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赚钱吧 第1451章

　　“就是可以飞起来，或者超能力之类的。”

　　“想什么呢，我就是个普通人，顶多算个武林高手，又不是超人。”

　　“你说得对——”司徒泰把手里的文件一卷，回头看着小伙伴们：“我提议，暂时封存这份档案，谁同意，谁反对？”

　　大家互相交换了一圈眼神，当然没人反对。

　　“想什么呢，这都啥年代了，不兴切片，了不起也就请去配合做做实验之类的。”

　　“我实验室里按照身价排名，小白鼠比我贵，我一个月才三千五，一只基因敲除小鼠一万三千五。”

　　“大小姐身价多少来着？”

　　“大概有几千个亿？”

　　“大小姐赏点吧！学医的活不下去啦！”

　　“就算这个公布出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看网上都是那些敲断实心钢管啊，一拳打穿钢板之类的。”

　　“线下遇到了腿都软了，线上看到了就说还得练练是吧？”

　　“出这种名没意义……”

　　“就是，而且相比起来出名，我倒是更想搞清楚会不会有隐患，这算是某种进化了吧？”

　　“咱这还是正常世界吗？该不会要进化了吧？”

　　“想多了，之前去南极的时候天崩地裂都来了一圈，结果海里也就出来了个大王乌贼，克苏鲁都没有的，有啥可进化的？”

　　“人类本身就在一直变强，现在人口基数大，营养更充足，对基因的理解也更深入，配合科学的锻炼方法和体育医学，各种运动数据都在刷新——再不济还有兴奋剂呢，你能说兴奋剂不是现代生物医药科学的一环吗？”

　　“你这么说可就不能这么说了，我还真挺想看一届超级兴奋剂运动会的，别藏着掖着，有什么手段尽管上，科技拉满，看看人类的极限在哪里！”

　　“那样的话得首先排除用黑人来当首批试药个体，免得紫薯脸那么明显的缺陷都没被发现……”

　　一番讨论下来，话题成功歪楼，小伙伴们对于怎么把艾丽娅切片这事儿压根没有规划。

　　至于说什么虎躯一震纳头便拜，那就更没有了——惊讶是肯定的，但也只是惊讶——大抵是因为数据不够直观吧。

　　毕竟几百公斤的力量听起来也就那样，似乎很厉害，但似乎也不是没其他人做得到。

　　可真要是羡鱼仙子倒拔旗杆，横扫全场的时候，那大家就知道这份天生神力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艾丽娅在旁边嗯嗯嗯喔喔喔，原来如此，好一番交流之后，看着大家情绪都很稳定，也放下心来。

　　你看，我就知道，我还是可以以正常人的身份和大家相处的！

　　又过了好一阵，阿斯塔特计划组给了这些武林高手们关于这次特殊体检的交代。

　　首先，关于诸位的体检报告在这里——

　　“虽然诸位是武林高手，但是还是有不少基础疾病，比如说高血压之类的，算是普遍存在的问题。”

　　“另外有几位掌门有明显的动脉硬化症状，这可能和不良的饮食习惯有关。”

　　“关于之前说的量化等级的事情，我们暂时还没有完善的大模型和足够的样本数据，所以暂时没办法分级。”

　　“然后是比较抱歉的我们的后续测试，诸位表现出来的——额，武功？这个词还真少见……诸位的武功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所以我们的后续计划需要重新调整，比如说这个东西，这个叫动力外骨骼，它利用各种机械结构来传递力量，可是它表现出来的能力除了比诸位的‘续航’更持久之外，没有明显的优势，所以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来对设备也进行升级。”

　　张如荼举了举手，不过也没等谁同意，纯粹表现一个礼貌的形式：“我想知道你们这些设备准备拿来做什么，单纯研究我们？我们后续还要配合？”

　　“不不不，这个是给那个武道会的优胜者的，这是科学锻炼计划的一些基础设备。”

　　司徒泰连连摇头，说真不是把大家当小白鼠，之前主要是信不过大家，想要见识一下。

　　现在见识到了——妈耶超模了——所以就还是先一点点来。

　　“大小姐之前说过，要给武林大会的优胜者组建专门的运动医学辅助团队，我们就是那个团队。”

　　“哦……这样啊……”张如荼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羡鱼仙子小声问她这算是好处对吧，张如荼白了她一眼，这问的什么傻话。

　　“就像是读书的孩子，给你攒了个各个科目的家教，对症下药，哪怕你们紫霄宫都没这么好的待遇吧——你当年高考的时候有全科家教吗？”

　　“我体育生啊，排球队主力！”羡鱼仙子拍了拍胸脯：“当初直接保送的体院，你呢？”

　　张如荼说自己是考的大学，后来还抽空读了研，于是羡鱼仙子便露出几分对敬畏知识的表情来。

　　她们那会儿大学生的含金量是真的高，毕业还包分配呢。

　　虽然羡鱼仙子的体育尖子生保送名额可不像是现在这么好拿，一个省市可能也就几个，但是相比起来张如荼这种靠硬实力考进去的大学生来说，还是自觉差了点。

　　“但是他们不懂武功诶，这没问题？”

　　“把武功当成运动项目来对待，科学化，体系化，也不是不行，以前我倒是有想过要搞这些。”

　　“……你想过这个？”

　　“想过。”

　　“那后来呢？为什么不搞了？”

　　“因为找不到利润点。”张如荼很直白：“做一件事情，总得讲点回报，我又不是什么武痴，所以没那份心。”

　　张如荼之所以想过这事儿，是因为她有钱，其他的门派有想法也没资源。

　　但也正是因为有钱，所以她不得不把很大一部分精力放到经营上，放弃了单纯的理想主义。

　　像是艾丽娅这种又在搞经营又能把理想主义贯彻到底的，不能说是独一无二，在做生意的这些人里也算是少之又少了。

　　羡鱼仙子说自己倒是没想过这么长远的事情，不过现在大岳紫霄宫也还算有点家底，可以用在这里。

　　“但是你想过一件事没有，如果他们的这套东西真的成了体系了，艾丽娅在武林的影响力会有多大？”

　　“她现在的影Ⅱ响力不大？”羡鱼仙子指着艾丽娅：“道门太上，老祖宗那辈儿的，得单独开一桌那种！”

　　艾丽娅虽然年轻，但是辈分和岁数之间的关系并不完全正相关，谁一大家子人还没个年轻的长辈呢，几岁的叔公都是常事。

　　大多数时候大家都是各论各的，可真要是较真的话，辈分亮出来总归是要给点面子的。

　　张如荼说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就像是做生意，能制定行业标准的企业和其他的企业那是完全两码事。

　　“如果这个什么计划成了，哪怕没有普惠到千家万户，单纯这个江湖里，所有人以后都得管她叫一声道师。”

　　所谓道师，一是对道德高深的人的尊称，二是对开创流派的先贤的尊称，通俗一点就是孔子孟子那种‘子’。

　　“搞理论的叫道师，搞实际应用的完全可以叫技师……”

　　“别闹，没开玩笑。”

　　“我知道你没开玩笑，但这又不是坏事，她还能成什么野心家不成，现在的江湖人哪怕尊她为武林盟主，难道武林盟主一句话，大家就真的占据黑木崖，扯旗造反啊？可能吗？”

　　“确实不太可能。”

　　“那不就得了！”羡鱼仙子拍了拍自家妹妹的肩膀：“比起阴谋诡计呢，我不如你，但是比起大智若愚，你不如我，有没有可能，艾丽娅就是单纯图一乐呢？她有这个能力，刚好又有这个事儿，所以她就去做了！”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活得这么通透？”

　　“别人我不好说，但是艾丽娅嘛……我倒真觉得和她有几分知己的感觉。”

　　“什么知己？当咸鱼？”

　　“为什么不行呢？”

　　“呵……”

　　“那我们来打个赌，艾丽娅到底是有野心，还是打算随手做点事儿。”

　　“这个怎么赌？”

　　“简单，我们弄个野心组织出来不就完了，找到她然后纳头便拜——没野心的人也会被捧出来点坏心思！”

　　“……”

　　“要是真有野心，那我们就可以遏制，要是没有，那就是红尘炼心，事后你斟茶我认错，太上不会怪罪的，刚好也能够把不安分的崆峒之流勾引出来，你觉得怎么样？怎么不说话了？”

　　“我只是有点好奇我那个笨蛋一样的师姐哪里去了，你该不会是穿越换了个魂吧？”

　　张如荼上下打量羡鱼仙子，似乎没想到一天到晚不是混吃就是等死的傻大鹅会有这种钓鱼的能力。

　　说好的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结果你来真的啊？

　　真大智若愚啊？

　　当前的江湖没有明显的冲突，但并不意味着没有矛盾和冲突，崆峒更不是什么个例。

　　要不然艾丽娅也不会开玩笑一样问多年未曾出现的旧密宗传人墨濡雪现在是走哪边的，能够让度假之中的艾丽娅都生出来毫不掩饰的杀心，可想而知真正当有侠以武犯禁的能力的人大规模作恶，会是一件做招人恨的事情。

　　那些狗种，是真的曾经把整个社会的道德秩序底线都拉到了泥沼之中，将一切美好都狠狠地羞辱呀！

　　“对，我穿越了，后面忘背了，反正解压短视频——所以你来不来？”

　　“来，当然来。”张如荼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狷狂的弧度：“为什么不呢。”

　　“……你别笑。”

　　“嗯？”

　　“你这一笑我就觉得你像是坏人，想要做坏事——不是，你该不会假戏真做吧？”

　　“呵……”

　　“你、你不会的对吧？”

　　“呵——”

　　“……九头蛇？”

　　“对，或许可以换个名字？叫相柳？”

　　“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张如荼端坐，给对面的人倒了杯茶：“你看，你的职责是让江湖尽量稳定，我的计划是引蛇出洞，搞掉那些虫豸，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有什么不对呢？”

　　“张天师，你的手段未免太激进了一点。”对面的那个人也往前靠了下身子，于是面容在光影斑驳之中显露。

　　还能是谁？

　　卡其色御姐呗——新生代里面最会伪装的超级高手，藏牛小达人，疑似大宗师但是也不一定的最强新生代。

　　张如荼比划了两根手指：“我这个计划，有两个好处。”

　　“停停停，先别说好处，一个都没有，而且张天师你消停会儿对大家来说都有好处，上次那个娱乐圈的小事儿我们就不提了，毕竟你也算是为民除害，所以我们可以假装没看到——但是你能把大家都当傻子玩啊！”

　　“娱乐圈？什么娱乐圈？”

　　“对，对对，就这种态度，你就要装出来一副不知道的样子，这样我们也好做！”

　　卡其色御姐连连点头，说你就得是这个样子，大家才能心照不宣。

　　卡其色御姐的身份很复杂，本身其实更类似于某种纽带。

　　她是江湖人，甚至可以说是武林世家出身，她爷爷当初也是威震东煌武林的一代豪杰人物。

　　但同时她更是个接受了新时代的教育、道德观的高级别人才，而且还有货真价实的官方身份。

　　二十几岁混到三百餐补外加五千多公积金的级别，可想而知前途何等远大。

　　说句不好听的，真要是论实权，她这种正科强者越级战斗甚至能够把副厅都压一头——斗之力三段，但是真实伤害。

　　现在张如荼逮着一个前程远大的‘鹰犬’来谈论组建超级反派联盟的事儿，卡其色御姐没给她当场摁那儿已经算是克制了。

　　当然啦，也可能是因为不动枪的话确实打不过——七步以内虽然枪又快又准，但是对付大宗师得上全自动才行。

　　张如荼把茶杯往前推了推：“江湖上，有坏人没？”

　　“……有。”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所以江湖不可能没有坏人。

　　艾丽娅身边遇到的之所以都是好人，那是因为她身份高，实力强——当你有所成就，那你遇到的人就全都是好人了。

　　可即便如此，也有崆峒这种不长眼的，东煌虽然只有一个汉东省，但东煌何止一个崆峒这样的山门，无非小了很多号而已。

　　身怀利刃，杀心自起，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张如荼也不说什么除恶务尽，她只是单纯给出几张照片，说这些人手里都是有血的。

　　卡其色御姐瞄了眼，对这些人隐约有印象：都是来参赛的江湖新生代成员。

　　“人啊，不一定要掏刀子杀人才是大奸大恶，有的人平日里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但是真要是有机会做坏事，好勇斗狠算什么，他们杀人全家也不会手软的——这个，没有犯罪的记录吧，没有案底，但是据我所知，他在学校的时候，至少坏了三个女孩的身子，还打断过两个同学的手脚，最后都被按下去了而已，有钱嘛，赔了，学校要面子，女生家庭也不好宣扬，就过去了。”

　　“……”

　　“这位，早些年家里开夜总会的，一整个宗门都在当打手，转型相当成功，后来扫黑给扫了，成功抽身上岸洗白了，血债不深，受害的也不敢告，就这么过来了——这位小少爷在老家可是小霸王呢，在这里倒是夹着尾巴看起来笑呵呵的好脾气。”

　　“……”

　　“这位仙子，因为不喜欢自己高中时候的两位女同学，把其中一个的眼睛弄瞎了，用的是暗器手段，当时被认为是一场意外，而第二次也是差不多的意外，只不过第二个女同学更好看更漂亮，所以她觉得光是弄瞎对方不太行，于是乎唆使了几个走狗哄骗对方之后骗出学校进行欺凌，后来那个女孩跳楼自杀，没死——可是生不如死——你们不管？”

　　卡其色御姐深吸了一口气：“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