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界生物本地子类
在一座华贵却阴郁的宅邸中,阿贝托斯-赫斯塔尼乌斯奄奄一息的倒在床上,身边是用来浇愁的空酒瓶,和他那被称为幽居者的独子。
他在生命的最后发出了祝福,或者说咒诅。唯愿与尔三矢,无忘乃父之志。
“永远做他们的敌人。”这是对每一个家族的血亲复仇。
“我将是他们永远的敌人。”那年轻人回答道。
“忘了我教你的东西吧。”那些关于公义、正道和宽容的无聊话语。
“我没有一刻记得那些。”那年轻人回答道。
“现在,用你的方法去做吧。”
“我会让他们每一个都心如刀割,痛不欲生,你会为此而快乐的,对吗?”那年轻人回答。
他的先考无法回答,属于索塔里乌斯-赫斯塔尼乌斯的时代到来了。
那位女王迪多曾经差点成为罗马创立者的妻子。而如今,罗马在遥远异界的传人也承接了那份属于迪多和汉尼拔巴卡之父,属于迦太基的恨意,要永远作为这一切的敌人。
这也算是一种最终的得偿所愿,不是吗。
在一切结束时,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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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塔里乌斯-赫斯塔尼乌斯二世“幽居者”
年龄:27
种族:鲁珀
文化:叙拉古
信仰:金律乐章
属性:外交15,军事16,管理7,谋略30,学识16,勇武13
性格:多变,狡诈,虐待狂
特性:三级谋略教育,阴谋家,总督,写日记者,抑郁,曾经的冒险者
第156章: 156,这种自然灾害可没有天灾那么温和
【卡兹戴尔大圣战的十字军被洪水袭击!】
那一夜,索塔里乌斯-赫斯塔尼乌斯二世正沉睡于自己位于沃尔西尼郊外的庄园里。
“醒醒吧,以勒什,”在梦里,他对着那片飘散的灰烬轻声说,声音里没有怜悯,也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奇特的、近乎仪式感的平静,“你这个倒霉的可怜虫,再次为我的故事而成为牺牲品。”
有一个声音应和着,以萨卡兹的年龄来说不算苍老,但充满了厌倦和疲惫,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你是……”
“是我。”他在梦中回答,“这一次,没有什么魔心邪佛前来救你了,直面你的命运吧。这就是魔罗之所为,你的福报用尽了,接下来只有业火焚身。”
那个声音沉默了很久。
索塔里乌斯质问:“怎么,想指责我吗?”
“不。”那声音说,带着一种索塔里乌斯从未听过的释然,“谢谢你了。因为萨卡兹,本来就没有什么福报可言。”
然后那个声音就消失了,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索塔里乌斯睁开眼睛,看着头顶华丽的床帐。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丝绸上投下银白色的光斑。
“那正好。”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没有山内高卢,怎能铸就罗马辉煌。”
一切开始于似乎和叙拉古人无关的一个事件,898年,卡兹戴尔的三国大圣战,以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结果,落下了帷幕。
就在这一年,维多利亚、高卢、莱塔尼亚三国联合,发起了所谓的“卡兹戴尔大圣战”。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东进,号称要一举踏平魔窟,永绝后患。
这是泰拉大陆最近几十年来规模最大的军事行动。从去年开始,就一直是各方势力关注的焦点。有人期待,有人恐惧,有人冷眼旁观。
但没有人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联军在卡兹戴尔城下扎营,准备围城。但就在围城的第三天,一场天灾暴雨突然降临。
在卡兹戴尔这样的荒原地区,居然出现了大洪水,并且其中掺杂着活性源石碎屑,产生的法术干扰,足以阻止术师们排走洪水的努力。
三国联军因为在开阔地带扎营,被天灾影响而损失惨重,卡兹戴尔联军在魔王的带领下进行反击,最后联军没能焚毁卡兹戴尔王城,就遭击退。
但是这次战役也给卡兹戴尔带来了毁灭性的影响,魔王以勒什死了,那个被萨卡兹人称为“庸王”的统治者。据说他平庸无能,被各大王庭架空,活着的时候就是个摆设,但他死得并不平庸。
为了尽可能的让源石天灾侵袭敌人,他以身为饵留在灾难中心,最后与一整支高卢持剑贵族禁卫军部队一起被埋葬了。
他尸骨无存,当黑色王冠落入特雷西斯和特蕾西娅手中时,他们知晓了先王的结局,然后一起为先王那没能平庸到最后的一生流泪。
因为斩首魔王,三国联军单方面宣布胜利,但是他们并没有获得任何胜利果实,就急匆匆的回到各自的王国之内舔舐伤口。
各大王庭与普通萨卡兹也损失惨重,但是他们成功阻止了主城被焚毁,他们元气虽损,对大地的威胁却还没有结束。
相反,魔族现在怒气冲冲,为了先王而流下血泪,这流泪者中甚至包括君主之红,因此更大的冲突恐怕还在这之后。
这重量级的新闻,很快被呈递到沃尔西尼的每一个贵族家系案头,但叙拉古人根本没理解其中的要紧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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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拉古的斗争局势:全部为总领制】
【他们不会接受任何实行律令的要求】
【总领制下各大家族在各自的领地内,拥有完全的行政、外交、军事权力,盟会无权干涉其内部事务。各家族之间的事务由各家族自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则诉诸武力。盟会仅负责登记既成事实,发放正式文书。】
索塔里乌斯-赫斯塔尼乌斯二世坐在盟会大厅的仲裁席上,看着下面那些空荡荡的长椅。
今天是这个所谓的全体城邦议事会的例行会议日,按照惯例,各大家族的代表应该齐聚于此,讨论那些“关乎叙拉古未来”的重大议题。
此刻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半个时辰,但长椅上一个人都没有。仲裁官大人并不意外,他父亲还在世的时候,这种情况就已经司空见惯了。
那些家族的族长们,或者更常见的是他们派来的某个不起眼的代表,会在会议开始后陆陆续续地到来,然后在会议进行到一半时陆陆续续地离开。
他们来开会不是为了讨论什么,只是为了确保能看见自己的敌人或者朋友,然后。
至于那些真正重要的议题?
那些从来不会在这里讨论,它们早在会议之前,就已经在各大家族的密室里,或者在血腥冲突的现场决定了。
他的生活,相较于大部分泰拉人来说,确实很优渥。
其家族地位几乎是世袭的。不需要费上很多力气,就能再次得到这个职位,即使无法得到,也总不会少了豪族的用度。
他可以得到优渥的俸禄,可以在莱塔尼亚与叙拉古的上层圈子里流连。他可以饱食终日,到处参加宴会和歌剧。
也可以定期召开议会,裁决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比如一处商铺的归属权,或者一些已经成为既成事实的势力范围的正式文书剉任命。
但那又如何?
他不能拥有哪怕一块属于自己的势力范围。人们理所当然地认为,具体的事务、这片土地上的一切,都属于那些家族。
他父亲曾经想一步一个脚印地从头开始,通过深入管理具体政务,来完成从虚浮的正统代言人,到实际封建统治者的转变。
显然,他没有成功。那些家族表面上对他恭恭敬敬,背地里却把他当成一个笑话。他们允许他裁决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因为那些事对他们来说无所谓。但一旦触及真正的利益,他们就会露出獠牙,让他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他父亲花了二十年,最后只换来一座城邦的虚情假意,和众多家族的嘲笑。想到这里,索塔里乌斯睁开眼睛,看着上方那华丽的穹顶。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下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只是在想一件事。那些家族,那些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家伙,他们真的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他,阻止那些想把他们化为灰烬,撒上盐的人吗?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限制我,”他轻声说,“殊不知这个身份本身就代表了很多东西。”
很多人,比如那个东国的羽柴氏大名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东西,所谓的正统出身,在一开始就被他拥有了。
他有财富,有名望,他要用这些来掌控其他人的生命。
这足以做到阴养死士三千。
第157章: 157,制造牵制然后金钱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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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卡兹戴尔大圣战的结果变得相当微妙,整个叙拉古也随之出现了一定的分裂,一些有识之士认为魔族一定会卷土重来,此时不应该和莱塔尼亚人分开。
另一些凩“聪明人”则认为,现在莱塔尼亚本国虚弱不堪,正是和莱塔尼亚人分开,谋取民族独立的最好时机,至于独立了之后魔族人过来怎么办……大不了滑跪拉特兰什么的嘛,反正那些事也不是黑手党们会考虑的。
不考虑他们怎么想,这个时机可以利用,这种混乱会制造出大量对旧秩序心怀不满的人。
成为索塔里乌斯颠覆一切的基础。
他计划在20年内,通过各种暗中行动的方法统治整个西西里,把各大家族的直系继承人,和那些无聊教父文学的养子类继承人,全部“照顾好”,极大削弱他们的影响力后,再把他们圈禁在指定区域内。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需要拥有达成阴谋行动所必须的一切,本人的绝对精密判断力,各种暗杀技能如毒药和制造意外,还有组织运营一整个阴谋团的人力物力。
他为此愿意牺牲一切,只要能让他父亲的咒诅成为现实。因此,他首先要开阔自己的眼界,让自己拥有特别的眼睛和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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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兹戴尔大圣战的消息传入叙拉古时,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索塔里乌斯-赫斯塔尼乌斯二世坐在盟会大厅的仲裁席上,听着信使读完那份沾满泥水的战报。
三十万联军受重创,魔王以勒什战死,三国急忙撤退,每一个字都像投入死水的石子,在那些家族代表们脸上激起不同的涟漪。
罗塞蒂家族的代表第一个站起来,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诸位,魔族的威胁非但没有解除,反而更加危险了!魔王虽死,但萨卡兹人的怒火必将倾泻向整个西方。此时此刻,我们更应加强与莱塔尼亚的联系,共御外敌!”
他说得慷慨激昂,但索塔里乌斯能知晓他心底的真实想法:罗塞蒂家族与莱塔尼亚的选帝侯有秘密的贸易协定,战乱意味着商路受阻,意味着大把的弗罗林从指缝间流走。
贝洛内家族的代表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指甲:“罗塞蒂大人此言差矣。莱塔尼亚人自顾不暇,那三十万大军里有他们一半的血本。现在不趁机为我们的民族争取更多权力,难道等他们缓过气来,继续把我们当蛮子使唤?”
他心底的声音更清晰:贝洛内家族早就在秘密联络维多利亚的军火商,一个独立的叙拉古意味着更混乱的边界,更便宜的武器,更大的地盘。
此时还没靠私酒生意大富大贵的萨卢佐家族的代表左右为难,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心底的念头像一锅煮沸的粥:罗塞蒂家的商路,贝洛内家的军队,选哪边都会得罪另一边,选哪边都可能被事后清算。
威尼斯家族的代表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他心底的盘算最为简单直接:无论结果如何,威尼斯家族都要分一杯羹。谁给的好处多,就支持谁。
甘比诺家族的代表趁机煽风点火,在两边来回递话,唯恐天下不乱。他心底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混乱就是机会,机会就是地盘,地盘就是一切。
吵嚷声越来越大,有人拍案而起,有人拔刀相向,有人冷嘲热讽,有人阴阳怪气。盟会大厅像一个巨大的炖锅,沸腾着各怀鬼胎的杂烩汤。
索塔里乌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每一个人的心思,能看见每一句话背后的算计,能听见那些隐藏的恐惧、贪婪、野心和愚蠢。
这个混乱的时机,这些分裂的家族,这些心怀不满的仆从,一切都恰到好处。
他低下头,在面前的空白文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盖上仲裁官的印章。
那是一份关于某处商铺归属权的裁决,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毕竟是他“分内”的工作。
签完最后一笔,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还在争吵的家族代表。
“诸位,”他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的喧嚣,“天色不早了。今日的会议,是不是该到此为止了?”
那些代表们愣了一下,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各自整理衣袍,鱼贯而出。没有人对他的话表示异议,也没有人把他的存在当回事。
索塔里乌斯目送他们离去,直到最后一个背影消失在门外。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座被阴雨笼罩的城市。
远处,各大家族的堡垒像一头头蹲伏的巨兽,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近处,贫民窟的方向一片死寂,只有零星的炊烟证明那里还有人活着。
他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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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索塔里乌斯在自己的书房里接待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是一个穿着破旧斗篷的老人,面容被兜帽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只浑浊的眼睛和几缕灰白的胡须。
他自称“流浪的书记官”,来自卡兹戴尔,在三国联军的溃败中侥幸逃得性命。
“大人,”老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您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双手呈上。那羊皮纸泛着淡淡的黄色,边缘有些破损,看起来确实有些年头了。
索塔里乌斯接过羊皮纸,展开,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
那是某种古老的文字,不是莱塔尼亚语,不是叙拉古语,也不是任何一种他熟悉的语言。但奇怪的是,当他盯着那些文字看的时候,它们似乎在微微跳动,像是在对他低语。
“这是什么?”他问。
老人沉默了一瞬,然后说:“萨卡兹人的巫术秘典,据说是从某位女妖的遗产中发掘出来的。上面记载了一种名为‘万千真相’的仪式。据说,成功者可以获得看透一切的能力。”
索塔里乌斯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文字。这不正是他需要的东西吗?那些家族的秘密,那些隐藏在笑容背后的算计,那些永远不会浮出水面的阴谋,如果他能看透这一切,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还有什么资格与他为敌?
“代价呢?”他问。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仪式极为凶险。施术者需要在源石浓度极高的环境中,用特殊的方法强行开启精神。失败者,轻则精神崩溃,重则当场殒命。”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