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吞噬药师的宝木德里奇
没穿越呢,就一场盛大的COS罢了。
最大的问题在于艾氏集团携带的动力外骨骼不够。
哪怕让出来绝大部分给同学们自由发挥外壳,但是能做出来的也不过是队长级别的才能穿。
可就是要这样,你才能知道什么叫极限战士,什么叫万里挑一。
复古又科幻风格的战锤工业美学,一个又一个大只佬出现,身后是各自的队友。
之前东煌的黄衣组的小伙伴们,很明确只要搞定这些伙计,他们的队伍一定会跟上。
为什么?
因为他们面子大?
拜托!
因为他们人缘好!
能够在这种出来‘玩’的场合,被队友们同意你来穿好玩的东西,那得是多有人缘啊。
要么是有威望的队长,要么是大家都让着的团宠,再不济也是能扛事儿的团体小头目。
而当超过六十五个队伍都同意了东煌队这个疯狂的计划之后,不参加的,反而成了少数。
新式霸凌:猜猜是谁不被我们带着一起玩!
是你!
东煌队的大只佬,已经从蓝精灵进化到了黄金玉米棒子,万众瞩目。
五大主力参赛队的队长都已经穿戴整齐了,全装动力外骨骼给他们的感受是安全。
难以言喻的安全——那种强而有力的延展感觉,像极了小时候第一次穿上雨靴。
什么平地?
谁要走平地了?
就喜欢踩泥坑!
“教授的评价是对的,穿上这个,你感觉能够战胜一切。”
“工业的魅力,小子!”
“我挺喜欢你那个徽章的,你自己想的?”
“哦,这是我的家徽。”不列颠的大金毛队长洋洋得意:“很合适吧?我也觉得很合适!”
“哼,软弱的装饰……”
双头鹰旗的大毛妹白了他一眼,戴上自己的渡鸦头盔。
你和大毛谈重工业美学?
谁给你的勇气?
东煌么?
所以正主怎么还不来,说好的攻打慕尼黑市政厅呢?
好吧划掉这个计划,并没有攻打慕尼黑市政厅的作战,只有一次盛大的入场。
东煌队的成员来得慢了点,倒不是因为他们摆谱,而是昨晚大家忙了一宿。
协调、加工、还得撰写一些新的规则… 黄衣组蓝衣组红衣组,加起来那么多事情,恐怕也就艾丽娅能呼呼大睡。
军团已经成型了,怎么军团长还能睡大觉偷懒的?
东煌队出现在‘祭坛’的旁边,也列成一队。
戴上白色的桂冠头盔,乐乐直接从四米高的围栏边缘跳下来,超级英雄式落地。
“开始吧——”
她擎出一个看起来像是火炬一样的东西。
另外四个主力队的队长,也拿出来一样的东西,五个凑到一起。
剧烈的电弧开始在互相之间剧烈跳动,五个信物一起,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焰。
人生嘛,总得有点仪式感。
而且这仪式感还得有门槛:没见其他队伍干瞪眼光艳羡去了么。
你要是拿个变身器,自己在房间里晃悠比划,那多没意思。
可是你要是有一群小伙伴都看着,都眼馋,那你按下变身键的时候感觉就来了。
五大主力队也一样,五个连夜打造的星炬被他们持有,那是大家共同承认的信物。
天竺队、重樱队、德意志队这种二线队伍够着脖子怎么看也看没够。
点燃了那一簇火光,摇曳的小小的火苗开始迅速膨胀壮大,而后变成喷涌的炽白色光焰。
『鸣大钟一次!
推动杠杆,启动活塞和引擎!
』
[铛——————]
低沉的钟声,从伏龙殿的方向发出,震颤方圆。
『鸣大钟两次!
按动按钮,发动机点火,燃起涡轮,注入生命!
』
[铛——铛————]
『鸣大钟三次!
齐声赞颂吧!
赞美机械,赞美钢铁!
伟大的万机之灵啊!
』
[铛——铛——铛——————]
悠扬的大钟响声,响彻整个会场!
早到的只有工作人员和参赛选手,可毕竟也有数千人,乌泱泱望着,一时之间场面恢弘。
伏龙殿展开甲板,一个穿着长袍的少女从上面走下来,身后映衬着伏龙殿的光华。
那灯光在她脑后,竟然如同一轮冰冷的太阳,辉煌万丈。
五大主力队发出共同的誓言,声音先是混杂,而后浩荡如同雷鸣,直冲天际——
『Knowledge is power!
』
『Guard it well————』
乐乐举起一枚桂冠,严格按照商议的流程,为艾丽娅加冕。
五大主力参赛队的队长抚胸致意,而其他入戏的同学们,也行注目礼。
艾丽娅看着那枚桂冠,摆了摆手——
“还不是时候,而且真要算的话,这一届也该是给慕尼黑队。”
大家于是扭头望向慕尼黑队,询问对方的意见。
慕尼黑队的‘战甲’风格还挺阳光的,纯白色打底,泛着珍珠色的光。
对方锤击胸甲:“Death be thy compass!”
好家伙,这都直接宣誓唯命是从了可还行。
如果另一个世界的玩家有玩某些外国学生喜欢的游戏,就会发现他们还挺容易入戏的。
或者人生本身就是一场戏,难得能激情澎湃一会儿,为什么不呢?
艾丽娅抬步向前,走向场馆的方向。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讨个公道——如果他们不公平,我们就是公平!”
『军团!
前进————』
组委会正在骂娘。
原因很简单,小蟑螂跳反了,不捂盖子了。
他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我认错,我忏悔,我挨打我立正。
不是,你TM来给哥们儿上压力的是吧?
你搞出来这些破事儿,大家好不容易说给你掩盖过去,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现在你倒好,脸都不要了,可是我们要啊!
你说行贿了评委,这是能上称的?
我们把评委扔上去,你觉着这耻辱柱上就只有你们俩?
哎呦,那叫一个头疼啊… 正在车上嘀咕呢,到了场地了,场馆人员过来叽咕叽咕,手指一跳,指着那边儿。
那边儿——哪边儿啊——伏龙殿?
东煌队?
东煌队!
孙贼!
又搞什么幺蛾子!
没好气的组委会工作人员戴上身份卡,气势汹汹地杀进场馆。
闹闹闹!
一天到晚不消停,就你们最闹腾!
再这么闹,信不信取消你们的… 嘶!
走进场馆的时候,组委会的工作人员一肚子火。
进入场馆的时候,组委会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一口凉气倒吸,灭火了。
行走在场馆内部的时候,组委会的工作人员缩着脖子,左顾右盼。
等到了他们的工作区,看着面前沉默的七八十个队伍,小三四千号人,齐齐整整。
就这么说吧,星期一开校会去上台讲话,那都得腿转筋止不住呢,那还是有稿子的。
几千号人也没像现在这样,直勾勾盯着你看,甚至排前的还是一批杀气腾腾的大只佬。
东煌队怎么还有丝分裂了?
这么多大只佬——而且风格还不一样?
组委会的人你看看我看看,最后推出来俩倒霉蛋,和学生交涉。
啧,你瞧瞧,交涉——这要是早二十分钟,那就只是通知而已。
现在不一样了,和风细雨,轻声细气,带着十足的客气和蔼。
孩子们,好宝宝们,你们今天又要玩什么呀?
玩什么?
抱着头盔的大只佬望过来,说你们的交代呢。
交代?
什么交代?
什么交代——那就是没有交代——那就是我们得给你们一个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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