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赚钱吧 第1626章

　　艾氏集团以前也是有玛格丽特·戴薇那种降本增笑的高管的，尤其是艾如虎一系的，后来都被艾丽娅清扫了出去。

　　有少数还坐了牢，因为职务侵占等等原因这会儿都还在牢里面龙场悟道呢，动辄几百几千万的小钱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好容易安排好了工作，乐乐复述了一遍战略三步走计划，并且抄送转发雷丞相。

　　片刻之后，雷丞相发回邮件，表示已阅，支持，并且有一点小提议。

　　『圣高的东煌大区还是有人才的，芯片设计技术这块儿他们或许不懂，但是东煌地区的芯片销售，他们手里有渠道。

　　』

　　“雷总的意识是挖销售，顺带让人家把手机通讯录一起带出来？这能行么？不得签一批竞业协议锁死啊？”

　　『实际上，我已经招募了一批相关的从业人才，我安排他们到你办公室了，你见见他们。

　　』

　　“……？”

　　艾丽娅本来都打算说去星炬阵营那边好好‘疼爱’那些个搞事情的小天才了，没想到还有面试局的。

　　大公司老总一般都是不用去面试新人的，但是反过来说，如果有‘新人’入职需要董事长亲自过问，那就证明这不是一般的新人，要么是卧龙凤雏那样名声在外的得一可得天下的萌新但是超级天才，要么就是本身在行业里面摸爬打滚多年的老油条，老板选人，人家也选老板，双向奔赴。

　　而且得亏艾氏集团也算是家大业大吧，像是小一点的初创企业，想要去找人家真正有本事有实力的精英，人家还不乐意呢，像是某米当初刚创业的时候，军儿也算是有牌面的投资人了，去挖人家工程师两个月谈了十次，就这还没算团队里面其他人的坚持不懈，后来据说是谈了十七次才把人家请过来，只能说万事真的就是开头难。

　　雷丞相亲自推荐艾丽娅见见的人才，很快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看起来是个不起眼的五人组。

　　年龄看起来都不小了，保底也得是三四十岁，而且因为班味儿十足，看起来有点像是不活了的那种风格，所以就算是艾丽娅也不好确定他们的具体年龄，难道是那种35岁之后被优化的存在？

　　看这正装的风格，也不像是程序员啊，程序员据说都是穿宗门法衣格子衬衫的。

　　艾丽娅眯着眼睛看他们，然后招呼其中的一位：“我记得你，高先生——你是圣高那边的高管，我们在展会上见过。”

　　高先生说董事长您记性真好，您叫我小高就行。

　　“坐坐坐，都坐，你们是雷总招募的人才，意思就是已经入职了，我这里不是面试，混个眼熟而已。”

　　艾丽娅招呼大家坐下，让乐乐给大家泡茶——你那糖渍柠檬片呢？

　　一冰箱都是吃得完么，赶紧用上！

　　片刻之后，一帮见惯了商业接待的市场销售高管，表情微妙地看着面前的『少冰三分糖霸气满杯柠檬红茶』饮品，有种误入蜜X冰城的错觉，咱这是来面圣来了么？

　　艾丽娅和他们聊日常，聊天气，聊入职艾氏集团的琐碎问题，聊家庭，聊三十五岁被优化的不甘和愤懑。

　　诶，可她就是不聊工作本身——也不聊圣高——她算是看明白了，雷丞相早就在安排圣高了，看看这些人的档案吧。

　　圣高东煌大区五个分支机构，这五个分支机构的老油条就在自己面前排排坐。

　　戴薇降本增笑开掉了一批人，以至于偌大的一个圣高如今的参保人数只有三百多人出头。

　　当然啦，这倒也不完全怪她，因为哪怕她不裁员，圣高的东煌大区原本也不过是五百来号人，本身就是个办事处风格的公司。

　　圣高的老巢在合众，研发和销售也归那边管，东煌大区的存在意义说好听点叫技术咨询、测试以及相关的研发服务工作，说难听点其实就是售后，真正在东煌地区投资研发并且建厂生产的，那才是极少数。

　　可是即便是售后，这么多年下来，这边也是有自己的渠道和网络的。

　　当初艾氏集团二十亿把民用领域的总代卖给了蒋老板，为的不是赚钱，而是借蒋老板的销售网络搭建属于自己的配套售后网络，而有了相关的售后网络，就可以反向组建直营的销售网络，为的就是一手借鸡生蛋。

　　蒋老板其实什么都知道，她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她又没有核心技术，总不能说核心技术就是人情世故吧？

　　好像也不是不行哈…　　这些老油条在圣高的工作原本稳稳当当，但是输就输在办公室斗争这块儿，属于是只会闷头做事情的没啥表现欲望的员工。

　　戴薇把他们咔嚓掉了，一时半会儿看起来也不影响啥，顶多也就影响一下内部的正规流程，监管节点稍有缺失。

　　嗯，然后就出现了他们人事部门随便发后门资料给小天才这事儿，嘻嘻了简直…　　“所以你孩子今年也参加高考了？”艾丽娅稍显惊讶：“那你这结婚生孩子真够早的啊，你今年才37，令嫒今年都18了？”

　　“我们那会儿……咳，农村嘛，高中毕业就结婚了，很多都这样……”

　　高经理抱着柠檬红茶，说他们那会儿其实对未来没有什么明确的规划，主要就还是走一步看一步，所以结婚得早，生孩子也早，现在想想看其实也不算是坏事，毕竟什么都经历过了，儿女双全还挺幸福的。

　　儿女双全，但是三十七岁被裁员，艾丽娅默默给他推过去一碟小饼干，这确实是压力有点大，人生的一道坎。

　　说是老油条，可是这种还是当打之年的员工要是能收心，圣高真得被攮两刀狠的吧…　　“竞业协议这块儿？”

　　“……打官司。”

　　“那确实是很有互相吐口水的风格了，行吧，那就打官司，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候签个桌下协议也行，他们赔偿给够没有啊？”

　　“之前是给的N+1，但是后来改成了N+3。”

　　“外企嘛，是这样的，被官方盯着的，一旦劳动仲裁被狠狠罚款，最后的成本核算还不如一开始多给点，尽量避免诉讼，他们最懂这个成本计较了。”艾丽娅抿了口茶，不无嘲讽：“当然啦，网上会有很多夸奖圣高的，说什么不愧是外企，对员工真好啊，真有良心啊，哈！无非是被罚怕了！”

　　“……”高经理也抿了口柠檬红茶，冰冰的，这个话题他没法说什么，天下乌鸦一般黑，非要说的话也就艾氏集团现在确实有资格议论并嘲笑其他友商，在员工待遇这方面他们哪怕是全球也算是罕见的——哦不对，现在是我们——我们艾氏集团天下第一啊！

　　哎呀，这个柠檬红茶怎么这么甜呢，沁人心脾…　　“那这段时间就辛苦诸位了，你们和金融保险部门配合跟进一下，多了我也不说什么，等过段时间有个推介会，到时候戴薇应该也会去，我到时候叫你们一起——富贵不还乡，何如锦衣夜行——来！干杯！喝了这杯茶，开工！为了事业！”

　　俗，太俗了，董事长——不对据说得叫大小姐——大小姐怎么就喜欢这种俗套的桥段呢？

　　我们是为了工作，为了生活，为了事业，跑去上一任裁掉我们的老东家那里去耀武扬威，这像话么？

　　高经理起身，连带着几个老伙计一起，郑重地和艾丽娅碰杯。

　　我必须立刻向大小姐献上忠诚——为了事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

　　等着吧！

　　玛格丽特你这老娘们儿！

　　给我等着！

　　爷回来辣！

　　！

　　“你们好，踢馆——”

　　星炬阵营·中央工场·大门

　　艾丽娅一袭盛装，将代表自己星炬之主身份的枪剑倒过来插在地上，双手杵着末端，直接一个堵门。

　　背后是矗立的能够容纳火箭运载车平台进出的巨大的空间，前面是辽阔的工业厂区，就这么宽阔到能够让超重型运载车撒欢的地方，艾丽娅一个人，一柄枪剑，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她凭什么呢？

　　多新鲜呐！

　　星炬阵营居然也有被堵门踢馆的一天？

　　一群大只佬们像是被踹了一脚摇摇欲坠破房子一样，呼啦啦涌出来——谁？

　　谁！

　　！

　　谁这么大胆！

　　敢堵咱们的门！

　　知道咱们上边儿有人吗——真上边儿！

　　月球那上边儿都有！

　　然后全装动力外骨骼一个比一个厚实的大只佬们瞧见了门口那小小只的艾丽娅，全都怂了。

　　啊这…　　“这、这对吗？”

　　“看起来她如此弱小，嗯嗯嗯，你们上！”

　　“只见XX将众人护至身前，然后后面忘背了，你别说还挺好看的我是说东煌的网文。”

　　“现在是说那些事情的时候吗？”

　　“所以发生什么了？”

　　“之前你干嘛去了？”

　　“去参加McDonald's Corp和Land of Light的合作项目落成仪式暨3D生物打印学术讨论现场研讨会去了。”

　　“啥玩意儿？”

　　“麦当劳和奥特曼联动，有个新款汉堡，我去吃那玩意儿去了——还有24.9的偷胶小人儿摆件呢！”

　　“不是29.9吗？”

　　“会员减5块……所以到底发生啥事儿了？”

　　“额，大小姐来兴师问罪了。”

　　小天才们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艾丽娅。

　　不仅仅因为艾丽娅是他们老大，被他们赋予了管辖他们的权力。

　　还因为小天才们都是纯粹的人，纯粹到只容得下爱和恨，他们的认知里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好人就应该被喜欢，坏人就是很讨厌——艾丽娅是对他们好的人里面最好的那个，崇高的理想，美好的道德，对他们的宽容和爱护。

　　见到艾丽娅生气，他们有种见到自己妈妈虎着脸的感觉，这玩意儿跟血脉压制差不多了都。

　　艾丽娅说你们过来，谁挑的头，过来——我保证不打你们！

　　看到个小广告就打电话问人家买核能源芯，放射性同位素热电机这种东西他们也不管卖手机的可能不可能有，反正就主打一个有水杯没水杯挠俩爪子，你们是哪里来的奶牛猫咩？

　　这跟阿姆罗不去掀开遮住RX-78-2的防水篷布，而是打电话给万代要板件有什么区别？

　　哦，区别在于甚至他们都不是问财团B要的板件，是要的大班6628是吧？

　　BOSS是宇宙人来入侵蓝星所以星炬阵营奋起反抗虽然俗套但戏剧性拉满。

　　反派是超级野心家为了夺取技术不惜毁掉小天才们的联合也是合情合理。

　　为了崇高的理想所以星箭联盟不惜代价完成某个目标因而消散也可以接受。　　…

　　什么叫因为相信街边小广告然后打电话过去购买钚-238结果对面满世界打听做核弹的钚-239因而触发了安全机制然后被告家长然后艾丽娅哦卡桑提着鸡毛掸子就来团灭大家了？

　　小天才们满世界逃窜，上房下沟钻管道：“我想起来了那个梗图！”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想梗图——哪个？”

　　“奥特曼遇到危险的时候，初代来了，大家说太好了，初代来了我们有救了！假面骑士遇到危险的时候初代假面骑士来了，大家也振奋鼓舞，啊，是初代！然后高达遇到危险的时候初代高达来了，大家说你这老古董来了有什么用？”

　　“这和现在的情况有关系吗——哎呀我错了我错了！大小姐我知错了！”

　　“你不是知错了！你只是被大小姐抓住了！现在你知道初代高达的皮下面藏着什么东西了吧？！”

　　初代星炬阵营的小天才们，都默认自己是绝对不如后人的，因为科技总是在发展，时代总会进步。

　　站在自己的肩膀上要是后人还不能够进步，那只能说明世界出错了。

　　但是初代星炬阵营有一个人例外——艾丽娅——时代变了，但是她大概率不会变。

　　别问哪里不会变，大家都这个智商了，不至于说什么幺蛾子都发现不了。

　　大小姐是超级天才但是自己假装笨笨的这种事情，难道我们还不知道吗？　　…

　　什么叫大小姐可能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

　　就还是那句话，星炬阵营的小天才们是纯粹的人，纯粹的人只容得下纯粹的爱和恨。

　　在艾丽娅背弃大家约定的理想之前，他们绝不会背叛——星炬阵营没有秘密！

　　星箭联盟绝对忠诚！

　　还是快跑吧，别待会儿一个不小心挣扎反而弄伤了大小姐，她这小胳膊小腿儿的…　　艾丽娅一把薅住一个启动喷射背包的小天才，把他掼在地上：“今天我真得好好教育一下你们了！闪电旋风劈！”

　　“初代放过我——呀咩萝！”

　　市面上的手机，突然迎来了一波检测退货潮。

　　艾氏集团发力的可不只是圣高独角兽888芯片这么一款玩意儿，他们打商战那都是往死里打的，圣高目前市面上在售的多款芯片、传感器甚至是他们的驱动，都被放在显微镜下面挑刺儿。

　　哎呦你这芯片不正宗啊——你看！

　　没有卤虾油！

　　而且大量的用户也在跟着挑刺，倒不是说他们针对谁，而是作为消费者，谁也不乐意自己买到的产品有明显的缺陷。

　　你说有点小BUG什么的，无伤大雅也就算了，但是你这有明显硬件缺陷的话，那我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什么？

　　艾星科技的产品也有问题？

　　那你去找啊——他们有明显硬件缺陷，那我们也打他们！

　　艾星科技甚至主动提高了提交BUG的回报，相比起来其他的『找找自己的问题』、『你是不是没有用过高端手机』之类的反馈的友商，只能说对比过于鲜明了，以至于有种没有被波及的观感。

　　就还是那句话，浪潮褪去，你才能发现谁没穿底裤，搁那儿裸泳…　　『又发现了新BUG了啊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