个好结局。”

  说着卡其色御姐露出蛮阳光的笑脸。

  “她妈妈给她提前准备了从一岁到十八岁的生日信和秋裤,希望她会喜欢,还给她起好了名字,明明就差一点点的……真的,就差一点……妈的……”

  “……”

  “别这个表情嘛,嗨,你那么沉重干嘛,笑一笑,总得面对——诶那哥们儿,捣鼓电视那个,这个机器有节目录制功能,你刚才录上了,看到上面那符号没?你摁那回放我再听一遍!”

  余队咔嚓一声给她铐上:“斗殴,不接受调解的话,你十天,他八天,伤情另算。”

  “不接受,调他妈个头,他可不能有机会离开,出境问题很大。”

  卡其色御姐从掌心里变魔术一样弹出一张卡片:“他们的账,真的那本。”

  “那你先在这里呆着,听会儿歌,我给他叫个救护车——叫他们自己医院的。”

  余队笑了笑,接过卡片,转向办公区那边,声音陡然严厉,力度惊人

  “所有人——所有设备——全部带走!!!”

  重新回放的节目之中,艾丽娅的声音响起,淡淡的思念如泣如诉。

  『突然我感觉~你没走远~』

  『怀里~有你紧拥的温度~』

  『眼里~有你微笑和痛苦…  』

  电话铃声响起,卡其色御姐双手并着掏了掏兜,艰难地摸出手机,按下免提。

  『姐!

  姐——你听!

  』电话那头,她的学妹惊喜地呼喊着:『小沉香会说话啦!

  』

  “……真的假的?!”

  『真的啊——快!

  说给姑姑听!

  』

  稚嫩的孩子的声音,咿咿呀呀,含含糊糊。

  唯独在其中,一声颇为清脆的『ma~ma——』是那么清晰。

  办公区的歌声,再度迎来那欢乐激昂的鼓点。

  『在——想你的三百六十五天——」

  『读——你写来的每句安慰——』

  『爱——圈住你我在同一个圆——』

  卡其色御姐缓慢地蹲下,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

  『ma——mama————』

  “哈……哈哈……啊————”

第754章 爱,来自群里——划掉——群星

  经侦大队忙得脚不沾地,偏偏这个时候还有同事来摇人。

  “你们余队呢?”

  “怎么了?”

  看着刑侦的同事的表情,刚把卡其色御姐带回来的经侦干警一脸紧张:“出大案子了?!”

  在局里,带队的老大属于是人憎狗厌的存在——他们最该做的绝对不是出现在大家面前,而是应该在办公室里坐着。

  他们如果出来,那绝对是有事儿了。

  他们要是被叫出来,点名道姓那种,就得是特别恶性的那种事儿。

  这可比在护士站当众吃火龙果什么的膈应人多了…  刑侦的同事看了看卡其色御姐,又看了看她手上的手铐。

  “自己人。”经侦干员说着,给她解开了:“你先去坐会儿,等下做笔录——纸杯在饮水机旁边的柜子里。”

  揉了揉手腕,卡其色御姐轻车熟路去倒了杯水,回来稍带给这俩也带了两杯。

  “之前我们接了个报案,和你们的案子可能是连在一起的。”

  那个刑侦的干警抿了口水,表情严肃:“之前在西城区那边,有个人跳桥,你们有印象么?”

  “早上闹得很大,差点把路上堵了那个?”

  “嗯,她妈妈是前天一起坠楼案件的受害者。”

  “前天……”经侦干警回忆了一下,稍微有点印象。

  虽然不是分管的,可是哪怕是天海这种大都市,命案也不多,一旦涉及到人命上下都很重视。

  “之前不是说,不是刑事案件吗?是她自己跳下来的。”

  “是,但是也不是。”

  原来,那个受害者是因为身体不适,去一家莆田系医院门诊看病。

  但是门诊之后,就被诱导之后送去了手术,因为经济拮据,所以选择普通治疗。

  结果却又被“医护人员”故意制造疼痛,最终因疼痛难忍无奈接受高价微创治疗,费用共8000多元。

  但她身上只有5998元,还差约2000元无力支付。

  “当时门诊部那边要求她向亲友借款支付,然后把她滞留在六楼的观察室,要她凑够医疗费用后再进行医治。”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是早上六点多跳楼的,这门诊都没开吧?”

  “头一天下午去的医院,带着刀口,被扔在门诊那边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醒了,迷迷糊糊吓坏了,想要离开发现楼道全都上了锁,当时她往下看感觉是在二楼,那边有个台子,实际上——”

  “实际上那是广告牌……嘶……难怪法医那边没检查出来外力推搡的伤痕!”

  “医院还说她是精神出了问题,住院的时候突然发疯,她女儿手里有通话的证据,但是因为被那些家伙威胁,所以想要把事情闹大,感觉这样的话或许关注的人会多一点。”

  “所以早高峰的时候选择跳桥?”

  “嗯,之前救下来,她就说了这事儿,刚立案——余队呢?”

  “……人不会在我们这儿吧?”

  “应该是被你们拉回来了,得问问。”

  卡其色御姐在旁边听完,歪着头想了想:“医院顶多被吊销门诊的执业许可。”

  “啊?”

  “我说,医院顶多被卫生计生局那边注销医疗机构的执业许可,或者稍带能够把涉事的医生的执业证书也吊销,可仅此而已了——或者护士会被处罚几个?”

  “……学法的?”

  “学过一点。”卡其色御姐喝光了杯子里的水,说给我铐上吧,关人的地方在哪里,我去问问。

  经侦给她铐上,问清楚人之后送进其中的一个隔间,然后退出来接水喝,忙了大半天喝水都没够的。

  “这位什么来头?”

  “国安的。”

  “哇——你们这次的案子牵扯这么大?”

  “别问。”经侦摇头:“不能说,规定。”

  “嗯嗯嗯,懂,懂——”

  经侦有时候比刑侦还难,刑侦嘛,简单直白地命案必破,一件件一桩桩。

  可是经侦,证据难找不说,有时候面对的对手还个顶个的有钱,稍不注意就会发现身边有人劝你要‘注意影响’了。

  好在目前天海的经侦大队手里拿到的都是强证据链,检方都接受的那种,没有对方翻盘的可能。

  “所以说余队哪里去了?”

  “去艾氏集团了。”

  “哈?艾氏集团也有人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