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赚钱吧 第1438章

　　“这种时候就该上去打！打不死那就战！把自己的问题全都暴露出来！想得通就自己通了，想不通那也可以问问！”

　　战——意义明确的特写！

　　“之前上去的那些，现在都在医务室躺着，小半百人，你看看哪个是想通了的？”

　　“就是，生死之间的大恐怖，这事儿就像是车祸一样，还能撞撞就给练出来了不成？吓死还差不多！”

　　“唉……没办法，大环境是这样的啦。”传功长老扒拉着面前的火堆：“国内大环境承平日久，没有压力，也没有什么需要他们搏命的地方，我们那会儿虽然外战内战都没多少，可社会治安不消停，练武还是有必要的，现在有什么必要？侠以武犯禁！”

　　其实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之前的柳无胜，当初一路勇猛精进，险些冲击最年轻的宗师记录——然后遇到了严打——虽然不是严打他，可是严打犯罪分子之后他就不再需要动手了，也没有了对手，于是停滞多年。

　　要不是后来当起了公益律师，又遇到了扎手的点子，说不定还停着呢。

　　“精进也没地方炫耀，拢共武林就那么些人，给谁看啊？好不容易有个叶天心还能当一下鲶鱼，可是鲶鱼是鲶鱼，你这总不能真弄条鲨鱼进来吧？”

　　“……你管那叫鲨鱼？”

　　“随便怎么说都好，反正现在就这样了，大差不差，水磨工夫过日子呗——”

　　东煌武林的人还是太少了，说是万里挑一但实际上只是戏称，哪里可能真去参照东煌的人口基数真万里挑一。

　　整个武林就像是东煌的围棋人口一样，爱好者众多，乍一看几百万甚至过千万。

　　但是真正有真传知道有这么一个江湖存在的，就像是围棋里面真正的从小练习的棋手一样，百不存一。

　　如今东煌武林公认的辐射范围是不到百万人，而这个“辐射范围”之内的，真正的称得上一句武林中人的，不过十多二十万。

　　十多二十万人，说句不好听的放到那些逼仄的大城市居住圈里面，也就是周遭几个小区凑一凑的人口。

　　说是什么名胜之地的高门大户，实际上就是街头巷尾大家的联络一样，稍稍认一认就脸熟了，不存在什么特别的隔阂。

　　当年车马慢，南北挑战交流艰难，现在车马够快了吧，高铁机票任选，不乐意的话坐公交车都能穿行过省，无非花点时间。

　　可是为什么这些年，只有一个陆无瑕，陆无瑕之后又只有一个叶天心？

　　“因为眼界低了！”一个传功长老一巴掌拍在手边的长桌上，长桌猛然下陷，地砖都被震碎一角：“没一个成器的！”

　　“……地砖修缮维护的钱从你退休金里扣哈，另外你少祸害我这桌子！我这红木的！”

　　“要是我们当年有这么好的条件，恨不得一天十个时辰都练武，挑战极限——现在呢！除了掌教和三长老，我们连多余的大宗师都没啦！”

　　“掌教每天也就活动活动筋骨，三长老更是兼着差事，十个时辰只适合你我这种笨人。”

　　练武也是要天赋的，就像是运动需要天赋一样，大岳紫霄宫都不敢说能量产大宗师。

　　这就是叶天心说的，古典运动医学和体育科学的上限，玻璃天花板。

　　这还是大岳紫霄宫这种有稳定传承和充足后勤的，这要是换成个爱好者随便练练，撑死也就成为个能打的双花红棍二流好手，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有天赋的天才，以东煌这个人口基数，大宗师双手都能掰着指头数过来，才是最大的不合理。

　　但是这种不合理恰恰又是合理的——说什么武林，武林起码还有十来个大宗师，男足能凑出来一个会踢球的足球队吗？

　　大岳紫霄宫的传功长老一共有十二位，这会儿除了几位上班的长老不在——比如说三长老这种去当顾问的，或者七长老这种在山门外做接待的，十一长老则是去做地推宣传，配合直播问答——其他的都在激烈讨论这件事。

　　浩气盟不浩气盟的，他们这些老一辈见得多了，并不在意，年轻人喜欢搞兴趣社团就搞呗，孩子乐意。

　　但是浩气盟能不能起到正面作用，这才是老师们关心的——你兴趣爱好可以，但是不能耽误学习啊！

　　“我们当年的宗师，普遍也就二三十，大宗师不过四五十岁，还在当打之年，现在呢？”

　　“还是那句话，大环境问题，现在的宗师都是水磨工夫，大宗师那就更别提了，吃天赋——而且大宗师又怎么样？比得过枪炮？崆峒那俩大宗师怎么没的？”

　　崆峒被清理门户之后，解禁了当年的一桩悬案——崆峒二老的失踪之谜。

　　原本武林是认为这二位年纪大了找了个犄角旮旯坐化了，毕竟那个时候监控啊人口普查什么的都不如现在详尽，消息传播也慢，真要是崆峒二老寿终正寝，那么在正常人眼里不过是俩身体还不错的老头去世了。

　　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被崆峒自己围杀了！

　　崆峒二老过于相信自己的威望和能力，低估了人心的阴暗，原本以为回去清理门户，老伙计互相搭把手，天下之大大可去得。

　　结果被门里的后辈在茶里下毒，又是渔网又是刀盾长矛又是军阵手段甚至还动用了土枪，有心算无心。

　　俩大宗师据说当时手里没有兵器，直接把墙上的砖石拆下来当武器使唤，打坏了一整个偏殿，清理了不下三十个不肖弟子，最后却还是没能够冲出重围，憋屈地就这么命丧当场，而后一把大火就什么痕迹都不剩下了。

　　那可是真正经历过江湖险恶的大宗师，明枪暗箭里滚出来的，但又怎么样呢？

　　也是从那以后，崆峒自己对于“高手”这个认知就祛魅了，什么大宗师不大宗师的，又不是没干掉过！

　　“设身处地想想吧，人类本身还是太脆弱了，练武不过是三百六十行里面的其中一行，武夫在现在有什么用？”

　　“……道门太上也算武夫。”

　　“人家还是个生意人呢！”

　　“龙虎山的张天师也是个生意人。”

　　“你——啧！”

　　“强身健体永远不会出错，手脚耳目是最后的底气，老祖宗也说过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老祖宗还会骗我们不成？”

　　“也是，好身体确实很重要。”

　　“哪怕是不以武犯禁，挑战更高更快更强，有什么不对？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浩气盟毕竟是一批孩子，他们害怕了，我们不好说什么，可是大岳紫霄宫本身的门人，我们有那个义务去管，也应该去管——我的意见是，敲钟！召集门人！请太上赐教！”

　　二长老说着放下茶杯，表情严肃：“老规矩，举手表决，我对这个提议负责！打断了骨头要将养，从我养老金里扣！太上她老人家动手是有分寸的，打不死人，倘若见识一下真正的绝世之姿就再也站不起来了，那合该不适合练武！不如回去开直播搞健身，好过在山上蹉跎岁月！”

　　大岳紫霄宫说是道门，但实际上就是个武林门派，修道和练武的权重真要算的话后者还高一点。

　　甚至之所以修道，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化解戾气，就像是少室山的那些个武僧也要念经一样，免得身怀利刃杀心自起。

　　练功不学心法，那只能算是旁门左道——至于这个心法是吐纳呼吸的功法还是刑法，就看具体怎么学了。

　　而把这种纯粹的旁门左道做成典型风格的，就是暹罗泰拳那套地下斗殴，打不死白搭命，一点也不长久。

　　“说得什么怪话，要你拿养老金，那咱们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攒的钱拿来干嘛？”

　　“掌教会批这个预算？这算什么？跌打损伤基金？”

　　“那些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我有个居士朋友是做生意的，交游广阔，我拜托他投资点掌教喜欢的玩意儿，就那种什么恋综，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她开心了自然就给我们批了，掌教很好懂的。”

　　“那我同意！”

　　“我也同意！”

　　“我持保留意见……”

　　“我反对——”

　　“我同意——而且我建议，广发英雄帖！做人不能太小气，浩气盟那么多别人家的孩子，五岳剑派的也有，少室山的我都看到两个，还有好多武林世家的，何不一起护着？我们不缺那点汤药！”

　　“把平台搭起来，把决定权交给孩子自己，我们只强制我们自己山门的，这样？”

　　“对！”

　　“我没意见，挺好的。”

　　“我有个问题——我不是信不过大家啊，我是说，你们想没想过太上她老人家的想法？”

　　道门太上不老，十八岁零几十个月，但是大家就还是很给面子地尊称。

　　要是艾丽娅公开宣布自己是先天，那以后大家提起当代道门太上的时候，说不定还得往东边拱拱手，以示尊敬。

　　影响力嘛，都是攒出来的，艾丽娅每次在江湖溜达两圈，别管龙没龙，起码影响力是有了，主打一个主打，动静忒大。

　　“要不……问问？”

　　“确实得问问，咱们自我感动可不行，虽然我们也能打指导赛，可是相比起来还是差太多了。”

　　“突然理解了围棋那帮子人，真就是抬头瞧见域外天魔了。”

　　琴棋书画医武之类的传统技艺，大家互相都有紧密联系，围棋业界对于“武林”是有认知的，之前也聊过艾丽娅的话题。

　　只不过相比起来名动天下的东煌棋圣名声，道门太上这个名号就显得颇为冷门无用。

　　“谁去问？”

　　“我去吧，我之前和重玄寺的秃驴聊过，咱们太上别的爱好没有，就嘴上喜欢抓挠，好吃——”

　　“好吃？”

　　“不是说艾氏集团的食堂，号称东煌厨艺学院吗？”

　　“东煌厨艺学院不是少室山的厨房？”

　　“得了吧就他们？他们做素斋的而已，还不如我们的食堂呢！”

　　“我们大岳山还是有不少山珍的，我去试探一下，诸位等我好消息！”

　　艾丽娅正在和羡鱼仙子聊天。

　　“脱臼了？”

　　“对——”羡鱼仙子扭着胳膊：“现在好多了……你对孩子下这么重的手啊？”

　　“别人我就不会，但是她——”

　　艾丽娅指着在旁边倒茶的卡其色御姐：“我觉得这拳她接得住。”

　　“真不一定。”羡鱼仙子摇头：“我当时就是觉得她接不住所以才让她躲的。”

　　“那你觉得错了。”

　　“……真的？”

　　“真的，相信我，我能感觉到。”

　　“——藏中藏？！”羡鱼仙子都惊了，她以为自己已经高估了卡其色御姐，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这是吃什么灵丹妙药了，直接原地灵能飞升了？

　　卡其色御姐放下茶壶，露出礼貌得体的微笑：“主要是偶尔出去做点事情，积累了不少经验。”

　　“哦，实战，懂了。”羡鱼仙子表示了然：“那确实磨练人，一次比得上演武过家家一百次。”

　　“成立浩气盟，也有这方面的想法，可以去做点事情，一来呢是大家有个交流的平台，二来呢，是关于叶师妹的想法，她有个普适性修炼法的研究，有点类似天下武学总纲那种东西，我看挺有搞头的……”

　　“还有第三。”艾丽娅端起茶杯：“我可以支持浩气盟，但是我有个委托。”

　　“什么委托？”

　　“关于动力甲的，目前我们在机械硬件和操控软件方面，都有不错的进展，但是缺了至关重要的一项数据，使用者的数据。”

　　就像是艾丽娅之于赛车强袭自由的车载AI艾斯拉达一样，东煌的这些武林新生代，用在运动医学研究方面个个都是冒着金光的超级小白鼠，艾丽娅来一趟总不能空着手走，她说要不这样，你们来当动力甲的测试员。

　　“动力甲——就那个动力外骨骼？”

　　“嗯，目前开发了很多个分支，需要大量的测试人员，不是十个八个，而是成百上千那种，测试极限数据。”

　　“这……”卡其色御姐想了想，说原则上我是不可以代替那些同伴答应这个要求的，毕竟他们都是自由的。

　　但是原则上不可以，就是可以——艾氏集团出了名的尊重人才，高级测试员怎么就不是特殊人才呢？

　　“浩气盟现在有多少人？”

　　“目前的话，不到三百。”

　　“Emmm……可以，三百也行，那么就说好了，欢迎加阿斯塔特计划！”

　　“……什么计划？？？”

　　989-天下第一武道会！

　　什么计划？

　　当然是星际战士计划！

　　当然啦，因为星际战士、极限战士之类的说法过于那啥，以至于小天才们也觉得太那啥了，最起码不该出现在公司经营范畴内，所以最后还是照着桌游的说法，搞了个阿斯塔特计划。

　　权当大家说着玩儿的，什么人类极限啊，什么超级战士啊，说笑罢了。

　　这才3K年代呢，老奔着30K干嘛，搞点士官长之类的差不多就得了…　　但是——没错，要说但是了，小天才们是开玩笑，艾丽娅可不是开玩笑的。

　　阿斯塔特计划！

　　好！

　　士官长计划，也好！

　　极限战士就更好了，忠诚，嗯，对味儿了——但是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是神！

　　最后艾丽娅把这些计划，统称为新人类计划。

　　而这整个关于医疗科学技术的规划，都可以算是“新人类计划”的子集，也就是最经典的New Type玩法。

　　你说牛泰普，那得多牛才是牛啊？

　　艾丽娅说很简单，我们设定一个目标，对标顶尖航天员的身体素质！

　　实际上哪怕是在整个高达系列作品里面，天天什么牛泰普什么重力束缚之类的话，也没有对新人类有过确切具体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