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柳柳球子
秘月看着这个画面,感到十分厉害,但脸颊还是蹭地下涨红,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的她,完全看呆了,但还是连忙摇摇头,又躲了回去。
“真是的啊.....这几天一直腻腻歪歪就算了,今天也太过分了吧.....”
秘月缩在床上,满是怨念地咬咬枕头,在想到底有没有把她这个人放在眼里啊.....可恶啊啊啊——有男友了不起啊!!讨厌!
她气得用枕头裹住头,想用枕头和棉花隔绝世界声音,结果下一秒,一条火车长的潮叫刺进秘月的耳里,让她的身体一串而抖。
虹月又高潮了,子宫被灌得满满,被幸的巨菇红茎,顶着受孕。
那一夜,秘月一想到粗根与虹月下体交合的画面,就完全睡不着,实则难安。
将近凌晨三点才结束他们的泄火之战。
早上。
秘月俩眼冷冷地盯着虹月。
此刻虹月俩腿发抖的,在门口和幸告别,他们爱意满满地在门口亲了一小会,便返回房间,但虹月走路差点没摔到,步姿都是内八状的。
“你们昨晚做了?”秘月抱着肩,扫了女儿一眼。她明知故问,但还是要问。
“唉?没、没啊?”虹月一下心虚,连忙躲开秘月的视线。
“别装傻了,昨晚喊那么大声,隔壁都能听到!你觉得我听不到??”
说起这个秘月就气,真是太没有节操了,哪有第一次在附近有人的情况下展开啊!好歹也去厕所里解决啊.....她不算人是吧??
“啊?没、没有吧.....”
虹月羞耻别开头,脸颊通红一片。
“昨晚你喊了十来句好疼,二十多句有什么要来了,是不是要我当场给你复刻一下?”
“啊啊啊——!别啊!我知道错了呜!!”
虹月羞耻地差点崩溃,跑过去想阻止妈妈,却不料腿一软摔在了地上,疼地嗷叫一声。
“呜啊...”
“你看你,路都快走不了,从早上就看到你的腿在发抖了,你们昨晚到底有没有注意分寸啊?”
“呜——我也不知道啊......大脑空空,就持续下去了.....我也是第一次啊,我不知道会这样.....”
“怀上了吗?”
秘月这一问,虹月唯唯诺诺地扭着着大腿,娇羞地回了句:
“避孕了.....”
“那就行,如果那么早就怀上了那可不得了。”
秘月松了一口气,但看了眼在地上颤抖的虹月,双眼再度置疑地眯起。
“我很好奇你们昨晚到底是怎么进行的,黑眼圈重重的就算了,第一次没有像你疼地那么夸张的吧?”
“呜——我也不知道,撕裂感到现在都有,就.....不止是疼.....”
虹月撅在地上,表情难受,双脚无力地颤抖着,她那潮红的汗水在一点一点的分泌,滴在地上湿了一大片。
“身体里的.....避孕加护....还在生效着......啊啊——噫——”
她时不时大腿一夹,身子像触电了似得打冷战。
“这我可不管哟,谁叫你们昨晚激情四射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看你以后还这样搞,这就是赤裸裸的报应,呸~~”
秘月像小孩一样吐了吐舌头,然后扭头哼了一声。
但秘月还是叹了一口气,可怜地把地面的虹月扶了起来。“真是的,居然要我个病人照顾你。”
“但愿不要突然出问题吧。”
秘月手脚有点不自然,但还是很幸运地扶着虹月放到了床上。
可是虹月这是却满脸快要崩溃的红晕,颤抖地说道:
“妈妈.....加护.....要破了......我可能要怀孕了啊啊——”
说着,虹月就不禁抽搐了一下,大腿臀部一直在颤抖。
“啊???你坚持一下,我找一下避孕瓶!!!”
秘月真的感到见了鬼的,那东西不会那么离谱的吧?到现在都还在活动?
“你忍一下啊,我现在给你启动.....啊,对了.....”
秘月看向桌子旁的糖果,心想这个吃了会不会好受一点?毕竟之前幸都是喂她吃这个的。
不过直到秘月闻到了女儿身上的一股味道,脸颊不由地红了起来,虹月的腿间,还滴流着白色液体,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好重……
第一百五十八章:亲热和工作
“姆~~~~”
“嗯~~~~”
即使在临走前,幸也在门口和虹月热恋亲亲,仿佛昨晚的交战还没足够似得。但是察觉到远处秘月的眼神,幸也才觉得该适可而止,心满意足地溜了。
那一天,他的脑子被幸福感不断冲斥着,都开始不正常了。
好像开始进入恋爱正轨了,虽然提前上堡,但未来的日子还是很期待的,一回到家就有个女友和自己腻腻歪歪,后期还能发展成人妻角色,幸就一路上就乐呵地像个孩子,边跳边跑地横穿马路,把车撞着了都不知道。
大概在外面胡乱蹦跶了许久,幸才恍然间,从海里清醒了过来。
“嗯??”
他咕噜咕噜地吐出气泡,左看看游过的七彩鱼群,右看看浮升扭动的海草,才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仔细想想,好像是出门的时候太亢奋了,一路上就冲破了栅栏,掉进了冰海里。
如果不是冰冷让幸冷静了下来,还真不知道自己要飘多远。
幸双脚腾腾,然后消失在了深海,身影一闪,来到了西国竞技场。
“噗唔……”
他吐出一口水浪,好几条小鱼被喷了出来,摔在地上打挺。
“差点忘了呼吸。”
幸拍拍肚子,湿哒哒地就走了进去,然后在走廊和熔岩碰面了。
“你怎么这幅样子?”
熔岩一如既往的冷酷,高跟鞋明响有序,性格和活跃的粉色发完全相反,并不是什么开朗的角色。
“就……掉海里去了。”
“真是的……”
熔岩表示看不懂幸,于是无奈地抬起手,手里的瓶子一碾,庞然热气风洗刷,一下烘干了幸的衣服,甚至还把他的头发给压成了扫把状。
“噢噢噢!”
幸感到很厉害,但还是不舒服地扯了扯裤子。
“话说我内裤还有点湿湿的,能再烤一下吗?。”
“这种东西自己处理!”
熔岩没好气地喝一声,然后丢了一件战袍和面具给幸,还有她刚刚用来烘衣服的瓶子。
幸接过衣服后,发现是一件灰色的披风,以及一张白银的面具。
“带上这些,跟上。”
“哦……”
幸把面具挂在脸旁,戴上披风后,用瓶子学熔岩的样子碾了碾,怦然烈火喷出,结果差点没把裤子给烤了。
“啊啊,这个东西好难操控。”
他埋怨一声,拍了拍裤子上的火,然后紧跟上熔岩,与她并肩行走。
“话说我们现在要去哪?有活干了吗?”
“是,先带你去总部,面具好好带上,我们七皇是不允许真实身份暴露的,不然会严重影响生活。”
“哦……话说这面具好丑,为什么你们的那么华丽?”
“不舒服自己去定制便可。”
“哦……话说你是狱警吗?你哪个监狱的?”
熔岩眉毛皱了皱,面对幸的滔滔不绝,只是冷回几声:
“你迟早会知道的,现在先安静地跟我。”
“哦……”
但是幸刚没安静两下又开口了。
“话说你这狱警服在哪买的?有点瑟瑟的感觉,我也想整一套回去收藏。”
熔岩不耐烦地停下脚步,羞耻地瞪了幸一眼。
“才不涩!这是正经制服!”
她大骂一声,然后推了下身旁的墙砖,接着一阵颤动震起,石墙机关触发,打开了一扇机械门。
随后,熔岩冷哼了一声,然后走进了房间里,幸也赶紧跟了上去,来到了一个圣白的基地,里面则是前阵子被打趴的,七皇五人,他们在会议桌上等着幸,但多少还是有人显得有点急躁。
“本来今天是要强行聚集七皇所有人的,但是死冻消失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联系不上,所以今天还是只有我们五人。”
熔岩解释着会议桌上的空位,但幸并不是很在意,反而听到‘死冻’这个名字,沉默了一小会。
说起来,他好在不知不觉将很果断地就把别人母亲给打垮了……虽然是坏人,身为女儿的应该会过意不去吧?
毕竟就算下手,也应该是秘月来给予最后一击的。
找个时间道声歉吧……
幸叹一声气。
会议的各位七皇打开始接个招呼。
“嗨。”
大叔姐姐们都很热情,只有木傀一个人翘着腿放到桌上,很不爽的哼了一声。
“这小子怎么那么不欢迎我?”
幸指了指木傀说,而木傀一下就炸了,一手拍桌直接跳了起来,大骂道:
“谁会欢迎你这种作弊的家伙啊!有本事别用瓶子!一对一单挑啊!!!”
之后。
木傀趴在地上,顶着青鼻脸肿的头,在地上抽搐着酸痛身躯,而幸站在一旁,不屑地扫了他一眼,然后高举双手表示胜利。
而斩切却连忙护在木傀面前,大喊:
“光虐他有什么意思!也来虐虐我啊!”
幸的脸明显抽了一下。
“我该不会以后都要和这些家伙共事吧”
他看着斩切亢奋的哈气带喘,眼神逐渐绝望。
忍到钱到手了就闪了吧
他想着,就这样吧,
“咳咳,就到此为止吧,现在最重要的新人问题,以及接下来的任务。”
熔岩打断在场的闹剧,而斩切却遗憾地哼了一声,恢复凌风冰冷的状态,提着木傀就丢到了椅子上,自己也回归座位。
“想必幸先生,大家都不陌生了,算是不打不相识,惊人的实力在七皇竞赛上成功吸引了我们的注意。”随着熔岩的介绍,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掌声。
“小伙!深藏不露啊!我看好你啊!”地壳喝彩一声,排除几位简单鼓掌的七皇,只有斩切一个人乐在起劲,噼噼啪啪的鼓掌着。
“我们七皇每个人都需要一个代称,也是和隐藏身份一样,名字也得隐藏、所以幸先生你们打算让我们如何称呼?建议起一个有代表性的名字。”
“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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