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从恶堕财阀太太开始 第211章

作者:二两小酒

当凌云终于翻身强势杀入时,她已浑身酥软,眼含水,红唇微张。

青年强大的力量让她不断在欲海中沉浮,心中那点醋意也逐渐散了。

凌霜的声音破碎不成调,还没组成连贯的句子,又被更深的撞击冲散。

她修长的腿紧紧箍着他的腰,那双惯常冷静自持的眼晴里,此刻唯有迷离的水光和全然投入的失控。

一切平息后,她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汗湿,肌肤泛着动人的粉色。

窗外午后阳光正好,室内旖旅未散,时间仿佛也在此刻变得慵懒缠绵。

第481章 随行美人

“嘿咻!”

白大校花背起了自己的行囊,手持登山杖,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有着同心环在,她根本没有必要背着行囊赶路,但这是柳夜给她安排的训练任务,少女不敢反抗要是跟凌云顶嘴,顶多下面的小嘴吃点苦头,别的倒没什么。

但是要跟柳夜顶嘴的话,她是真揍啊!

想跑又跑不掉,跟陀螺一样被柳夜胖揍,而且这位黑皮美人下手又快又狠,疼得她牙嘴,白欣吃过一次教训后就彻底服了。

不服不行,她真怕柳夜给她捧死,当然了,柳夜全程都收着力,而且也不是胡乱揍她,而是让她穿上护具,拿上脚靶,以“传授武艺”为名,速着她一顿猛K。

不过一顿胖揍过后,白欣看她的眼神都清澈多了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许多从小被揍过的孩子都暗暗发誓,以后长大了,自己有了孩子,肯定不会重蹈结果真有了孩子之后,就知道什么叫做“爹,你当年的拳不够快,更不够狠“,以及我爹当年没打服我,现在的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白凝将白欣拉扯大,肯定也动手教训过她,不过毕竟是靠自己基因克隆出来的女儿,以白凝的性格下不了太重的手。

但柳夜完全没有这个负担,不服是吧,那就打到你服!

看着白欣专注且卖力的模样,周巧和吴倩仪都忍不住想笑。

她俩一左一右跟在凌云身旁,青年的速度不快,始终离白欣只有不到1米的距离,可以随时接应她。

他们选择的是一座人迹罕至的山,此刻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山上也没什么灯火,更没有其他登山客。

在路过一个转弯处时,从路边突然宰出了一名女子。

她的突然出现把白欣吓了一跳,看清是个长相挺漂亮的女人后,白大校花拍了拍胸脯:“美女,你怎么躲在这里啊,差点没把我魂儿都吓跑了!”

“不好意思,我是来爬山的,刚刚爬了一段距离有些累,就在一旁休息来着。…

女子的穿着看打扮虽然比较土气,但从眉宇间能看得出来,她实际年龄还不到20岁。

至少,活着的时候是这样的。

在凌云的双眸之下,任凭你掩藏能力再好,都会现出原形。

尽管天色已暗,但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山,能在这个时间点出来活动的诡异,其实力自不言而喻。

不过看对方并没有敌意,凌云也没有拆穿她,而是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哦哦,我懂我懂。”

白欣露出一个会意的神色,在她看来,这位陌生的美女应该是躲在一旁解手来着,只是不好意思说。

“那拜拜啦,我们先走了!”

“等下!”

女子咬着唇,偷瞄了一眼凌云,又对白欣道:“既然你们也是来爬山的,那我可以跟在你们后面吗?放心我肯定不会拖累你们的!”

“老公?”

白欣巴眼晴看着凌云,青年点点头,同意了此事。

“谢谢,你们真是太好了!她激动万分,擦了一下额前的秀发,“我叫柳清瓷,家就住在附近,不知道姐姐你叫什么。”

“我叫白欣,他是我男朋友凌云,这个戴眼镜的美女是吴倩仪,那个看上去很乖巧的小美女叫周巧。”

几人也都跟柳清瓷打了声招呼,随后一同上路。

“百欣姐姐,你们晚上要在山顶过夜吗?”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一般人爬山的话不需要背这么多东西的。“柳清瓷看着那快有白欣大的行囊,心中不免对两手空空的凌云有些意见。

“哈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百欣抓看背包的肩带,“我们晚上在这里支个帐蓬,等看明早看日出呢!”

“就你一个人背么?”

“嗯呐。”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白欣连忙解释道:“我是一名武者啦,这点东西对我而言不算什么。”

听到她是武者,柳清瓷对凌云的不满也淡了几分。

不过一男三女晚上在山顶留宿,这种组合搭配让柳清瓷心中生疑。

白欣还是比较健谈的,柳清瓷跟她聊了一路,在快要登顶时,悄悄凑近了她。

“白欣姐姐,那两个女生跟你都是什么关系啊?”

“我们都是姐妹啦,你懂得。”

白大校花对她使了个眼色,但这却无意间触动了柳清瓷的某根弦。

花心,滥情。

这种男人,活着就是浪费!

她心中暗生杀意,一想起自己那被凤凰男害死的姐姐,又想起那晚大火灼烧的痛苦滋味,一道锋利的骨刺从她袖口钻出,又很快收了回去。

由于关色完全黑了,其他三女都没看见,但凌云却尽收眼底,按理说,在他各种天赋的加持下,女鬼是不可能对他生起杀意的,除非像裂口女雾岛玲音一样,触发了什么规则。

不过纵使她想对自己动手,也会在真正实施时收手。

柳清瓷回头看了眼凌云,青年冲她微微一笑,令她心中刚生起的情绪又乱了。

这么好看的男人,有几个女朋友也很正常吧。

不对,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种男人一定是负心汉!

她从小被姐姐带大,虽然姐姐长得不好看,也没什么文化,但有着一颗朴素真诚的心。

可她亲眼目睹姐姐被姐夫狠心杀死,而这一切的缘由,只是姐姐不愿意签署离婚协议书,导致姐夫无法攀上高枝。

而被发现后的男人也是抄起铁锹,砸在了柳清瓷的脑袋上,将她砸倒在地随后,他点燃了大火,将这一切都付之一炬。

等到火灭了以后,他再装作悲痛的样子跪在废墟前哀喙。

沸泪横流,只怪自已当时在家,没来这处老宅,不然肯定能拯救这场悲剧。

不过也有邻居反映,柳家大女儿是跟男人吵架后才回老家的,没几天后就发生了这场“意外火灾”,要说跟他没关系是不可能的。

但男人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还有一些“人证”,加上当时刑侦技术远没有现在完善,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奇怪的是,现场却没有发现柳清瓷的尸体,只发现了她被烧毁的衣物。

男人后来成功入赞豪门,不仅没有就此揭过,反而营造爱妻人设,开直播骗人眼泪,当众悼念自己的前妻,赚得盆满钵满,甚至还跟几个长得不行脑子更不行的女粉丝发生了关系。

看着他过得如此舒坦,柳清瓷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她是纯阴命格,本来死后会化作厉鬼,但那把行凶的铁锹将她“钉“入了老宅的风水位,使此地化为困住她魂灵的天然囚牢,令她永远走不出大山。

因为老宅的风水问题,她的姐姐连变成鬼的资格都没有,就这么消失在了蓝星之上。

柳清瓷成了在山中游荡的亡魂,日复一日,却始终无法离开。

第482章 夜半时分【月票加更】

之所以选择这座人迹罕至的大山,当然也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诡异发警”。

它就像一个信标,可以给凌云指引前进的方向所以,在看到柳清瓷的一瞬间,凌云就猜到了她跟发替之间的联系。

几人爬到山顶之际,月亮已经升了起来,高高悬挂在天际。

凌云帮白欣取下背包跟帐篷,手脚麻利地搭建起来。

白欣也是略微有些气喘,那背包里放着的可不是什么生活用品和食物,而是满满当当的铁块!

光是这背包的重量就跟她差不多了,要不怎么说武者身体素质好,白欣这瘦胳膊瘦腿的都能背着这么重的东西爬山,换做经常锻炼的正常人估计都够呛。

“清瓷,你待会儿怎么办?”

“我吗?“柳清瓷的目光总是不经意间扫到凌云身上,“我休息一会儿就下山了。”

“关这么黑了,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柳清瓷摇摇头:“没事的,我老家就在山脚下,这山我从小爬到大,早就熟悉了。

白欣点点头,也没再多说,毕竟她可是想多陪在凌云身边。

白大校花虽然心思较为单纯,但她不傻,能注意到这个漂亮的妹妹一直町着自己男朋友看。

不过她倒是没多想,町着凌云看的女孩子多了去了,这不算什么。

反倒是凌云有些奇怪,平日里遇到这种漂亮女孩,多少会聊几句,但今天楞是没怎么说话,怪异得过分。

二女又聊了一会儿后,柳清瓷就借故先下山了。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白欣皱了皱小鼻子,来到了准备晚饭的凌云身边。

“老公,那个女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呀?”

“当然有问题了,你没看出来么。”

白欣茫然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真不知道。

“你就没察觉出这个柳清瓷身上有哪些地方不对劲吗?”

少女努力思索片刻,随后干脆抱住了凌云的胳膊:“老公,你就直说嘛,你知道我脑子不好使的。

“她不是人。”

“啊!?”

白欣瞪大双眼,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自己居然没察觉出跟了一路的女孩子居然是鬼!

她隐藏的倒是挺好,不过若是你细心观察的话,还是可以发现些许端倪的。”

“那她跟在我们身边图什么呢?”

“那就只有鬼知道了。”

凌云没有透露发譬的信息,而且他知道,柳清瓷没有离开,而是在不远处静静观察着他们。

三人在山顶吃了顿火锅,吃完后,在凌云的强烈要求下,三女认真漱了漱口。

火锅的余温还在舌尖残留,但山顶的夜风已带上了浸骨的凉意。

漱口后的清新很快被另一种灼热的氛围取代。

白欣第一个挨过来,她身上还带着运动后的薄汗和火锅的暖香,眼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毫不掩饰其中凌云没多话,直接将她揽到身前一块较为平坦的大石旁。

石头被白日晒得尚存一丝余温,此刻却成了绝佳的倚靠。

青年让她背靠岩石,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

这个姿势下让她几乎悬空,所有的重心和支撑都落在他身上。

白大校花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登山服早已拉链大开,内里衣物被推高,露出白皙的腰冰凉的石面贴上她光裸的背脊,激得她浑身一颤,随即更热切的暖流从对接之处汹涌而来。

没有太多缓冲,有力的重击让白欣倒抽一口凉气,脚尖瞬间绷直,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断续的音符。

武者体质让她比寻常女子更耐得住冲击,却也让她对力量的感知更为清晰敏锐,凌云的强大像是要凿进她的灵魂深处,岩石的坚硬与身后的稳定支撑,反而让她无处可躲,只能全盘承受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冲击。

她仰着头,月光照亮她汗湿的脖颈和迷离的侧脸,唇间逸出的音节短促而破碎,随着节奏时高时低不远处的帐篷阴影里,吴倩仪和周巧依喂在一起看着,呼吸不知何时已变得急促。

吴倩仪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一不,脸颊潮红。

周巧羞得满脸通红,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待到白欣浑身脱力般软下来,喉间只剩气音,凌云才将她放下,让她靠坐在石边休息。

他转身走向帐篷,吴倩仪立刻像等待已久的小兽般迎上来,动作急切地帮他解开剩余的束缚。

凌云就着帐逢口的支撑,将她转过去,面向外部的夜色。

吴倩仪双手撑在帐蓬防雨布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抖,随即身后滚烫的驱体覆上。

眼镜有些滑落,她却顾不上扶,只是咬住了下唇,将即将冲口而出的声音压回去,冲击来得无比迅猛,帐篷的支架随着力道发出细微的岐呀声,防雨布也被她抓出了皱褶。

她的声音压抑而绵长,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望得到更多的矛盾感。

戴眼镜的侧脸在月光下半明半味,理智早已被冲,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周巧还在帐逢里,看看近在尺的激烈景象,脸烫得厉害,当凌云将几乎站不住的吴倩仪抱进帐篷,放在睡垫上时,周巧被他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拉到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