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界生物本地子类
虽然诺斯异教的十字军之王有点地狱笑话,但是管他呢,这不是大奸大恶的日常吗,毕竟不教改多神兼容可没办法用律法教派当转轮圣王。
“老普要是知道她鼓捣出来的源石,这么没牌面,说不定要气活了,虽然她本来就没死。”艾沃尔照着镜子时如此说到。
显然,我们先进的中世纪魔法,已经远远超过了未来人类的科技。
但无形的大手能按住源石的侵蚀,却按不住时间的流逝,毕竟没有永生者特质并且没打mod。
艾沃尔是真的老了。六十二岁,在泰拉大陆非萨卡兹和神民族群的普通人中也算高寿。
他的金发几乎全白,如同最纯净的雪原。曾经魁梧的体型不可避免地萎缩、松弛,被厚实的皮裘和宽松的长袍遮盖。挥舞战锤时,他不能再像年轻时那样连续爆发雷霆,也不能再如壮年时扛着它冲锋陷阵几个小时面不改色。
他知道,纯粹的体能巅峰早已过去。所以,他把更多精力放在了“技巧”和“经验”上。他重新捡起了年轻时学过的各路武术,结合自己几十年的实战心得,融会贯通。他研究如何用更小的力量,撬动更大的破坏;如何在体力不支时,用角度和时机弥补;如何将所剩不多的雷霆之力,用在最关键的瞬间。
【骑士重心】:勇武+3
【侠义骑士】:勇武+4
【竞技选手】:勇武+2
凭借这些训练,还有种种他十年间拨款建设的特殊源石仪式节点建筑的增幅,他的实力足以与任何泰拉大陆凡人中的顶尖强者等量齐观。
【军校与其他修正:骑士战斗力效率+500%】
他的准备没有白费,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早已汹涌。
毕竟以这个模拟系统的魔幻程度,一切可不会按部就班的发生。
北方传来的消息,越来越糟。起初只是零星的报告:某个深入极北冰原的小型狩猎队失联,某个靠近古老禁地的前哨站一夜之间被冰封,信号全无。
接着,坍缩体,那些被邪魔力量污染、扭曲、失去理智的怪物,出现的频率和规模开始以不正常的速度攀升。
它们不再局限于最北方的无人区,开始成小股地出现在中部森林的边缘,袭击落单的旅人、牲畜,甚至小型村落。
恐慌像瘟疫一样,随着商队和流言,从北向南蔓延。人们开始囤积物资,加固房屋,夜晚不敢出门。连诺斯加德这样相对安宁的南方重镇,气氛也日渐凝重。
集市上关于这些的议论越来越多,酒馆里的醉汉开始胡言乱语,声称看到了“没有根的花”和“会动的影子”。
看上去该来的,终于来了。而且这一次的“黑潮”,感觉比古老传说和萨米人集体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活跃”,更加“强大”。仿佛某种平衡被打破了,帷幕另一侧的存在,获得了更多干涉现实的力量。
部下和盟友们开始频繁求见,忧心忡忡,询问对策。是加强边境防御?加入大战役的号召?还是准备南迁?
艾沃尔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问一两个关键问题,然后挥手让他们退下。
他想着自己体内那不再年轻、却依旧奔腾着力量与雷霆的血液。回顾自己这六十多年的人生——从萨米雪原的弃儿,到伦蒂尼姆的地下黑手,到威震边境的荒野之王,再到如今诺斯加德的雅尔,萨米南境的守护者。
凶狠刻毒,尔虞我诈,这些形容词都理所当然。他抢劫、谋杀、欺骗、镇压,用尽手段攫取权力和财富,用恐惧和利益维系统治。他算不上好人,甚至算不得传统意义上的“英雄”。
但,这就是全部吗?
他这一生,抢了很多,也守了一些;伤了很多,也救了一些;算计了很多,最后似乎也真心对待了那么几个人。
而如果那些东西到来,他所仅有的一些让他友善对待的事物恐怕就不复存在了。
一念及此,一股久违的、滚烫的怒意,夹杂着某种近乎宿命感的平静,在他苍老的胸膛里缓缓升腾、凝聚。
没人能动他的东西,这一切必须被阻止,画上一个圆满句号。
他开始秘密行动。他使用自己的谋略能力铸成的地下网络,尽可能地搜集关于最新出现的坍缩体的情报,尤其是那些被污染不久、还能保持部分“人形”或生物特征的个体。
他甚至亲自带着一队绝对忠诚的瓦兰吉老兵,深入边境,冒险捕获了几个轻度坍缩的变异野兽和一个不幸的、被污染后尚未完全失去理智、哀求速死的萨米猎人。
在诺斯加德堡寨最深处、被层层封印和萨满符文保护的密室里,艾沃尔开始了他一生中最危险、也最亵渎的“研究”。没有助手,没有记录,只有他和那些在禁锢中依旧不断扭曲、低语的“样本”。
过程无法描述。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疯狂错乱,但每一次,他都硬生生扛了下来。
因为“必须这么做。”
他渐渐摸到了一些门道。在一次极限的尝试中,他主动引导一丝极其微弱的、从坍缩体身上剥离的污染,接触自己的精神。
瞬间的剧痛和混乱几乎将他吞噬。但他最终坚持了下来,强行将那外来的污染“定义”为自身的一部分,然后转化为某种狂暴的、毁灭性的力量燃料。
【浑中求进】:每级压力+6勇武,当前+12。
当他满眼血丝、但神智异常清醒地走出密室时,等在外面的寒檀、提丰、远山几乎认不出他。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混合了血腥、焦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太……疯狂了。这种仪式,即使是乌萨斯人也没办法保证安全。”雪祀们似乎看到了曾经大敌的身影,这也算是一种散装内卫吧。
“古老的规矩,是在古老的时候定的。”艾沃尔的声音嘶哑,但异常平静,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疤,“那时候的敌人,可没现在这么‘摩登’。”
他似乎快要恢复到巅峰期了,但是不够,还是远远不够。他需要一场专门的复健运动,一场勇气试炼。
18,勇气试炼
艾沃尔在这之后不久,召集了各个雪祀和部族头人。
“战争要来了。”他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黑暗大敌来势汹汹,必须以重拳回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或凝重、或恐惧、或茫然的脸。
“这场战斗不可避免,但是它的参加者并不容易找到,只有最坚定,最有斗志的熟手,能加入我的队伍,我可不想召集一群乌合之众,给我的敌人加餐。”
他猛地一拍面前厚重的橡木桌,震得上面的杯盘乱跳。
“所以,这里将会有一场试炼,如同传说中前往英灵国度的试炼!一场全萨米,只要是能拿得起武器、拉得开弓的斗士,都应该参加的勇气试炼!”
被称为勇气试炼的冠军比武大会是消息,像野火一样,瞬间燃遍了萨米南境的每一个部落、每一个猎场、每一座雪山下的村庄。
诺斯加德雅尔,闪电大王艾沃尔·索列姆,要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比武大会。项目有三:百步穿杨的射击,角力斗技的摔跤,以及真刀真枪的决斗。最终的胜者,将获得一把“奖品剑”,以及作为冠军的荣耀。
萨米人的斗志被点燃了,对黑潮的恐惧暂时退去,被一种更原始的、对战斗和荣誉的渴望所覆盖。各地的勇士、猎人、甚至是名声不显但自认有本事的年轻人,开始收拾行装,向着诺斯加德汇聚。
在诺斯加德雅尔毫不吝啬的赏赐和支持下,诺斯加德城瞬间变成了沸腾的海洋。酒馆爆满,铁匠铺叮当声彻夜不息,训练场上挤满了热身和较劲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皮革、金属和麦酒的味道,混合着各地方言粗犷的呼喝与笑骂。
就在试炼筹备得如火如荼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来到了诺斯加德。
那是一个萨卡兹。不同于那些投靠艾沃尔的萨卡兹佣兵,这个萨卡兹身材异常高大魁梧,几乎和艾沃尔年轻时不相上下,但他似乎不像是一个战士。
他径直找到了正在视察一处临时靶场的艾沃尔。
“雅尔,”萨卡兹铁匠的声音如同岩石摩擦,他单膝跪地,行了一个古老的、属于卡兹戴尔人的礼节,“我是一个流浪的铁匠,承蒙您对我的兄弟的关照。”这位艾沃尔收留的萨卡兹雇佣兵的亲属抬起头,眼睛盯着艾沃尔身上那套虽然保养良好、但已略显陈旧的“天定亡者”战甲,“我能让您的盔甲,更配得上您即将面对的敌人。”
“代价?”艾沃尔问得直接。
“金钱与材料,必要的助手,不受打扰的环境。”他回答道。“有了这些,我将挑战自己能力的极限,尽力让这件传奇的珍宝再上一层楼。”
艾沃尔笑了。他喜欢这种直白的交易,更喜欢对方话语中隐含的、对技艺极致的追求。“成交。”
那个匠人在诺斯加德城墙根下,征用了一间最大的旧仓库,接下来的日子,仓库里日夜传出沉闷的锻打声、奇异的咒文吟唱、以及某种金属被反复淬炼的嘶鸣。
艾沃尔按照约定,没有派人打扰,只是偶尔会站在远处,感受着那仓库里散发出的、越来越强烈的能量波动。
当天定亡者战甲重铸完成时,勇气试炼,也正式开始了。
射击场上,箭矢破空,靶心连连被穿透。摔跤场内,泥土翻飞,壮汉们的怒吼和观众的欢呼震天响。决斗圈中,未开刃的刀剑碰撞,火星四溅,热血沸腾。
寒檀,西蒙娜,出人意料地报名参加了摔跤和决斗。当她用精妙的冰霜源石技艺辅助角力,再用一记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魁梧的对手放倒时,全场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与艾沃尔相比,她看上去几乎就没怎么老,和三十年前仿佛根本没区别,这让这一幕更加光彩靓丽。
二向箔核心的技术力真是天下第一啊。
提丰也参加了射击。她在这一路比赛中倒是高歌猛进,但是很不幸,后来在摔跤项目里,她抽签遇到了寒檀。两个人纠缠了半天,最后提丰似乎脚下一滑,被寒檀抓住机会压倒在地,失去了资格,虽然她对此毫无波澜,颇有些得何足喜,失何足忧的意味。
远山根本没报名。试炼期间,诺斯加德最大的酒馆里,总能看到她的身影。她弄了副制作精美的卡牌,自称是古代萨尔贡的祭祀仪式改良的,规则古怪但有趣,专找各地来的勇士、商人、甚至看热闹的农夫打牌。
但是通常不会有人陪她玩第二次,因为大家评价她缺乏灵魂,但是有很多重坑。
比赛如火如荼,艾沃尔和寒檀这对夫妻档,一路高歌猛进,最终会师于决斗项目的最终决赛圈。
到了这一步,其他对手要么实力确实稍逊,要么慑于两人的威名,比赛几乎失去了悬念。所有人都知道,冠军将在雅尔和首席雪祀之间产生。
然后艾沃尔就开始不按套路出牌。
在就寝的营帐中,艾沃尔正毫无作为诺斯加德大公格调的祈求小白猫“拜托了!这对我(叠战力buff)真的很重要”的请求。
西蒙娜显然有点招架不住。“老家伙能不能有点公平意识。”她低声骂了一句,却带着纵容,“我会听的,你满意了?”
“绝对满意,轻易满意。”虽然不退让其实艾沃尔应该也能赢,但是众所周知,ck概率学,就是百分之九十五也会立刻暴毙。
能出千就赶紧出,隔壁溥天之下的科举做题家也干了!
第二天,决斗决赛。
当艾沃尔走进场地时,全场沸腾。他穿上了那套经过赫菲斯托斯改造的“天定亡者”战甲。甲胄的整体样式未变,但色泽更加深沉内敛,仿佛吸收了所有的光。
战甲过去的磨损似乎完全消失了,并且结构抗性进一步的提高。
而寒檀,也换上了一身轻便但坚韧的镶皮甲,手持训练法杖,英姿飒爽。战斗开始,两人都没有留力。剑光交错,身影腾挪。
比赛精彩纷呈,引得观众惊呼连连。但在一次看似激烈的对拼后,寒檀忽然闷哼一声,动作微微一滞,脚下似乎有些踉跄。艾沃尔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长剑巧妙一引一拨,荡开了寒檀的武器,剑尖稳稳停在了她的咽喉前寸许。
全场寂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雅尔!闪电大王!冠军!”
寒檀默契的主动认输。
艾沃尔,以无可争议的表现,大概吧,加冕为全萨米勇气试炼的总冠军!
当那柄装饰华丽、象征着无上勇武的“奖品剑”被交到他手中时,一种无形的力量仿佛加诸其身。
【天才决斗者】:在万众瞩目的最高级别对决中获胜,证明其技艺已臻化境,对战斗的理解与掌控达到全新高度。这是经验、意志与些许“运势”共同铸就的巅峰认可。勇武+9。
一股久违的、充盈的力量感,流遍艾沃尔有些苍老的四肢百骸。
他感到,自己此刻的状态,或许真的触摸到了此生可能的又一个巅峰,尽管这巅峰本来应该还能更进一步。
“要是再年轻十岁,不,二十岁就好了。”
在大赛最后,艾沃尔手握比武大赛的最终战利品:[奖品剑],进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号召所有曾经与他并肩作战,或者曾经与他刀剑相向的武士们联合起来,发起新的大战役,彻底将邪魔的威胁从我们的家园驱逐。
认识到这位年纪超过六旬的伟大酋长,仍然可能是萨米最伟大的英雄后,众多见证了他在勇气试炼中荣光的萨米战士高呼“雷电之王”的名字,加入了他的行伍。
19,倾国远征
一场新的永恒寻猎开始了,就在比武大会结束之后,诺斯加德的城门,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缓缓洞开。
没有盛大的誓师仪式,没有冗长的祷词。只有沉默的行军队列,踏着被晨霜覆盖的冻土,走向北方。
这支通过勇气试炼遴选出的军队人数远不如当年南下时浩浩荡荡,甚至不如霍姆加德城下的规模,但每一个人,都像是从钢铁中淬炼出来的刀锋,他们目光沉静,脚步坚定,仿佛拥有无穷的斗争意志。
走在最前方的,是艾沃尔·索列姆。他今年已经66岁了,可谓风烛残年,但是没人会认为这位雅尔需要坐在安逸的帷帐里。
他换上了那套经萨卡兹铁匠赫菲斯托斯以魔族秘法重铸的“天定亡者”战甲。甲胄在北方晦暗的天光下呈现出一种深沉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暗蓝色金属质感。
他扛着尚可战锤,锤头上跳跃的电弧比往日更加凝实、更加躁动,仿佛在渴望着即将到来的毁灭。
艾沃尔的车架,连接着两头被特制鞍具和缰绳驾驭的、壮硕如小象的北方巨角兽。更外侧,哈提和斯库尔,那两只从幼兽长成、如今肩高几乎及腰、獠牙如匕首的巨型牙兽,迈着轻捷而充满力量的步伐,无声地逡巡护卫,它们的眼中闪烁着野性的智慧和对主人的绝对忠诚。艾沃尔的猎鹰“雾金”在他头顶的高空盘旋,锐利的眼睛俯瞰着大地,这是他在鹰猎时的其中一个收获,另一个就是他挂在肩头的裂兽皮。
他身后,并非千军万马。主力是由不到一千名瓦兰吉老兵组成的重步兵方阵。他们穿着与艾沃尔甲胄风格统一、但简化许多的重型复合甲,手持长柄战斧或重盾,沉默如山。这些是跟随他最久、历经霍姆加德之战、又经过勇气试炼筛选的真正精锐,足够强大,足够坚定决绝。
甚至还有萨米部族的氏族巨树和雪国魔像,这些祖灵的眷顾,和雪祀们的法术所创造的战争机器,或许不如南国居民的源石机械先进精密,但是也足够耐用了。
队伍中段,是寒檀和提丰,以及跟随她们的其他部族雪祀。她们神态镇定,和艾沃尔一样,一切看上去一如往昔,仿佛这一次还和之前一样,很快就会回来,所有东西都会复归正常。
这就是艾沃尔此次“英雄远征”的全部家当。人数不多,但堪称武装到了牙齿,也凝聚了诺斯加德乃至整个萨米南境所能挤出的、最精华的力量。他几乎带走了领地内所有库存的高浓度源石、 补给物资、附魔武装。
这是一场赌上一切的远征,不成功,便成仁,或者也可能二者兼得。
临行前,关于谁留守的问题,有过激烈的争执。寒檀和提丰的态度异常坚决。艾沃尔试图以“后方需要绝对信任的人坐镇”为由留下她们,但两人寸步不让。最终,他只能妥协,但坚持留下了远山。
“拉格娜,”艾沃尔看着这位相识最久、也最难以捉摸的老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老家交给你了。看好乌尔芬,还有诺斯加德,所有我拼死拼活打下来的这点基业。你和乌尔芬,我确信自己没有留下你们解决不了的问题。”
远山收起了平日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棍模样,耳朵微微耷拉着。她没有用塔罗牌,也没有看水晶球,只是深深地看着艾沃尔,看着寒檀和提丰。
“这次,”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干涩,“让我……好好占卜一次。”
她闭上眼,双手合十,第一次以近乎虔诚的姿态,低声念诵着无人能懂的、属于埃拉菲亚占卜师的古老祷词,向那冥冥中掌管命运的“伟大的阿尔克纳”祈求启示。
良久,她睁开眼,看向结果时,表情突然停滞了一瞬间,不过转向艾沃尔时,她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甚至带着点夸张的笑容。
“太阳!”她大声宣布,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尖锐,“无敌者索尔,伟大的荣耀!必然的胜利!照亮前路的光芒!祝你旗开得胜!”
艾沃尔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睛里一片平静。他太了解远山了,从她瞬间的失态和那过于灿烂的笑容里,他读出了真相。塔罗牌预示的恐怕绝非“太阳”这样的吉兆。
更大的可能是“灰塔”。或者要不就是死神。不过他没有拆穿,只是咧嘴笑了笑,用力拍了拍远山的肩膀。
“借你吉言。”他轻松地说,仿佛真的信了。“我的大祭司。”
他转身,走向等待的军队,再也没有回头。寒檀和提丰跟在他身后。远山站在原地,望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泪水模糊了视线,才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一定要……回来啊……”
远征,开始了。
最初的几天,行军顺利得异乎寻常。邪魔污染似乎尚未蔓延到这么南的区域,天气虽然严寒,但并无异常。艾沃尔一马当先,走在队伍最前列,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有效的士气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