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e味
“这股肮脏的味道,和艾希下属真是完全不匹配啊,魔法少女。”
然后,她看到。
首席负责人极其刻意地,微微吐出半截舌尖。
在那温软的口腔之中。
那一小截纯白色的,属于朝雾的小指骨。
正安静地,在首席负责人的舌尖上,缓慢地滚动。
而那滩由吊坠外壳融化而成的属于萤的血液,在试图浸透染指那截指骨的瞬间。
遭到,绝对的排斥。
血液顺着指骨光洁的表面滑落。自始至终,那截指骨都保持着最纯粹最无暇的洁白,没有沾染上哪怕一丝一毫,属于萤的色彩。
它在拒绝她。
它在拒绝她。它在拒绝她。它在拒绝她。它在拒绝她。它在拒绝她。它在拒绝她。它在拒绝她。
而她的血液,就这样被首席负责人嫌恶地一吐,彻底掉入无边的黑海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啊、”
被拒绝了。被拒绝了。被拒绝了。被拒绝了。被拒绝了。被拒绝了。被拒绝了。被拒绝了。被拒绝了。
被彻彻底底地,抛弃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传送锚点的光芒彻底吞没她,结束这场犹如噩梦般的传送之前。
萤那早已失去人形的,极度凄厉的绝望尖叫声。
在这片死寂的黑海之上。
持续着。
持续着。
进入日更1.45w,还更5.5更,还剩13更......燃尽了............虽然没有彻底的写完事件,但也差不多结束了
第一卷:第176章 耳坠的锚点(4k5)
——请在我的身体上,施予你的标记吧。
少女的声音轻若蚊蚋,却毫不犹豫地主动撩起长发,毫无防备地露出那段纤细白皙的脖颈。
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即使身体因对未知疼痛的恐惧而微微轻颤,却依然在她面前展露出最柔软驯服的姿态。
更何况,她唇齿间吐露的言语,是如此的令人......心头悸动。
这是一份,没有任何人能够拒绝的邀请。
萤不由得难耐地死死捏住指尖,任由指甲陷入掌心。只有用这点痛觉强压,她才能堪堪克制住想要直接吻上去,将眼前展露出脆弱模样的朝雾,彻底吞咽入腹的冲动。
她垂下眼眸,凝视着朝雾那只被她反复揉捏至赤红的左耳。看着那个只要稍微一逗弄就会羞涩得不知所措的少女,在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后,彻底陷入沉默。
朝雾的眼睑不安地微颤着,死死攥紧萤的衣角。
明明怕得要命,明明害羞到极点,却仍然没有从她的身边逃离半步。
就是这点,惹人怜爱。
想要将这一幕刻进骨血。
想要让这一刻化为永恒。
萤缓缓伸出手,指腹极轻地抚上朝雾的耳廓。
伴随着她的触碰,仅仅只是这轻啄点缀的一点温度,就足以让朝雾原本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身体再度变得僵硬。
但是,她似乎也意识到接下来的仪式代表着什么,朝雾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像是自我催眠一般,将她的衣角抓得更紧。
......明明,这个孩子是那样地惧怕疼痛。
可是,为了能与她共享同一份标记,为了能在彼此身上留下证明,她却愿意忍耐这穿透血肉的痛楚。
仅仅只是意识到这个事实,萤内心深处澎湃的思绪便瞬间化作滚烫的热流,几欲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没。
所以
为什么......偏偏让这个孩子......
为掩盖心底翻涌而上的晦暗泥沼,萤强迫着自己将思绪拉回现实。她屏住呼吸,精准地操纵着那根血针,抵住朝雾柔软的耳垂。
然后,刺入。
就此打下,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血色凝结的耳坠,在少女的耳畔微微摇晃。
它并没有任何魔法或特殊的权能,说到底,这只是一件普通的人造装饰品。
可是,正因为它是如此纯粹的装饰,才能够被赋予无与伦比的珍贵意义。
它,象征着一段值得珍藏的记忆。象征着,至少在此时此刻,她们两个人,仍能彼此相依。
“......”
萤,静静地注视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朝雾。
在短暂的刺痛过后,朝雾那紧绷的情绪切换至无法掩饰的雀跃。她看着朝雾像个得到至宝的孩子,在自己面前不住地摸索检查着耳坠。
那由萤的血液凝结而成的小小物件,随着少女欢快的动作微微晃动,折射出惹人怜爱的弧度。
回忆着仅仅因为交换耳坠就高兴得不知所措的女友,萤也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抚上自己的右耳。
指尖传来的触感十分坚硬,轮廓分明,甚至有些冰冷硌手。
可是,只要一想到这枚微小的物件是她们二人血肉相连的证明,是这段偷来时光里的唯一温存。
那么,这份尚且带着几分刺痛的异物感,就足以成为她的心之所归。
萤微微侧头。
此时的少女已经过了最初的兴奋期,困意上涌,她的头就像小鸡啄米一般,在萤的肩膀上一点一点地往下磕。
萤动作极轻地将朝雾揽过身,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她舒服地枕在自己的膝盖上安睡。
在确认朝雾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绵长,进入深层睡眠后,萤才慢慢抬起头,仰望这片不会变化的天空。
幻域的天空,总是凝滞得让人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或许在朝雾看来,她们甚至连能否活着离开这里都是一个巨大的未知数。
可是,对于萤来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份宛如偷窃而来的幸福休憩,即将走到尽头。
“......”
萤垂下手,再次抚摸着那枚耳饰。
只有在朝雾睡着之后,她才能像现在这样,像是在反复确认着自己是否还活着一般,神经质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它坚硬的边缘。
“......为什么,偏偏要成为魔法少女呢?朝雾。”
她凝视着膝上少女安然无防备的睡颜,呢喃溢出唇角。
......不要,成为魔法少女。
这明明是她从一开始,最想对朝雾所说的话语。
可是,这份契机早已无法回退。直到今日,这份哀求也只能永远烂在嘴边,再也无法宣之于口。
“......不过,没关系。”
她轻轻抚摸着朝雾的发丝。
黑眸,逐渐变得柔软下去。
谢谢你,给予我这枚锚点。
谢谢你,赐予我这份羁绊。
只要这枚耳坠还在我的身边。
那么,即使未来再怎么被你所厌恶,再怎么被你所憎恨。
那么,我也能背负这副无法理解的恨,微笑着面对你吧。
“......”
她,停下抚摸着朝雾发丝的手。
指尖微微轻抿,吻上,那一缕属于朝雾的黑色发尖。
即使她的灵魂再怎么被疯狂吞噬,即使她的理智再怎么扭曲偏执。
这枚耳坠,都将死死钉住她的神智。
她就......可以坚持下去。
......所以。
唯独这份恩赐。
唯独这份证明。
她......绝不会交给任何人。
眼前,已不再是那片被残月笼罩,深不见底的黑海。拼尽一切逃脱【终】的追杀后,她们跌落在这个暂时安全的死角。
“......”
喉咙深处,传来无法抑制的粗粝干涩。即使不死的权能仍在缓慢而尽职地修复着残破的身体机能,可是,她已经被彻底剥夺发声的权利。
现在的她,只能像一头濒死的丧家之犬般发出微弱的呜咽,就连吐出一个简单的音节都成了奢望。
毕竟,现在的她,已经不配再拥有说话的资格。
......她,再也没有资格,与那个人对话。
手指,像是某种病态的肌肉记忆,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的右耳耳垂。
可是。
那里,无论她战栗的指尖抚摸多少次,无论她如何用力地去抠挖那里的皮肤。
那个物件,都已经不复存在。
即使她现在立刻发动魔力,用鲜血重新捏造出一模一样的耳坠,也毫无意义。
它不再是朝雾亲自为她戴上的见证,也不再是那段温柔时光里呼吸过的证明。
更不是,那个能将她从深渊中拉回的锚点。
那个锚点。
已经被,彻底碾碎了。
“......啊、啊......”
每当脑海中被迫接受这个事实,萤的喉咙里就会挤出破碎的,茫然的气声。
消失了。
在那个魔女的面前,被那个魔女,硬生生地——
“啊、啊......!”
明明不想去回忆,明明恨不得将那段记忆从脑海中生生剜去。
可是,不久前发生的那一幕,却不断地在她面前反复重播。
无论是她绝望地挣扎,如何痛苦地哀求,那个魔女,还是居高临下地在她的眼前,将她视若性命的羁绊,咬得粉碎。
就好像,那并不是值得被珍视的重视之物。
她的过去,她的回忆,她唯一的......哪怕是自欺欺人的休憩之所。
在那清脆的一声中,彻底消失。
耳边,仿佛又再度响起吊坠被咬碎时的破碎声。
不要。不要
萤狼狈地跌坐在地,喉咙深处翻滚着难以言喻的凄厉低吼。为强行掐断脑海中那永无休止的破碎声,她猛地扬起手,指甲毫不留情地刺穿自己的耳朵。
上一篇:火影:忍者从入门到入土
下一篇:实教,菜月昴回归校园,但肃清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