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装重女,怎么你们都是真重女? 第167章

作者:何e味

  但现在看来,这个功能似乎有了更为美妙的用法。

  纯白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床上,赤身裸体地轻抱着怀中陷入昏睡的艾希。

  她那只原本扣住艾希手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转而沿着艾希的手臂缓慢向上滑落。

  最终,那只手攀上艾希的腰肢,然后,牢牢地将其锁住。

  不留一丝缝隙。

  接着,鬼使神差的,她另一只手的指尖,顺着艾希的身体缓缓向上攀爬,最终,停留在艾希紧扣的领口处。

  想要扯开。

  想要看看里面藏着什么。

  可是,艾希的具象化总是这样保守。与其他的魔法少女不同,她似乎总是习惯性地将自己的暴露程度降到最低,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所以,即使在主人的昏迷状态中,在纯白的指尖试图勾下她的领口时,那层由魔力具象化的衣物依然本能地散发出微弱的魔力抵抗,阻止纯白的动作。

  “......”

  在意识到自己想要做什么后,纯白停下了手。

  明明,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曾完完整整,不带任何遮掩地看过裁决裸体的模样。

  那时的裁决刚刚结束处刑,再次重生在这个世界,未着片缕地倒在她的面前。

  可是,那时的她看着那样的裁决,内心却没有产生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但是现在。

  此时此刻,她却莫名地,极其渴望能够再次看到那时的裁决。

  看到那具只属于裁决的,卸下所有防备的躯体。

  “......人类,虽然可以算作是珍视之物。却不能摆放在房间里,当作永远不会离开的观赏物呢。”

  最终,纯白凝视着怀中人的睡颜,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略带遗憾的轻语。

  她的指尖没有再强行撕扯衣物,而是妥协般地顺着领口那狭窄的缝隙,极其缓探入进去。

  最终,她隔着温热的肌肤,带着一种隐秘的独占欲,轻轻地摩挲着裁决一直贴身戴在脖颈处,被深深掩埋在层层衣物之下的那枚——

  属于某个人的,指骨吊坠。

第一卷 : 168章被封了,建个全订书友群

  完全没想到168章居然会被封,明明感觉根本没有写什么...现在又是春节,审核可能要到几天后才上班,所以为了各位读者们的阅读体验,就开一个书友群,把违规章节放里面吧。

  本群为全订书友群,所以需要全订截图,谢谢大家。

第一卷 : 第170章 那时的她,放弃了依赖(**)

  烦躁。

  无比的,烦躁。

  “魔法少女纯白应该被彻底禁止任何行动,直到我们把事情的原委完全查清为止!”

  “查清?在这之前,这个极度危险的魔法少女就一直由你们审判庭借机保管看守?这就是你们惯用的借口吗!”

  “我呸!你们这群蠢货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危险!那位大人降下的重启可是被这个魔法少女亲手触发的,整个零明市随时可能会因此再度覆灭——”

  争吵。

  无休无止的,争吵。

  纯白,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无数道她根本没有丝毫记忆的人影,正聚集在她的面前,争吵着。

  那些嘈杂萦绕在耳畔的声浪,那些不断朝她投射而来的夹杂着恶意恐惧与防备的目光,还有无数直直指向她的斥责与反驳......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烦躁不已。

  这样毫无意义的争论,究竟已经持续多久?

  三天?一星期?还是一个月?

  在这段漫长到令人困乏的时光里,她的双手与双脚都被魔法刑具死死扣押。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任何能够自由活动的部位。金属紧贴着肌肤,不仅带来沉重的物理束缚,就连体内原本顺畅的魔力流动,也被这些魔具强行阻绝。

  她,很讨厌被束缚。

  也极度讨厌这样嘈杂浑浊的环境。

  但是,如果现在强行反抗的话,她的处境恐怕会变得更加麻烦。

  ......那样的话,她稍微,有点困扰。

  毕竟,她的队友曾与她约定——等从幻域回来后,要与她一同组建属于她们两人的魔法少女组织。如果在那之前,她就被正式剥夺魔法少女的身份,那么那个约定,大概也会随之作废吧。

  虽然,她的那个队友,已经在幻域里失踪整整一年,音讯全无。

  虽然,在队友消失的这段漫长时间里,她被那个极其讨厌的魔法少女狠狠摆了一道,被迫在现世显出原型,甚至在零明市大闹一通,导致零明重启,也才沦落到现在这般危险的处境。

  虽然,这个所谓的约定,可能永远无法兑现。

  但,只要这份约定还没有被正式宣告破除,那么在她的认知里,它就依然还在保质期内。

  所以,忍耐。

  只能忍耐。

  继续忍耐。

  实在不行,就再让零明重新重启好了。重启次数不断垒叠终有尽头,到那时,被猎人逼到绝境的就不再是她,而是那个耗尽重启次数,试图与她谈和的幕后者。

  ......是啊,仔细想想,为什么她非得在这里被迫忍耐这群讨人厌的家伙?

  虽然现在权能并不完全,但让零明再次重启还是轻轻松松。更何况,根据这些人的情况来看,他们只是遵从幕后者的“记录”而对她施与审判,他们本人并没有重启前的记忆。

  也就是说,并不会像她队友那样,每次死掉的记忆都会继承。

  那么,只要她动手够快的话,就可以让人类没有痛苦的死去。

  只要她愿意。

  只要她不再忍耐。

  “......”

  纯白,微微抬起眼帘,看向这白色的世界。

  无法看清任何人的面容。

  无法听清任何人的话语。

  世界,皆为纯白。

  皆为,需要抹去的白色。

  在众人愈演愈烈的争论声中,她神色如常地轻轻摩挲了一下指尖。伴随着囚禁着她四肢的魔具发出一阵微弱到根本无人察觉的咔嚓声,她身周原本凝滞的魔力,缓慢复苏。

  而也就在这时。

  砰——!!!

  那扇原本被层层魔法封锁,只有最高层权限才能开启的九大门,突然被人以极其暴力的方式轰然砸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原本因为人多而显得沉闷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一股突然涌入的极其厚重的血腥味死死包裹。那种令人作呕,散发着极其不详气息的死亡味道,让正争论的人们都顿时僵硬地停下所有的动作,惊恐地将视线投向门口。

  她也,不例外。

  “啊、抱歉......!这个能力我还用着不是很熟练......”

  门口处,那名黑发赤眸的少女注意到她成为所有人视线的中心,她畏缩地瑟缩了一下肩膀,随后手忙脚乱,满脸焦急地试图将那些在她脚边不断狰狞蠕动的暗红色血液,强行收回怀中。

  纯白,微微眨了下眼。

  虽然比喻很不恰当。但她感觉她队友现在好像玩着毛线团,结果突然闯入恶犬群,狼狈滚着毛线团试图赶紧弄完逃走的猫。

  ......她的队友,终于从幻域出来了吗?

  可是,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时机可真是不太好。

  “喂......谁放这个魔法少女进来的?守卫科?”

  “呃、报告!这名魔法少女,是纯白失踪的队友......所以我们没有拦她——”

  ——纯白的队友。

  仅仅只是因为与她沾染上这几个字的关联,就足以让那些原本死死盯在她身上的视线,瞬间转移锁定在她那可怜的队友身上。

  “......把她扣押。”

  “驳回!该魔法少女在幻域失踪整整一年,如今却能独自返回现世,这是珍贵记录样本,应该交由我们——”

  啊啊。

  争吵,又开始了。

  好烦。

  纯白微微蹙起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继续保持着沉默。

  就在大厅里的争论逐渐升级时,纯白看到她的队友终于摆脱慌乱,在层层叠叠的人群缝隙中,找到被锁在受审席上的她。

  但,在见到她后,那双焦急的眼眸,陷入一瞬间的呆滞。

  然后,化作破碎的崩溃。

  “......?”

  纯白不由得顺着对方的视线,低下头,重新打量一下如今的自己。

  躯体机能正常,精神状态正常,魔力流动也算正常。

  除去身上这些有些碍眼的金属束缚外,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与平常一模一样。

  那么,裁决为什么要用那种充满痛楚的表情看着她?

  她看着裁决微微颤抖着失去血色的嘴唇,那双曾经清澈的赤眸里,此刻却翻涌着她根本无法读懂的浓烈情绪——痛苦、绝望、深不见底的愧疚、自我厌弃,还有一些被死死压抑在更暗处的......扭曲的东西。

  最终,裁决隔着喧闹的人群,定定地望着她的方向,微微翕动嘴唇,比出一个无声的口型。

  ——“对不起。”

  ......?

  在纯白纯粹的困惑中,她静静地看着队友的脸色,从最初的惨白与剧烈动摇,一点点冷却,最终固化为某种“必须这样做”的坚定。

  接着,她看到她的队友,缓缓转过身,独自面对着审判厅上的所有人。

  在她手中,那翻滚的血液逐渐凝聚成剑的形状,缠绕着她,刺入她的掌心之中。

  “——我才是需要被审判的人。”

  纯白看着她的队友,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露出与那个讨人厌的魔法少女相似的笑容。

  以及,操纵着那曾与她对峙时,那人所握住的血剑。

  “——这样的话,看到这个能力......你们,会不会对我稍微觉得熟悉一点呢?”

  “——”

  全场寂静。

  然后,下一秒。

  整座大厅都因裁决而沸腾。

  这场吵闹争斗的闹剧,以裁决抛出一个个极具冲击力的宣言,并将所有责罪揽于己身而草草收场。

  最终,在幕后操纵着重启的那名魔法少女的批准下,她们获得释放。在一通漫长的检查后,纯白与裁决终于回到专属于她们的家中。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平息。裁决在这之后,必须要去审判庭作当一段时间的交换人质。

  “欢迎回家——”

  纯白轻声打着招呼,将裁决推入房间中,“铃音之后才回来,我们两个先休息一下吧。”

  在裁决离开的这一整年里,纯白并没有搬离这里,甚至没有更换过房屋里任何一件物品的位置。

  当然,以她的性格,也并没有做任何装饰。

  她悠哉地整个人躺到床上,舒适地伸了个懒腰。

  “嗯......现在感觉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