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外来敌
第92章 【崩坏】年少有为
“醒了，资质不错嘛。”
即便季恢复意识后立刻装睡，但或许是装得不到位，也可能是对方水准足够。
总之，他被发现已经恢复了意识。
季此刻的心情怎样呢？
迷茫又愤怒。
迷茫于院长怎么干出这种事？
愤怒于院长怎么干出这种事！
自己这年纪的幼童，你就果断地下药……你……我……
季还能说什么？
只能说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他但凡露点苗头，季就敢玩百万撤离。
像这种见不得光的行为，在没有实现前，实在是有太多方法可以解决。
不过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对于这种事，季在脑海中脑补了各种情节。
人口买卖、器官交易、残缺乞讨……各种悲惨的未来一一浮现。
明明有了第二次人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再加上这辈子自己可能有超能力，就应该是双倍幸运。
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不过季突然有些怀疑是自己的异常暴露了。
可能是之前受伤的时候被院长察觉，于是院长直接将他卖了。
也有可能是之前那次体检，官方想检查出什么东西。
总之，自己栽了已成事实。
季睁开眼睛，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这里是？”
对方是一个看起来很健壮的中年男性，微笑着说道：
“我们是天命的人，接下来你将会为世界美好而战。”
“是吗？”
天命……天命……
如果说这是一个组织的名字，季也就只知道《崩坏》里的天命组织。
天命……孤儿……幼童……
怎么感觉联系到一起就不像什么好事？
之后，天命的人就不怎么跟他交流了。
虽然中途给了季一颗糖，尝试安抚他，但因为有前车之鉴，季不敢吃，害怕有毒。
而且自己也没有反抗的能力，逃跑的事只能想一想，没有把握地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于是季就在一旁沉默地听着他们的交流，得到了不少情报。
比如第二次大崩坏前不久结束了。
比如那次体检是为了检查崩坏病患者，而自己就是因为血液中有较高的崩坏能而被锁定。
比如自己是天命花了八万从院长那里买来的。
我就值八万吗？
就算单个零件地卖也要超过八万吧！
现在也只能祈祷天命不是把他当实验体了。
只要能离开天命，我什么都会做！
……
“你已经离开天命了，我们可是花了八十万才买到你的。”
“天命的渠道虽然有点小贵，但还是能买到货的。”
又来了一批人。
不是天命组织的人，他们好像是将天命当做中间商来买他的。
院长算是原料商？
不过八十万还是有点太低了，按照之前天命的说法，中间商赚的差价有点高啊。
啧！季你在想什么呢！你就是那个商品啊！
接下来季就被运输走了。
中途没有坐船和飞机之类的东西，就是相当普通的坐车。
时间有些久，季也难以判断自己的位置。
不过好像没有进入城市，而是在一个人烟极少的地方。
直到季来到了目的地，一个看起来就像研究所的地方。
不会真的要被当实验体吧？
而且看着那些时不时出现的衔尾蛇图案，季对自己现在所在的组织有所猜测了。
世界蛇。
再加上周围的画风有点偏阴沉，季是真的感觉非常不妙。
来到这里之后，季就先做了一个体检。
体检结束后，季就被这里的负责人召见了。
那家伙用一副看见稀世之宝的表情看着季。
“捡漏成功了啊，居然还真是天然圣痕！”
“还好天命的人比较迟钝，这八百万花得真值！”
负责人自我介绍了一下。
他是白狐，这座研究所的负责人。这座研究所就是为他服务的，同时他自己负责主要研究。
通过与白狐透露出的信息，季也多少理解了自己的现状。
季是天然圣痕拥有者，并且他的圣痕极度稳定地表达，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负面影响。
在这个世界，女性的崩坏能抗性普遍比男性高，且更容易觉醒出圣痕。
像季这种天然觉醒圣痕的男性不是没有，但极为稀少，可以被称之为“异类”。
本来白狐只是对天然拥有崩坏能抗性的男性感兴趣，这种样本太过稀少，但季的圣痕给了白狐大大的惊喜！
可以说一般的圣痕觉醒者都是有价无市的，而像季这种就是连市场上都没有的种类，极具研究价值。
不过像季这样的家伙进行培养后，应该会成为不错的战力。
他和灰蛇就是犹豫这一点。
现在他们就面临一个抉择：培养季，还是研究季。
或许培养季时，能平时索要季一些身体组织。
但搞崩坏能研究，不可能只研究那点皮毛，终究还是要对人体进行过激的实验。
而被做过过激人体实验的人，你敢培养吗？
所以这两个选项无法共存。
世界蛇的目标是实现圣痕计划，不像天命、逆熵这些组织一样处于对抗崩坏的前线。
所以世界蛇需要战力，但不是那么需要。
更何况灰蛇也知道，随着第二次大崩坏的结束，尊主的归来也开始了倒计时。
顶尖战力方面，他们是不缺的。
但在研究方面，他们还是有强烈需求的。
都准备弄圣痕计划了，怎么可能不去研究天然圣痕的拥有者？
再加上季没有靠山之类的东西……
于是灰蛇同意白狐对这个天然圣痕拥有者进行研究。
……
悲，成为实验体了。
看着手上写着“Ix”的手环，身为白狐研究所9号实验体的季，年纪轻轻就得到了工作。
一份来自世界三强，还包吃包住的工作。
可以说是年少有为。
但人体实验也如约而至。
因为季的确珍贵，所以白狐不会对季使用具备高致死性的研究，但有崩坏能参与的实验依旧很痛。
季宁愿被开刀，也不想体验被崩坏能侵蚀的滋味。
于是季计划逃跑。
在白狐研究所待了差不多一年的季，也摸清楚了这个研究所的大概信息，拥有一个并不充分的逃跑计划。
第93章 【崩坏】崩坏的季
是的，逃跑计划并不充分。
毕竟以季的身份，做不到探查出这座研究所的整体结构。哪怕他作为幼童让工作人员降低了警惕，但被限制了行动的他，就是做不了太多事。
能有一个逃跑的方案，已经算得上足智多谋了。
或许可以等计划完善再逃。但季的获取情报的路线是被强行固定的，以后大概不会再有新情报了。
而且……他有种危机感。白狐实验室不止他一个实验体，还有很多“姐姐”。
季的年龄最小，研究价值却最大。他眼睁睁看着一个个“姐姐”进了实验室就再也没出来。
有好几次，还在里面看到带有圣痕的死士被泡在培养罐里当标本。
季明白自己的珍贵，但他只是个实验体，迟早会死在这个草菅人命的地方。所以不能等了。
最后，是因为季非常怕痛。他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实在是崩坏能侵蚀太痛了。
那种打了麻药都能感受到的全方位剧痛，他绝对不想再承受！再加上不错的自愈能力，他参与的实验虽不致死，数量却在同期最多。
于是，行动开始！
……
行动失败。季低估了研究所对实验体的防范程度。
白狐竟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于他心脏上安装了微型装置，兼具状态检测、定位与自爆功能。只要季有异动，白狐立刻就会知道。
这让季严重怀疑，世界蛇因空之律者的事，进一步提升了实验安全规范。至于季怎么知道的？自然是白狐亲口告诉他的。
此刻，季正被束缚在手术台上，任由白狐摆弄。白狐在一旁不断喃喃自语，被堵住嘴的季只能发出呜呜声。
不仅因为想骂人，更因为白狐没打麻药。
“九号，你实在是不珍惜拥有的一切。天然圣痕啊……令人羡慕的幸运，这意味着你天生就有资格进入尊主的伊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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