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吞噬药师的宝木德里奇
“所以你就是在想吃的对吧……我跟你说啊，大小姐的公司，有东煌南方——不，有全世界最好的食堂之一！”
“公司食堂？”合众毛妹露出狐疑的神色：“炸鸡自助餐那种？我对那种没兴趣啦……”
虽然她的骨子里带有毛妹的基因，就是那种喜欢高糖高脂肪食物的类型。
可是对于炸鸡那一类菜品，也是提不起兴趣的，大概是因为在合众那边吃得实在是太多了。
“以后你会知道的，我——等下，我接个电话——歪？大小姐？嗯……嗯……嗯？”
叽咕叽咕说了一阵，小杰挂断电话，叉着腰有点茫然。
“怎么了？”
“大小姐说，她已经确认了这个模型的用处，并且起名叫‘Generative Pre-training Transformer’。”
“……生成式预训练转换器模型？她难道已经有了应用方向了吗？这么快？”
要不是亲眼见证了小杰的混沌碰撞机制验证，她都怀疑是不是对方在演双簧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大小姐那边本来就有差不多的研究项目。”
“可是Transformer这个名字不是你起的吗？基于自注意力机制的深度学习构架。”
“啊，其实我最开始把它叫Transformer是因为变形金刚来着……”
“你——”
“1500万。”小杰竖起一根手指。
想了想竖起两根，然后看了一下又觉得不对。
坏了，1.5这该怎么比划来着，这个问题AI能知道吗？
话说这算不算一个AI问题——怎么分辨秃头——机器人会梦到电子羊吗——怎么竖起1.5根手指。
“1500万？”合众毛妹皱起眉头：“什么意思？估值？”
“不，1500万现金，这是这个模型的钱，大小姐给我的报酬。”
“然后她打算把这个东西拿来融资，打造成一个财富神话？”
“不，大小姐打算将其开源，只是认为它目前至少价值1个亿，然后就给我15%的钱。”
实际上艾丽娅不只是给了小杰1500万，还有15%的股份。
但是新成立的人工智能研究公司并不以盈利为目的。
所以未来可能很多年都不会有利润或者分红什么的，艾丽娅就直接给他提前折算了第一笔分红。
以后要是有了新的价值产生，那么该是多少就还是多少。
从这个角度来说，技术力还真是有够值钱的，弘树这种家伙动动手指敲键盘，就能够赚得盆满钵满。
托马斯·辛朵拉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她只是想着用弘树的人工智能来计算她的那些所谓药物模型。
这种感觉就像是明明已经可以卖盾构机了，却非得纠结用盾构机去挖脚下的小铁矿一样。
当然啦，或许辛朵拉坚信脚下的是个大金矿——但是这并不妨碍一边挖矿一边卖盾构机——所以她还是有够白痴！
合众毛妹长大了嘴巴：“她给了你1500万，然后要开源项目？！”
“对的，大小姐是这么说的。”
“这……假的吧？钱呢？”
“我还没成年诶，所以这笔钱应该是给到我爸爸妈妈那边。”
小杰有点苦恼，从他的个人角度来说，其实家里并不太缺钱。
不是说大富大贵到已经不需要钱的地步，而是父母工作稳定，家人身体健康，也没啥不良嗜好。
这一下子多出来的一大笔钱，反而给人一种横财天降的不太好的感觉。
希望爸爸妈妈能够拿得住吧，听说很多人都是中了奖或者拆迁了之后就开始挥霍，由俭入奢易，然后就给玩崩了…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创造了一个财富神话！在我们合众，华尔街能把你送上报纸头条！天呐！我们需要一个车库！一次绝妙的采访！然后她那1500万就会变成15个亿，甚至更多的融资——她在骗你！”
“啊……实际上在咱们这边，这也能上头条。”
“可是这边有这样的投资者吗？”
“不好说，应该有，大小姐不就是吗？”
“你说的艾氏集团根本搜不到股票！那是假的皮包公司啦！”
“你们合众人对于——不对你是毛妹——也不对……算了，只能说你们对于公司的理解还挺偏门的。”
在对方的认知里，似乎不上市的公司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小到没办法上市的皮包公司。
应该说哪怕是天才，也有信息接受方面的遗漏么？
她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艾氏集团的存在啊… 明明之前作为星炬义肢赞助商什么的，还挺出名的，上了联合国大会那种。
“你打算怎么做？成为神童或者天才，然后去经商？”
“不，我没有那样的能力，而且也对车库创业不感兴趣，我的目标是成为一名研究人员。”
“什么意思？”
“我可不打算公开这些事情，实际上要不是你跑进来，这件事情应该没有别的人知道。”
小杰叉着腰，打量着乱糟糟的实验室，然后又上下看合众毛妹的样子——还挺好看的，多看几眼。
“你、你该不会是打算灭口吧？”
“安啦，经常杀人的同学都知道，处理尸体很麻烦的，我只是在想怎么把你拉到同一阵营里面。”
“别想了，我夏令营之后就要回去的，以后都不会来东煌了！”
“是是是……可是这里的饭菜这么好吃，你真的不再来啦？”
“这……这——咳！合众也有中餐！”
“得了吧，之前我去交流学习的时候，就没吃到过哪怕一个正宗的东煌餐厅……也不对，不是完全没有。”
“诶？有吗？是什么？”
“所以你自己都知道没有对吧！”
“那个不重要啦！有正宗的是什么？”
“波特兰州的州立大学学生食堂，那里的厨师绝对是东煌人，而且是那种主厨级别学有所成再出去的。”
他们居然能做干锅兔和麻辣烤鱼——更奇葩的是居然真有外国佬吃得下去！
那玩意儿在东煌这边也是重口味的麻辣川菜级别，不翻一下的话只看得见炒干辣椒或者红油的程度。
“哦对了，他们还会做你最喜欢的梅菜扣肉。”
“扣肉！梅菜！”合众毛妹眼前一亮，然后又下意识擦了擦嘴角。
“……你认识巴浦洛夫吗？”
“就是那个每次一响铃，就会去喂狗的家伙？”
“啊，这么说倒也没错就是了——不对，不是说这些，我刚才赚了1500万，但是我拿不到一分钱，因为我还未成年，所以我的爸爸妈妈帮我代为保管收入，所以我也没办法分一点给你，懂吗？”
“说得好像我问你要钱了一样。”合众毛妹双手抱胸，鄙夷地看着他：“我可是贵族！”
“你家的成分还挺杂，你爷爷不是当初毛子那边的核物理学家吗？”
“但是我奶奶是欧洲的女伯爵，所以我爸爸也继承了爵位，以后是我！”
“可还行，软饭硬吃。”
“哼，我爷爷超级帅气的！”说着她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科学家画像和名人名言：“就像是那么帅！”
话说这种装饰应该也算是东煌教室或者实验室的标配了吧？
名人名言和画像什么的，有时候文不对题，货不对版，天知道这些名言具体哪里来的。
“我说啊，当年那些科学家什么的一个比一个帅这是事实，可是你指的是图灵诶，他是个gay来着。”
“啊……啊？”
“我没有不尊重图灵的意思，我只是说你爷爷好歹和你奶奶感情挺好的，他应该是正常取向吧。”
合众毛妹说当然，然后看了一圈，说那就这个，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像这个。
“普朗克……嗯，我其实记得的是他秃头的老的照片，但是果然年轻的时候侧脸很帅气。”
“秃头吗？我爷爷也秃头。”
“这就是物理的深渊了……”
两人讨论了一番物理学和普朗克谢顶秃头的关系。
然后合众毛妹心有余悸地说幸好我没有跟着爷爷学物理。
“女性很少有谢顶的吧？”
“但是发根稀疏的话也有啊！而且很明显的！”
“你才12岁，你担心这个你还不如担心一下你吃太胖了以后变成胖阿姨。”
“我、我有在运动…不是啦！我在发育期！我就该大口吃才对啊！”
“好好好，随你，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关于我的事情啊。”
“关于你的事情？你都把源代码交出去了，我能说什么。”
合众毛妹想了下，说我尊重你的意见，在东煌这边，我不会把你有成果的事情曝光出去。
但是我回到合众之后，我说什么就是我的自由了！
“所以我才打算把你拉到同一阵营啊，那样的话作为朋友，你总不能把我给卖了吧？”
“卖了是什么意思？贩卖人口吗？那样是犯法的。”
“不，出卖个人信息——我想想……或许我该联系一下大小姐，她对你们这些小姑娘还挺有吸引力的。”
合众毛妹双手抱胸：“你已经是那个家伙的走狗了！”
“走狗这种词会让人误会的，你都哪里学的国语啊，我算是大小姐的同志，志同道合的朋友。”
“资本家不会有10岁不到的朋友！”
“大小姐也才十多岁啊，都还没有满二十……应该没有满？算了，反正问大小姐的话，她只会说自己永远十八岁，然后零很多个月……”
只能说这俩都是年少天才的小大人，情商或许低了点，智商不比成年人逊色，互相都有计较。
但是片刻之后，艾丽娅发回来的一封邮件，让小杰变得严肃起来。
“原来是这个意思么……”
“什么？”
“你想看可以——但是你要是看的话，你就是我们阵营的了！”
“什么啊！哪有这样的！你是小孩子吗？”
“我是小孩子啊！你也是好吧！那这样，你看了的话要是还把我的事情说出去，你就变笨蛋！”
“好恶毒的诅咒，反弹——”
“反弹无效！”
“你！”合众毛妹本想说那我反悔了，可是却又对邮件的内容抓心挠肝好奇。
好奇心连猫都能害死，要知道那是薛定谔都不确定能不能害死的存在，合众毛妹怎么躲得过。
好几秒种之后，她说好吧，拉钩——然后你让我看内容！
『弘树把最后一扇门的钥匙交给了你，而我会负责打造那扇门。
』
“门？”合众毛妹看着艾丽娅的邮件，她的口语很不错，因为她爷爷有教她这门语言。
但是她的文字阅读能力在应付一些比较感性的文字的时候就抓瞎了，众所周知艾丽娅是个感性的人。
嗯，就是那种开了光环之后，起步都得是传销罪，更高就是‘嗨！艾丽娅！’的那种。
『吾弟小杰，见字如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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