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外来敌
“九号，这一年你的确受了很多委屈与痛苦，我都看在眼里，毕竟是我动的手。但你要明白，这是为了让更多义人如你一般，拥有进入伊甸园的资格。”
“九号，我知道你一定怨恨着我、怨恨着尊主、怨恨着世界蛇。但没关系，我们不会因此对你有看法，你依旧具备进入伊甸园的资格。”
等待吧，直到尊主开启伊甸园大门的那一天。
白狐自然不会杀季。好歹是拥有天然圣痕的男性，身为合格的研究员，怎么可能毁掉珍贵的素材？
何况在白狐看来，季是尊主的选民，是为数不多的真正人类，在没有威胁的情况下绝不能杀。
但面对有明显反抗意向的季，白狐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反正要研究的是圣痕，去掉点东西也差不多。
于是……切除四肢，让他失去行动能力；取出双眼与耳蜗，让他失去获取信息的能力。
拔掉牙齿，让他无法自主结束生命；还要割下舌头，让他无法进行精神攻击。
因为没有麻药，即便中途昏死过去好几次，也会被剧痛痛醒。季清晰地感知着自己身体的残缺。
而白狐的手术水准强得可怕，在季挣扎的情况下，依然能精细地完成手术。就这样，一个新的灵王诞生了。
……
季感觉自己平时应该在一个培养罐里。各种维生营养物质的输送让他不会死去，而他仍有触觉，能真切感受到实验带来的痛苦。
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当灵王的一天，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解脱。
一开始，季不断诅咒白狐与世界蛇。一想到他们未来的圣痕计划会失败，他就会感到一丝欣慰，虽然有点自欺欺人。
随着对世界的感知逐渐模糊，不知过了多久，季开始诅咒世界。想来沦落至此，一定都是世界的错。
又过了不知多久，连崩坏能侵蚀的痛苦都麻木后，他的憎恨也变得苍白，连诅咒都懒得继续了。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也许是几天，也许已经几年。季突然想到一件严肃的事：如果圣痕计划成功了，自己好像是有资格进入那所谓伊甸园的？
虽然不清楚那是什么，但对有资格的人而言，应该还不错。加油啊！执行圣痕计划的大哥哥！一定要将御三家狠狠轰杀呀！
季开始幻想幸福的场景，直到对这虚无的幸福也感到麻木。此刻的季彻底摆烂了，对未来没有任何看法。
爱与恨、生与死、痛苦与幸福都无所谓了。他对处境习以为常，思维开始放空，最终放弃了思考。
……
季界。我在哪里？
第九季看到了无数信息，有其他自己在摆弄他，但他不在乎。渐渐地，他感觉到自身正在发生变化。
虚荣、傲慢、惜命、任性、偏执、好斗、好强、自负……种种意志污染了他的灵魂，让原本打算摆烂的第九季，生出了想要精彩活下去的念头。
“我要干大事啊……”第九季恢复了身体，坐在会议室的座椅上。
“你这是怎么回事？”蜘蛛季好奇地问，其他季也投来目光。毕竟第九季来到季界时的样子与性格，实在太有故事感了。
于是，第九季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听完后，咒术季拍了拍第九季（也就是崩坏季）的肩膀，微笑着说：
“知识，还有这一切，我都会交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崩坏季迷茫地看着他。
咒术季微笑道：“把一切……毁掉。是全部哦，好吗？”你是不是有点太极端了？
崩坏季对自己的事倒没太多感觉，毕竟现在的性格依旧很摆。但其他季对他的遭遇极度愤怒！
不过嘛，也不能指望崩坏季有多爱惜生命。其他季在杀生时多少还会感到愧疚，但崩坏季不会，因为他没有共情能力。
第94章 【崩坏】破罐而出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给崩坏季上强化。
但崩坏季所处的环境，让这事变得非常麻烦。
毕竟他被24小时监测，一旦有变化，大概率会马上被白狐等人察觉。
关于“体”的共享机制，众季也不确定会不会让现世的身体出现变化。
天赋叠加可能不明显，但特质叠加绝对会让崩坏季的身体产生一定改变。
就像蜘蛛季之前共享完后，“神性领域扩大”就会升级，但这一次似乎没有升级。
总之，一旦崩坏季回归现世，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大概率会被察觉出异常。
所以，他必须在季界里完成强化。
而这所谓的强化，也不过是知识了，毕竟季界没有直接赋予力量的机制。
“话说，我一直待在季界，等到来的季多了，让我的天赋叠加到可以落地成神的程度不就行了？”
崩坏季说出了相当没出息的话。
毕竟才从摆烂状态回归，思维自然会朝着摆烂的方向飘。
是啊！众季也悟了。
要是他一直待在季界，等后来的季给他们叠天赋，直到天赋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再回归现世，岂不是大家都能开无双了？
“不要再说出这样丢脸的话了！”海虎季一脸无语地说。
众季也因此回过神来，差点被崩坏季的摆烂意志带弯。
蜘蛛季随即提出接下来要做的事。
“当务之急，是看看崩坏季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先检查一下他的身体。”
毕竟崩坏季的自救，终究要靠他本身的力量。
现在众季也没有什么必胜法，得看了崩坏季的本钱后才能制定计划。
季界最基本的那几个能力还是好用。时停、伪全能、个体信息……
于是众季直接开始研究崩坏季的个体信息。
看着那个“灵王”，对崩坏世界特色科技树不怎么了解的众季，还得慢慢来。
虽然不抱希望，但火影季还是问了一句：
“你有关于崩坏能相关的技术吗？或者说你对自己的情况……比如圣痕之类的了解多少？”
崩坏季思索片刻，回答道：
“倒是知道一些比较基础的，高深的知识比较残缺。我记得那些研究员的说法，但因为没有前置知识，我也不怎么理解。”
“圣痕的话……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但具备极强的稳定性与包容性。”
也难怪，要是季的圣痕能力足够强大，世界蛇对他的看法就会变得比较微妙。
但季的圣痕……实在是太合适了！
身为世界蛇研究员不研究季的圣痕稳定性，那就是对圣痕计划非常不忠诚！
“这样吗……那你先去一旁研究一下对崩坏能的感知和控制，我们来看看你的圣痕。”
蜘蛛季等人也得花点时间研究崩坏季。
“哦。”于是崩坏季在一旁玩崩坏能了。
……
“终于可以进去了，不过季界有虚数空间吗？”
进入圣痕空间的众季有些迷茫，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假的，什么都没有。不过这块圣痕空间倒是真的，它也是崩坏季的一部分。”
圣痕空间作为虚数空间的一种形式，本身应该与崩坏世界强绑定。
结果其存在的底层逻辑也被带到了季界。
也是，即便众季完全不了解自己世界观的力量根本，也不影响他们在季界中使用这些力量。
就像蜘蛛季的技能本来是系统给的，但不影响他在季界中使用。
对于圣痕本身，崩坏季靠本能就可以使用。
但崩坏季的圣痕没有适用于战斗的能力，所以众季还是要探究他的极限。
而且……
“发了啊！”众季在崩坏季的圣痕中发现了大量技术。
来自前文明的技术资料，基本上都与崩坏能有关。
虽然有些零零散散，还有大量损坏，高端点的知识更是没有，但也足够让众季操作了。
就是有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
“崩坏季，你不是说你的圣痕没有能力吗？”蜘蛛季疑惑地问。
“是啊，怎么了？”崩坏季将自己的崩坏能编织成无数金色丝线，开口问道。
蜘蛛季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崩坏季的圣痕创造出了一个金块。
随后不再维持崩坏能，金块消散。
“这是？”看着蜘蛛季的表现，崩坏季也猜到了什么。
蜘蛛季直接说出了他的发现：
“看来季界是一进入就瞬间同步了，个体信息就是同步后的情况。”
崩坏季的创造能力，大概来自于第三季。
第三季的超能力经常作为特质共享给其他季。
就像蜘蛛季的一生万物、平凡季的创造、咒术季的术式反转，以及现在第三季的创造能力。
“不过这个能力和理之律者好像，但没有解析能力。”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圣痕能力，崩坏季评价道。
“嗯嗯。”第三季表示注意力转向他，随后说道：
“我的能力虽然的确没有你说的那些，但可以通过想象创造东西。就是消耗有些大，并且可以创造出那些微妙的东西，比如‘力’。”
第三季控制自己造物的能力，本质上是他给自己的造物本身创造了“力”。
他可以对自己的造物进行远程创造。
所以单从创造能力方面，第三季有媲美真理之律者的潜力，并在创造的广度上或许还有一些超出。
对崩坏季的能力摸得差不多后，崩坏季开始了特训。
毕竟当了那么久的灵王，崩坏季也不清楚外界是什么样子，所以他的主要目标是迅速恢复以及变强。
不过考虑到情况的多变性，崩坏季还是把能学的都学了。
于是他不断地练习，直到自己可以靠本能实现各种操作。
虽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否成功，但结果无非一死，尽力而为就行了。
……
回归现世。
季迅速分裂自己的意识，让各个意识分工“恢复”自己的身体。
与此同时，警报声响起。
季没有停顿，用崩坏能将自己身体的断口切掉。
然后按照自己的知识和圣痕里的记录，创造出残缺的身体。
这种行为会消耗大量崩坏能，不过季现在就泡在崩坏能溶液里，还不缺崩坏能。
随后，季睁开没有高光的黑色眼睛，破茧而出！
第95章 【崩坏】纵观古今
季环顾了一下周围一脸懵逼的研究员，皱了皱眉。
白狐不在吗？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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