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赚钱吧 第1614章

　　先让法务部的人去正面递交挑战书——划掉——律师函，而且为了保证上门挑事儿的法务部同事的安全，还安排了好几个保卫科的膀大腰圆的猛男去站街摆POSE，让乐乐亲自带队那种，疣猪小姐虽然打不过海鲜也抓不住手抓饭三世，但还是很能打的。

　　想来正常心虚的干坏事的，见到这种阵仗就已经害怕了，然后艾丽娅就可以桀桀桀了。

　　桀桀桀！

　　小王！

　　你也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去蹲苦窑食柳橙吧！

　　说白了这就是互相吐口水嘛，毕竟目前大家商战的这种破事儿还真没什么好上纲上线的，你说恶心人那确实是恶心人，可要说犯法——人家夸你犯什么法？

　　说人家夸得不对？

　　那不能的呀。

　　这也是为什么一直都说法律只能是来兜底的，因为正常的社会规则之中还得有道德秩序来维持运转。

　　不然这种恶心人的事儿就只能是越来越多，到时候个个友商全都蜂拥而至，艾丽娅哪怕是四条手臂也打不过他们。

　　好在艾丽娅心宽，高端商战打得，低端商战也玩得开心，可是没想到这还没有过招呢，对方就没了，跑路了，兜比脸还干净，连装修都拆了。

　　怎么，租用的写字楼老板坏透了，不退押金？

　　诶话说租写字楼要给押金么？

　　押一付三还是怎么算来着？

　　空调会是五级能耗吗？

　　水电那倒肯定是商用价格了…　　哎呀，一直用的都是自己老爹留下来的大豪斯，艾丽娅还真不懂这些捏。

　　俩人大眼瞪小眼，正搁这思考对方什么路数呢，一个座机电话打了过来——红色座机旁边那台。

　　艾丽娅拿起来一听，卡其色学姐那很好听的声音嘤嘤嘤的，问艾丽娅有空没，有空的话她来蹭个饭，聊点事儿。

　　“……你们干的？”

　　『什么我们干的？

　　』

　　“你知道的。”

　　『别套话啊，什么就我知道的，我不知道——我还得问你知道不知道呢。

　　』

　　挂断电话，艾丽娅说不对啊，这招怎么不好使呢。

　　“电影里面不都这么演的么，我说一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然后对面就该竹筒倒豆子，跟奥特曼片场里面的BOSS一样知道的内容全都倒出来，怎么在这儿就不行了呢？”

　　乐乐摸着下巴，说似乎大概确实可能是有人在那边蹲着——她之前还好奇呢，现在看来可能是官方出手了，救他们浪子回头。

　　“有人盯着你不早说？”

　　“那边是港区啊，有人盯着不是很正常吗？我怎么知道他们盯的是谁？我行得正坐得直的，我一年政审两次呢！次次全优！”

　　乐乐说那边岸上全都是没牌照的皇冠、凯美瑞、凯迪拉克，有人盯着那可太合理了。

　　我在里边儿那叫一个鹤立鸡群，根正苗红，值得骄傲，我还生怕没人盯着呢。

　　“要没人作证，万一到时候动起手来我正当防卫人家给我弄个互殴，那我跟谁说理去？”

　　“那很有生活了，待会儿直接问吧，这叫什么事啊你说这……”

　　“这叫什么事儿真的是——他们是真的不知道有这事儿！”

　　卡其色学姐吸溜着碗里的红烧大群翅，跟吃粉丝似的，一边吃一边跟艾丽娅聊工作。

　　“我很怀疑你过来找我面谈就为了这个。”

　　“怎么可能，我们食堂也很不错的好吧，我还能用餐补呢！我们那儿一顿饭才一块二，你们这儿十块！”

　　但一块二买外面三十二的饭菜，和艾丽娅的糖衣炮弹能比吗？

　　这里十块钱能买一份红烧大群翅！

　　这玩意儿在酒楼里面单点基本就没有低于四百的，当年大三元酒家首创拿出来卖，60银元一份！

　　按照工资水平的不准确折价，这玩意儿在当年那可是万元级别的菜品，纯纯的面子菜，也就现在材料改成了养殖石斑鱼翅所以价格打下来了，可制作过程还是有够繁琐，吃一口鲜到没边，嘌呤上天。

　　卡其色学姐跟她说自己工作多辛苦多累，艾丽娅说吃饭时间不能谈工作，卡其学姐说那我走？

　　“……啧！”

　　说是这么说而已，实际上哪怕是艾氏集团自己人，比如说重工部门的工程师，或者是和艾氏集团有千丝万缕合作关系的小天才们，也不鸟她这个说法了，大小姐坏的捏！

　　隔绝内外！

　　名为摸鱼实则暗操独治！

　　吃饭不许谈工作就是为了不让我们交流信息！

　　大家都有事情忙，平时交流也少，也就吃饭的时候能坐下来聊会儿。

　　艾丽娅把这个沟通渠道掐了，那确实可以藏住很多东西了。

　　但是现在嘛——哼！

　　我必须立刻和兄弟部门坦白！

　　追根溯源！

　　查清一作是否有学术舞弊情况！

　　卡其色学姐说你知道小王吗，艾丽娅说知道，我正查他呢。

　　她说那你知道小王差点就成超级间谍了吗，艾丽娅倒吸一口凉气——还有这事儿？

　　！

　　“他玩这么大啊？收了谁的钱？圣高？”

　　“那倒没有，虽然他偷税漏税、故意伤害、聚众斗殴、非法拘禁、强迫交易、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务以及非法经营，可他还真不是间谍，我他妈第一次见到这么巧的，全靠猜！全都猜对了！甚至还很有前瞻性！”

　　卡其色学姐告诉艾丽娅，那个王哥手气好啊，摇的一批水军里边儿有好几个以前是做什么科普啊军事啊科技自媒体的。

　　“他们想黑你们集团嘛，是吧，就编造这些个事实，但是编造呢也有个问题，不好编。”

　　“怎么说？”艾丽娅帮对方斟茶：“造谣有什么不好弄的，完全可以说我私生活混乱之类的嘛，一天要睡一百个美少女！”

　　“你这对么你就睡……这编造得太黑料了容易踩线，妥妥的造谣，可要是不黑料吧，就那么点小错小误的，你们自己一天天搁那儿自查自纠，没意义，好不容易弄了点别的事情出来，比如说你们之前什么门店柠檬片保管不当，柠檬切开放隔夜，是吧，冰箱里边原材料放一晚，这算什么黑点？没人在乎的。”

　　卡其色学姐抿了口茶：“可是捧杀也不行，轻了吧不像是捧，像是你们员工自己上号了，照实写的话那不就是评测么？看到了这个看到了那个，这很会看了——更吹牛一点夸夸你们，那就是正常粉丝，路人也爱听，有种爽文的感觉，所以就只能往死了编，天马行空地想，还不能太离谱，得去借鉴点数据，以免别人看了不信，一眼夸张，结果就撞战略工程上了。”

　　说着卡其色学姐掏出来一份资料，说你看看这个微波武器系统，他们编的，你看看有什么想法。

　　艾丽娅打开文件夹一目十行扫完，很是讶异地挑了挑眉，捏着两张参数表：“这——真是编的？”

　　“你看你看，院里边的专家和你一个表情，真是编的？可不就是么，有个搞自媒体的，以前可能是在什么期刊上还是哪里看到过相对应的系统，然后又在之前的新闻里面瞄到了有一些部件送上去了，于是思路打开，就硬蹭，想着到时候不明真相的人一瞧，你看这个工程，确实是把什么什么弄上去了，这个就很真——然后就遭了。”

　　“所以现在查出来只是误会？”

　　“是，给我们弄得跟什么一样，真把我们当歪果仁整啊！”

　　“上大记忆恢复术了？有康复的风险吗？”

　　“想什么呢，人家坦白从宽，不过就算不是间谍，别的事情那么多，屁股不干净，也得进去好好改造。”

　　这年头啊，有些事情不上秤只有三两重，上去了一千斤都打不住。

　　小王估计得进去个十年八年好好悔改，连带着他那个娱乐公司也得清算，这就是纯活该了。

　　艾丽娅把文件还回去：“我说怎么延期了登月工程进度官宣，那什么时候能公开啊？我们的宣发计划跟着呢。”

　　“现在随时都可以了，不过我劝你还是先压一压，你不想给圣高来点狠的？”

　　“有他们什么事儿？”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是这次查信息安全问题，没查到老鼠，却查到了别的问题。”卡其色学姐放下茶杯，舒舒服服地呼了口气：“饱了……圣高涉嫌信息安全问题，可能会被立案调查，具体的内容我不能说，我只能说有这么个事儿，去年就已经在调查了，现在差不多有了些结果，运气好呢，是他们设计问题，出了纰漏，要不是蠢，那可就是坏了！”

　　但是更细节就不能说了，因为那涉及圣高目前在所有设备之中都存在的一个底层设计漏洞，和之前被发现的那些零日漏洞相比起来并不是一个层级的存在，万一被小艾同学这种黑了心的拿去用作商战手段那就不得了了。

　　往小了说，可能只是数据泄露的后果，可要是往大了说，所有使用了相关芯片的设备都可能出现系统瘫痪甚至被远程控制的风险，这也是为什么就连调查都是秘密调查，并且长达一年之久——总不能公开吧？

　　这种命门是能拿出来公开的？

　　甚至就连后续处理，也会是隐秘处理，圣高最好真的只是本事不济，要不然乐子就大喽。

　　不过就算是隐秘处理，圣高估计也没空和小艾同学打擂台了，收拾烂摊子都来不及呢…　　说着卡其色学姐还觉得奇怪呢，说你这运气也太好了点，怎么谁针对你谁出事儿啊，你该不会是命运女神的亲闺女吧？

　　她还告诉艾丽娅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之前为了封锁可能存在的信息纰漏，小王他们被抓是秘密行动来着，暂未公开原因。

　　目前来说业界内大可以开始搞新闻学——王哥招惹了小艾同学→被抓了→小艾同学说和我没关。

　　啊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的！

　　真没关系吗？

　　艾丽娅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都不用说，只管扯大旗吓唬他们，能把他们尿都吓出来。

　　卡其色学姐拍胸脯保证他们绝对不会戳穿这事儿：“毕竟我们本来没打算宣传什么。”

　　“那你这很吓人了，他们得被吓死。”

　　“所以我才说你运气好啊，这种无端联想还能不被挑刺的，那机会可太少了。”

　　东煌官方是含蓄的，内敛的，哪怕支持艾氏集团也是正儿八经走竞标，基本不会拉偏架。

　　魑魅魍魉就盯着这么点道德空档呢，你要面子那我可不要啊！

　　你怕脏了手那我就粪坑打滚拖把沾屎，我何尝不是天下无敌！

　　艾丽娅！

　　拿命来！

　　小艾同学在被一拖把夯身上之前，那确实是得先来个绝对闪避了，上绝对防御那都得重开。

　　“有没有可能，只是他们做坏事太多了，活该呢？走夜路这么久总得撞鬼。”

　　“也不是没道理哈——你真不是命运女神的女儿？”

　　“你说谁是神呢！”艾丽娅吸气：“说谁呢！我是人！人！！”

　　“……？”

　　东煌的假期相当热闹。

　　寒假暑假本就是神兽出笼的时候，而相比起来寒假这种大家都更喜欢窝在家里过大年的假期，暑假那就真的是热浪躁动。

　　一千三百多万考生阶段性地完结了副本，虽然还在等待结算，但是还不能让人开心开心了？

　　大量的游戏、线下线上商城、社交社群，涌入了海量的生力军，相关的厂商乐开了花。

　　搞旅游的都快乐抽了，哎呀怎么这么多行走的小钱包，哎呀一定要把这些小祖宗伺候好。

　　什么？

　　想要玩大战场？

　　想要在古潼关开战，已经期待很久了？

　　没问题啊！　　…

　　什么叫万人大战场？

　　等、等会儿——你们不能一下子这么多一起来！

　　不可以啊！

　　真的不可以！

　　额啊——

　　“长安地市的意思是，请咱们暂时缓一缓热度，香积寺之战咱们不能这么拍。”

　　“哈？”天宝十五年的剧组不能理解：“啥玩意儿？我们筹备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暑假人能凑齐了，不能拍？”

　　“人太多了，字面意思，咱们之前不是有邀请学生过来么，然后只来了大学的那批，高中的因为高考和暑假所以是延后的，安排到了现在。”

　　“对啊，这有什么问题？我们不是有经验了吗？我们等的就是他们啊！”

　　暑假，学生，拍戏——听起来有点不太对，但对于天宝十五年来说这可太对了。

　　就还是历史原因，当年李虫娘招募长安良家子，招的就是这么些个面嫩的。

　　当年长安的良家子已经被征募了好几轮，从长征健儿到街溜子的市井之徒都刮了空，所以到李虫娘募兵的时候，只能是长安各户家里的幼子幺儿出来了，以往募兵是轮不到他们的，不够资格，大唐以前还没有缺人到兄弟都从军一个不给留在家里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