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吞噬药师的宝木德里奇
那种反应速度对比起来,艾斯拉达在现实赛道上其实还算有点优势,算是术业有专精的典型偏科生。
而且模拟赛上羲和表现太抽象了,风扇超车直接飘起来过弯都做到了,现实里可能么?
就这她还信誓旦旦表示这是库存数据,是合理的应用——你这库存数据哪里来的?
游戏里是吧?
现在也没有赛车游戏啊!
可惜的是当时在旁边的工程师们没看到艾丽娅那背着手吹口哨的表情,也没发现艾斯拉达那‘后悔’的情绪。
这是我的数据啊!
她抢的都是我的招儿啊!
只是AI也没有后悔药可吃… 好在现在大家还是各司其职,艾斯拉达负责跑,羲和负责摸摸搞搞,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让开让开——开水来啦——”
“快!把它罩起来!怎么线不够长了?”
“我们以前也没想过把维修柜拉到隔壁来啊!”
“诶你们说这会儿我跑去一只手拉一边,能把光缆接通吗?”
“那他妈是光缆不是电线!”
“快快!把圣盾推过来!谁拦着就揍谁!”
“我们怎么看着像是破坏比赛来了?”
“得了吧,听说大小姐直接去叼主办方了,马上就要官方暂停比赛了——快推!诶车上怎么还有人啊?”
“你是驾驶员?下来,帮着推,推到我们那边,你这车马上就要炸了!”
“没炸,大小姐说应该是之前翻车导致的机油泄露,就是量太大了,再跑一圈发动机就炸了。”
“那和车没了有什么区别?丰田的氢动力发动机,这玩意儿后面还连着一个储氢罐!”
“卧槽——这么说我们岂不是推着一个炸弹?!”
“大小姐说碰碰车,你真以为是碰撞的碰啊?是砰——爆炸——砰——那种,要命的!”
“快快快,摇消防过来!”
“从1895年开始,汽车赛事越来越多,但是恐怕我们的前辈们怎么也想不到,现在的赛车会变成这样……”
VIP区,几个国际汽联的大佬正在端着香槟聊天,对于垫场赛并无太多关注。
这种预选赛,哪怕拿了第一也只是有了个门票资格。
而这张到底能不能真的入门,还得后续走关系,靠羁绊。
相比起来,12正赛车队那才是当今国际车企真正的大佬——包括艾氏重工车队——这个大佬不是指商业体量,而是影响力。
重樱还是底盘小了,撑不起两个车队占用面子。
也就东煌之前没有明显的很适合参加赛车比赛的汽车厂商,不然早就过来拉人了。
要知道以东煌的影响力,国际足联甚至都打算修改比赛规则,直接进行一个邀请——免得东煌男足实在是踢不进决赛。
甚至之前巴西的官方高层为了跟东煌搞好关系,还得腆着脸说很喜欢看东煌足球的比赛,一直都有在关注。
只能说人穷了实在是没办法… 反向也说明东煌确实是影响力足够大,好歹在这边蓝星,是妥妥的世界一极。
世界一极在赛车啊足球上有短板,不代表长板就是别人能碰瓷的。
“艾氏重工车队那边,没有什么问题吧?”
“之前有两次申诉,说是要暂停垫场赛,这个要求有点离谱了,暂时没有答应。”
听听,就这还叫暂时没有答应——因为艾氏重工车队本身没有自己的车下场,所以主办方觉得他们没有太大的利益诉求。
这要是有他们的车在赛场上,那么或许就答应了,毕竟只是垫场赛,好歹得给大佬一个面子。
“拖一下,不要直接回绝,那样显得有点太不客气。”大佬打发属下去安抚艾氏重工车队,然后才叹气说辛苦。
可是谁不辛苦呢?
艾氏重工的赞助费也不好拿啊——那位艾丽娅小姐有的是钱,可是更有的是霸道。
听说她在国内脾气很好,口碑也很好,怎么在外面做生意都是奔着掐死别人去的呢?
大家决定聊点别的转移话题,别老提这种伤心事儿,再这么在背后指指点点大金主就不礼貌了。
“第一场汽车赛事是什么样的?”
“历史上第一场吗?”
“对,历史上第一场,我记得是拉力赛?”
“嗯,应该就是1895年的Paris-Bordeaux-Paris拉力赛吧。”
1895年6月11日举办的巴黎—波尔多—巴黎汽车赛,确实算是第一场车赛。
只是无论是对于当时的人,还是对于后世的观望者来说,这场比赛都显得有点过于硬核。
谁家第一次拉力赛的路线直接长达1178公里的?
“当时有多少个车队?”
“我想想……当时不是车队,是选手,一共有30位选手报名,有21位选手最终参赛。”
“谁最先到终点?”
“最先抵达终点的是埃米耶·勒瓦索尔。”
“勒瓦索尔?他和‘潘哈德-勒瓦索公司’有关系吗?”
“当然,他可是那家公司的创始人之一,你不知道?”
“啊,潘哈德好久没造车了,只是有点印象。”
“我们法国人倒是对勒瓦索尔的名声熟悉得很,那是个浪漫的人,伟大的人。”
勒瓦索尔是明星赛车手,之所以潘哈德公司如今声名不显,是因为它早已不再造车,只剩下曾经的辉煌。
当时公司负责人是老潘哈德的儿子,这哥们儿疯了简直,在飞机都还舍不得用铝合金的年代啊,直接让公司用铝造车。
这种成本是钢制车身的三倍还多,单单从生产成本上就差点把公司搞破产。
或许他和景妹妹会有共同语言,大家都是傻逼产品经理… 可是景妹妹只是强迫症,没有这种自大的程度,能听劝。
值得一提的是,这公司还是个军火商。
1904年的时候,法国军队收到潘哈德·勒瓦索生产的第一辆Panhard-Genty装甲车,觉得棒极了。
那个时候开始,PL的产品就一直与军队密不可分,要是打公司战争,其他车企未必是它的对手,也就奔驰保时捷能顶一顶。
艾氏重工?
艾氏重工在陆上争霸未必搞得过对方,毕竟对方的装甲车是妥妥带炮的,超重型运输车什么的虽然体量大,可以叠甲,但是在真正的对阵面前,叠最厚甲也只能挨最痛的打。
1965年的时候,这家第一个发明车标的传奇公司被雪铁龙公司兼并,三年后就停止了汽车的生产。
可见雪铁龙收购它并不是为了他们家的PL车标,而是像外国日化企业当初收购东煌国产日化产品一样,奔着雪藏对手去的。
其后辗转雪铁龙、PSA、雷诺等旗下,最后被沃尔沃的子公司Renault Trucks Defense收购,全都是生产装甲车运兵车。
所以现在这公司声名不显就对了,要不然当初雪铁龙的钱不就白花了吗?
“那次比赛,其实赛制不够公平,值得我们后世参考过失……”
“为什么?”
“第一名不是第一,赛制不明晰是个问题,我们一定要提前把这些告诉选手,取得共识。”
当时勒瓦索尔驾驶一辆潘哈德汽车,在发车48小时48分后抵达终点的第一名,飙车飙出了平均24.54公里的时速。
这种毫无争议的飙车王,领先后车以小时计算,可是最后的结果却并非皆大欢喜:第一名输给了第三名的赛车。
哪怕第三名比他慢了差不多六个小时,都够他洗个澡吃顿饭换身衣服打扮打扮了。
而原因很简单:当时要求赛车的车型必须是有四个座位的车子。
而第一名和第二名都是两座车——娘的,开赛的时候怎么不说清楚?
勒瓦索尔是汽车历史上第一位真正的明星赛车手,在巴黎的亚历山大-热内-巴罗迪广场上还有他的一座纪念碑。
上面镌刻着他当年驾车飞驰的场景,留着大胡子的他身穿大衣,向前弓着身子,一手紧握负责转向的操纵杆,车头上有着一个硕大的“5”字——那是他参加此次比赛的编号。
如果去巴黎玩的游客可以去找找看,然后就会发现“5”字后面还隐藏着一个细节:前置发动机。
这在现在看来司空见惯,理当如此,可是这在当时是个创举,勒瓦索尔是最早将发动机安置在汽车底盘前部的人。
而在这一创举诞生的1891年之前,发动机都被置于车辆的底盘下面,是典型的‘马车加一个发动机’的结构。
正因为如此,这种前置后驱的布局形式被称为“潘哈德系统”,这大概是老潘哈德在汽车产业方面留下的最后痕迹了。
几个大佬聊起这种过去的事情兴致勃勃,很是有种喝酒就该吹牛的观感,甚至把两个女性同事也吸引来了。
“勒瓦索尔在这场比赛里,就缺个直播,他可太懂流量了!”
“那是赛车的戏剧性,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哈哈——当然是早期赛车比赛最吸引人的趣事环节,那个时候没有直播,只有报纸,报纸上总会刊登一些幕后小故事。”
勒瓦索尔这哥们儿跑太快了,以至于在超过了德迪昂公爵驾驶的蒸汽机机动车后,他一路领先,比其他选手提前数个小时到达波尔多。
这快得就连自家车队的接替车手都不知道他有这个实力,而其他人就更没料到了。
勒瓦索尔只能自己跑去酒店里把赛事工作人员摇醒:怀民!
怀民起来!
怀民起来给我签到!
至于说接替车手,这个时候应该也在某个酒店里呼呼大睡,勒瓦索尔懒得找他,决定自己跑。
所以他吃了点三明治,喝了点香槟——那会儿可没有酒驾的说法——大半夜散了会儿步,可惜没有怀民陪他——然后就自己在半夜两点半开车往巴黎回去了。
这是一趟折返拉力赛,勒瓦索尔在半路上甚至倒着遇到了正在朝向波尔多飞奔的另一个选手勒内·德·克尼夫。
后者瞧见勒瓦索尔差点没给吓傻了:这什么东西?
啊?
他跑错了还是我跑错了?
难道我开反了?
他一点都没想到对方已经完成折返了,这是在回去,可给吓得够呛。
纠结的克尼夫好悬没把车开翻了——这老哥就是后来国际汽联的首任主席,FIA的初代老大。
现在国际汽联的人提起这事儿,估计也挺感慨的,谁能想到当初老大还有这种囧事儿呢?
现在国际汽联的人可没有什么赛车手了,赛车比赛越来越专业,国际汽联的作用也越来越偏向后勤。
“第一次比赛不是芝加哥时代先驱论坛汽车赛吗?”
大家闻言望去,想要看看谁这么杠,结果一看是个合众的同事,哦,那没事了。
指望合众佬有历史知识,不如指望他们去和国税局IRS打一架并且打赢了。
“你说的是合众的第一场赛车比赛,就是同一年,这也是为什么我说1895年之后,赛事越来越多。”
芝加哥那个名字很长的比赛,是在当年的11月28日感恩节举办的,拢共才六辆车。
那会儿的合众还不是汽车大国,参赛车辆只有两辆完赛,一辆是合众自家国产的杜里埃,一辆是进口奔驰。
87公里的赛程,杜里埃跑了足足10小时23分,就这中间还迷了两次路。
当然啦,原因有很多,比如说下雪啊,积雪啊,然后修方向杆修了俩小时——那会儿没有方向盘,是方向杆。
合众佬想了想,说你们法国佬历史也不好。
你们说巴黎-波尔多-巴黎的比赛是第一场GP大奖赛,可是第一次GP大奖赛明明是1906年的那次。
哟吼?
这算是爱好者给掏着了?
大家用刮目相看的眼神望着对方——他说得没错,法国汽车俱乐部对外就是这个说法,那次拉力赛是第一次。
但实际上那是政治运动的结果,捎带手也是俱乐部给自己镀金,拉长自己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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