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从恶堕财阀太太开始 第212章

作者:二两小酒

她小巧玲珑,被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和身影下。

不同于前两者的直接,凌云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大腿上,这样能更深地嵌合。

周巧低低轻吟,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他肩头的衣物,头埋在他颈窝,细弱的低吟像小猫一样,悉数落在他巧巧的柔韧和乘巧在此刻成了催化剂,任由他托着腰肢引导起伏。

月光从帐篷的缝隙漏入,在她汗湿的额发和颤抖的睫毛上跳跃着。…。

而在数十米外,一棵古老松树的阴影深处,柳清瓷正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手指深深掐进树干,木屑刺入掌心也浑然不觉。

她原本只是不放心,或者说,心底那份对“负心汉”的偏执让她想确认什么。

可她看到的,却是一幕幕冲击她认知的画面!

第483章 骨女之怨

那个叫凌云的青年,强悍得不像人类。

他的动作充满了绝对的力量和掌控,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承受的女子如风中落叶,却又被牢牢护在怀没有强、迫,没有不甘。

白欣的沉迷投入,吴倩仪的痴缠渴求,周巧的羞迎合,每一个眼神,每一声破碎的吟哦,都在月光下无所遁形,真实得刺眼。

尤其是白欣。

柳清瓷记得她谈起“老公”时眼中自然流露的光彩,还有此刻即便被折腾得神智渔散,手臂却依然紧紧环抱看男人的脖颈,指尖着恋地摩挚看他的发梢。

那不是伪装,更不是被迫屈从。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撕扯着柳清瓷。

仇恨的火焰在胸腔里明明灭灭,这男人明明如此滥情花心,可为什么……。为什么她们……

她的目光无法从凌云身上移开。

汗水顺着他坚实的背肌沟塾滑下,在月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泽,充满爆发力的腰臀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她本该厌恶,可身体深处,那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冰冷之地,却骤然窜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奇那并非恐惧,而是一种陌生的、灼热的、让她都感到羞耻的悸动。

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在一次变换姿势的间隙,凌云的目光似乎若有似无地扫过了她藏身的松树方向。

那一眼极快,快得像错觉,嘴角仿佛还噶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柳清瓷瞬间屏住呼吸,魂体都僵住了。

他发现我了?什么时候?为什么不揭穿?

帐篷里的动静持续着,夹杂着女子难以自抑的婉转低吟,混杂在夜风与松涛声中,谱写成一曲最原始的柳清瓷感到自己的魂体居然开始发烫,某种冰冷的执念与眼前炽热鲜活的情景激烈冲突。

姐姐绝望的面容在脑海中闪过,却又被白欣迷醉潮红的脸庞覆盖。

杀意如潮水般涌起,又在触及凌云那双在情动时依旧深邃平静的眼眸后,莫名溃散。

她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没入更深的黑暗山林,身影与树影融为一体,微微颤抖。

她需要独自冷静冷静,平复刚刚看到的冲击。

山顶,月光依旧清冷普照,帐篷内的热度却久久不散。

凌云将滩软如泥的周巧轻轻放下,抚开她额前的湿发。

白欣和吴倩仪早已在极致的疲惫中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他走到帐篷外,迎着夜风,目光掠过柳清瓷消失的方向,指尖似乎无意识地拂过掌心那支冰凉的发警。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柳清瓷渐渐平复了内心的复杂情绪时,突然发现了身后的人影。

她几乎是瞬间挥出了骨刺,坚硬锋利的骨刺在距离青年面颊只剩不到两公分时骤然停住,展现出了她惊人的掌控力。

“刚刚我听到这里有动静,还以为是谁迷路了,就想过来看看。”

凌云手里拿着手电,一脸无辜。

“是你?”

柳清瓷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缓缓收起骨刺,俏脸偏向一侧:“我只是夜里睡不着,在外面随便转转,跟你

“晚上天气凉,你没穿厚外套,不会冷么?”

“谢谢你的好意,我是山里人,习惯了。”

她语气故作冰冷,不想跟凌云多聊太多。

“好吧。“凌云耸肩,取出了那枚发譬,“这是我之前捡到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柳清瓷本想讽两句,自己现在可是鬼魂,怎么可能会掉东西。

但她看向凌云手中的发替时,一股源自于灵魂的颤栗让她呆楞当场怎么会,自己已之前最喜欢的替子,怎么会被这个男人捡到!

不可能的,那枚发替应该葬身于火海之中,又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她很想说服自已,这不过是面前的花心男骗女孩子的套路,但她却无法忽略那陪伴了自已这么多年的发它是母亲的遗物,也是她最珍惜的饰品。

可现在,它就这么静静躺在凌云的手中。

“你是从哪里捡到的?”

“就在山脚下。”

“你骗人!“柳清瓷的声音有些扭曲,“你绝不可能在山脚下捡到它!

凌云玩味一笑,学心收拢,将那枚发譬拿在手中:“如果说骗你的话,还能算得上骗‘人”吗?

忽然,柳清瓷心中警钟大作,因为面前的青年似乎看穿了她的身份。

“柳弦,死于2012年的一场火灾,她还有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妹妹,但自从她死后,她的妹妹就离奇消失

“而她的妹妹,就叫柳清瓷。”

凌云往前走了一步,柳清瓷却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现场发现了柳清瓷那没有被完全烧成灰的衣物,却没有找到她的户体,所以将其定为了失踪人口,至今不知去向。

“不过从街坊的口中得知,柳家小女儿那天就在家里,并没有外出。”

“所以,柳清瓷小姐,你觉得自己是死了,还是侥幸逃过一劫了呢?”

数道骨刺自凌云脚底下升起,形成了一米多高的牢笼。锋利的骨刺对着中间的凌云,大有一言不合就刺穿他的意思。

“把替子给我!”

柳清瓷面露凶相,可还是能看出她眼底的犹豫。

“你应该走不出这大山吧?”

“我说了,把馨子给我!”

“如果我能带你出去,并帮你报仇呢?”

“别想拖延时间,我数到十,你要是再不给我的话。

凌云随手瓣开了面前的骨刺,轻松写意地走了出来。

“不给你的话,柳小姐会怎么做?”

柳清瓷咬着牙,将手臂延伸而出的半米多长的骨刺划向了凌云。

青年完全没有任何抵挡的意思,任由对方刺向了自己的胸膛。

在骨刺即将触碰到凌云胸口的时候,她又停住了。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她有些愤怒,但更多的,是对自己。

自己为什么对面前的男人下不了手?

“你是个好女孩,确实下不了手。”

面对凌云的话语,柳清瓷很想划破他的皮肤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可刚刚凌云轻易挣脱自己的地刺牢笼让她清楚对方不是普通人。

她最终还是收起了骨刺,就这么看着凌云。

“你为什么要帮我?

“没什么,只是单纯瞧不起杀妻犯,这种畜生早就该下地狱了。”

第484章 消失的她

赖生感觉自己最近的运势一直不太好。

先是下楼梯时不慎摔了一,后面开车又跟一辆老头乐磕碰出了火花,接着又是险些从阳台掉下去。

这些事情单独拿出来,或许可以说他有点累,导致注意力不太集中,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但接连发生这么多事,总让他觉得是犯了什么忌。

自从那关将前妻的老宅一把火烧掉后,他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前妻的那张脸,那是一张充满哀怨与挣拧的面孔,与她往日里的温柔贤惠截然不同。

这不能怪我,都是因为你不签字,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要问他杀掉前妻心中会愧或者悔恨吗,赖生的回答大概率是不会,有的只是惜。

婉惜那个任劳任怨的前妻没了,从此再也没有人帮他洗衣做饭打扫家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反倒是自己得干这些活,才能舔好现在的妻子。

现在的这位妻子年龄比他大一轮还多,体重90.……。公斤,口臭狐臭样样都有,身上的香水味浓郁到让人想但是她有钱,她父亲更有钱,投资项目都是几个小目标起步。

他靠着一张还算说得过去的脸蛋,加上高大的身姿,在酒吧里被胖女人一举看中,随后两个人当晚就滚每每想起那坨都快干不动的肥肉,赖生都有种呕吐感,可为了钱,也为了更好的生活,赖生却要换上一张媚的笑脸去迎合她。

如果没有她,自己如何能开上跑车,如何能够住上大别野?

前妻是好,但她家徒四壁,学历又低,给不了赖生想要的。原本他打算离婚入赞豪门后,私下给前妻一些钱,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皆大欢喜,可谁知一向温柔的前妻在这种事情上却得不得了,说什么都不愿一方面是奢侈的美好生活,一方面是前妻的坚持,面对胖女人给出的期限,赖生咬着牙对前妻下了手。

动手当晚,前妻原本以为是歹人闯入,正欲反抗。

可当看到蒙面的他那双眼晴时,前妻却骤然停止了一切动作。

至于她的妹妹…

这是赖生心中的一道刺,说实话,他真没打算对柳清瓷下手,毕竟二者无冤无仇。

要怪就怪柳清瓷看到他杀人的全过程,就只能送她跟姐姐一块儿去了。

只不过,当大火熄灭之时,屋内并没有柳清瓷的户体。

那一铁锹,莫说柳清瓷了,就算砸在他脑门上,也是直接失去了行动能力,又如何能在大火中逃生既然逃不出去,那为何户体不见了?

是被谁带走了?

他也想过某些灵异方面的可能性,于是还去找了个大师。

大师告诉他,这处老宅自建成起,就与后山连成了一体,即使有人化作鬼魂,也无法离开大山多远,更不可能跑出去害人。

听到大师的话后,赖生心中轻松了不少,但还是有些忌惮。

于是,他趁着直播的兴起和这场大火的热度,也开上了直播。

直播间的名字一直未曾改变过。

老婆在天堂。

对于他开直播“悼念”亡妻这件事,胖女人并没有反对,甚至岳父还赞扬他品性好。

于是赖生迅速走红,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

不过直播赚到的钱,跟胖女人给的零花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但却给他提供了一种渠道,可以结识那些被他哄骗的傻女人。

他也不敢玩得太过火,因为一旦触犯胖女人的禁忌,被她发现之后,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如同那场大火般付之一炬。

总而言之,那就是她可以到处找野男人苟合,但赖生不行,只能偷腥。

况且胖女人名下几平没有任何房产和资产,钱全都在她父亲那里,就算离了婚,赖生也分不到什么钱

“宝贝呀,今天你是不是累了?”

这天交完公粮后,胖女人用她肥胖的手捏了捏赖生的脸。

赖生山地笑了一下,因为最近比较倒霉,导致他心不在爲的。

“算了,你先休息吧,我姐妹约我出去喝酒。”

“好,你早点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

胖女人笨拙地起身穿衣服,澡都懒得洗,随便喷了点香水就出门了。

在她离开后,诺大的别墅内就只剩下赖生一个人。

他是不敢喊人来别墅快活的,那是求死。

他从窗户看到女人开车离开后,便也起了出去玩玩的心思。

就在他拿出手机准备联系自己的兄弟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