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从恶堕财阀太太开始 第228章

作者:二两小酒

但她跟凌云的实力相差悬殊,刀刃精准划向他的脖子,却被两根手指轻易捏住。

“很有胆识,不过,实力还是差了点。”

凌云带着恶趣味的一学击在了她的心口,碧波荡漾中,时影的娇躯倒飞出去,撞断了身后的桌椅相较于胸腔内的气血不畅,身后那点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她忍不住用手臂揉了揉自己那对大兔子,自己这里从未被人触碰过,刚刚那一学打得她酥麻不堪,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她起身站了起来,唯一的兵器在对方手里,此刻的她赤手空拳,更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你跟谁学的武艺?

凌云将刀丢了回去,时影虽然惊呀,但还是稳稳接住:“无可奉告....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

“跳进来的呗,这点高度对于我而言,不算什么问题。”

时影不语,默默摆出了战斗的架势,准备继续跟凌云搏命。

眼下夫人和小姐还躲在地下避难所内,她们对于外人的闯入毫不知情,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碰上这么一个武者,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低喝一声再度袭来,刀刀直奔要害,且完全放弃了防御。

这种舍身刀法一般只有拼命的时候才会使用,凌云轻易避开了她的攻势,甚至还抽空对着时影的各个“弱点“上下其手。

不到五分钟,女人站在一旁剧烈地喘息着,作战服从领口斜斜裂开,黑色蕾丝边缘从翻卷的布料间露出衣襟向两侧着,松垮地挂在肩头,掩不住底下起伏的轮廓。

半解的衣衫裹着紧窄的腰肢,衬得那对巨兔愈发晃眼。

她紧咬银牙,从小到大都未曾如此狼损过,可偏偏还没有办法!

“我就说手感不太对,原来你这作战服的内衬还自带缩胸效果,平时肯定被勒得很不舒服吧?不用谢我,我也只是帮你把她们放出来透透气。”

“去死!”

时影羞愤不已,也不管自己此刻的状态了,只想着将凌云大卸八块。

凌云唇角微牵,挥手震掉了她手里的长刀,并一把楼住了她柔韧的腰肢,在她的傲然上狠狠来了一把。

羞耻与莫名的感触如触电般传递到了她的脑海中,时影娇驱一颤,察觉到有某种液体正缓缓流出

“够劲儿。”

凌云笑着,手上的力道反而加大了几分。

时影扣住了他的手腕,但却没有更多力气将其挪开。

青年的大手都无法完全扣住其中一只,把玩片刻后,他捏住了女安保的下巴,声音中夹杂着几分满意:“以你的实力,对上普通丧户是没问题了,但若遇上那些怪物,恐怕还是差点。”

时影不解,但她只是扭过脸去,不想看他。

凌云又将她的俏脸转了过来,在她精致的面庞上抚摸模了几下:“该说正事了,庄园内目前到底是什么情况时影发现没法转过头,于是就这么瞪着他,也不开口。

凌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抓住了她的衣襟:“哦,看来是还没将你满足,没事,接下来的时间,我会让你永久记住这一天的。”

见女人瞳孔中泛起一丝惊惧,他这才笑着说:“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变态,我之所以过来,单纯是看中了这座庄园,打算在这里定居。“他的手终究还是触碰到了时影滑腻的腰间,嘴唇附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

“所以,美丽的安保小姐,是让我用上某些特殊手段撬并你的嘴呢,还是你自愿说出来?”

第514章 撬开秘密(修改)

片刻后,凌云从她口中得到了真假参半的消息。

清晨时分,时影跟几名女安保准备例行巡逻,却听见女佣所居住的地方传来了骚乱。

时影察觉不妙,立刻带队跑了过去。

等她们抵达时,发现大部分女佣都已经变成了丧尸,正追着其他几名女佣跑。

由于对T病毒完全不了解,几位安保在控制场面时被咬伤抓伤,最后还是时影下命令将丧户女佣杀死而被感染的同事和其他女佣,也在较短的时间内变成了相似的怪物。

时影没有跟她们过多纠缠,随即飞奔向了夫人所在的屋子。

此刻纪陶正躲在房间内,所以还算安全。

在护送她们离开时,几个女厨丧户突然杀出,其中一头丧户险些抓住她!

在这紧要关头,时影拦住了丧户的抓挠,但也被其锋利的爪子划伤了手臂的皮肤。

“所以说,现在的纪陶博士已经开车离开了这里?”

时影微微偏过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时影女士,你觉得我信你说的话吗?

“事实就是如此,愿不愿意相信是你的事。”

凌云笑了笑,勾着她的下巴:“像你这么尽职的女安保,居然没有主动驾驶车辆护送纪陶博士离开,反而独自留在这里守着空无一人的庄园,这不太符合逻辑吧?”

“我被感染了,跟她走只会害了她。”

“嗯,确实很有说服力!”

凌云煞有其事地重重点头,随后拉了张椅子坐在她对面,翘着二郎腿:“庄园内绝对储存了不少食物,而且还拥有高墙做防护,在这种时刻,纪陶博士不在家里待着,反而开车离开了安全的庄园,这不是赶着往火坑里跳么?”

“我我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哦~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就敢让自己的雇主,让一个弱女子独自开车离开,究竟是你的专业性严重不足,还是说谎骗我呢?

时影又不说话了,梗着脖子,默默抿着唇。

凌云知道,想从这位女安保口中撬到真实信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这也好办。

他反手将门锁好,接看一把扛起了时影,将她带到了里间。

里间是安保们的休息室,有几张上下铺,窗帘半掩。

时影被扔在床垫上时仍试图反抗,屈膝顶向凌云的腰侧。

青年单手按住她的膝弯,轻而易举地将那条绷紧的长腿压平。

女人闷哼一声,手腕随即也被捉住,反剪至头顶。

“这么烈的性子。“凌云俯视着她,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赞赏,“我喜欢。”

时影偏过头,咬紧牙关,视线死死町着墙角。

凌云打量着她的娇躯,并不着急。

指尖从她绷紧的小臂开始,顺着作战服裂开的缝隙向下。

布料早已破败,探寻时几乎没有阻碍。

她背脊骤然僵直,被触碰到的腰侧肌肤滚烫,肌理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凌云没有停,他细细探索着这具强的娇驱,从紧窄的腰线到肋下那片皮肤。

时影呼吸明显乱了,但仍死死咬着唇,一言不发。

当青年的指腹擦过那对兔子的下缘时,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剧烈的颤抖从心口蔓延至四肢。

“还是不说?“凌云附在她耳畔,气息灼热。

回应他的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落在女人的锁骨时,时影终于没能忍住,喉间逸出一道微不可闻的音符。

她拼命后缩着,却被禁得动弹不得。

青年不断亲吻着,带着戏般的缓慢,每一下都让她绷紧脚背。

女安保的眼尾逐渐沁出薄红。

凌云亦不曾停歇,他体会着对方每一寸的变化,哪处是她的薄弱点。

她的肌肤十分光滑,指尖划过之际,她浑身剧颤,本能地想合上双柳,却被他坚定地挡住。

时影终于看向他。

那双眼里盛满羞怒,还有某种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正在崩塌的东西。她依然紧咬着下唇,渗出血丝也不肯松口。

凌云欣赏她这样的表情。

他的行动并未有所减弱,甚至愈发细密。

那片早已无法遮挡的花园,在他的强势探索下彻底失守。

时影就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抚平的纸,每一寸都烙下了他的印记,大腿、膝弯、腰窝、颈侧...无处不是他留下来的痕迹。

她的声音破碎到几乎连不成线。

她仍在无声地抗拒,手指死死擦紧床单,指尖发白,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一一当凌云含着轻轻一吃,她高高扬起了颈,像濒死的天鹅,无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只有泪水从眼角无声滚落。

当凌云终于触碰到她的禁地时,她整个人像拉满的弓骤然断裂。

剧烈的痉挛蔓延至全身,足背绷出凌厉的弧度,脚趾蜷缩又张开。

她张看嘴,发出了破碎的、带看颤抖的气音,却依然癌强地没有吐出一个完整的字。

可那抖动的身体,已将她所有竭力守护的秘密尽数出卖。

过了一阵,凌云收起了大手,看着女人失神的面容,指尖满是不可名状的点点水渍。

他知道了。

这空荡的庄园深处,客厅的地毯之下,那对白发的母·女正在屏息等待。

看着面前布满潮红的娇躯,凌云很想好好灌满这位女安保,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拉过薄被盖住女人的娇躯,屈指一弹,令其陷入了沉睡之中。

没有他的唤醒,时影几个小时内都醒不来。

随后,青年打开安保室的大门,目光投向那座主宅。

这座庄园没有自己蓝星的那座大气,但却充斥着某种独特的韵味。

里面的布局也更显女性化,看得出来纪陶是花了心思精心布置的。

时影将丧尸们的尸体都堆在了一间杂物室,凌云顺道过去看了眼,取出化尸水将尸体全部融化,免得碍主宅的大门没有上锁,凌云轻轻一拧就开了。

洞察之眼微微流转,很快就看向了某个角落。

他来到角落里,开地毯,果真看到了一道坚固的地窖门。

第515章 血脉情深

地窖门从里面被上了锁,但这难不倒凌云。

灵气渗入锁眼之中,没一会儿,只听见咔嗪一声,地窖门开了。

凌云拉开地窖大门,听到底下传来了塞塞率率的脚步声。

关上门后,他缓缓走下台阶,当走过拐角处时,警见了一道白色的倩影。

她穿着一件真丝质地的吊带睡裙,素白底子,裙摆堪堪遮过大腿中段。

细细的肩带在昏暗中泛着柔光,一侧已经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弧线与精致的锁骨。

昏光里那张脸沉静如瓷,淡蓝眼瞳半掩在发丝后,冷冽却勾人,像午夜乍醒的精魅裙身因仓促起身而起了些褶皱,贴着她起伏的身线。胸前被撑起饱满的弧度,腰肢收得极窄,再往下是骤然扩张的臀线,布料贴着大腿根部,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白色长发没有缩起,散落在肩头与胸前,几缕凌乱地垂在颊侧,发尾扫过锁骨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足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缩。

她双手握着一把银灰色的手枪,枪口平举,正对他的眉心,手臂没有一丝颤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张脸沉静如水,淡蓝色的眼眸透过垂落的发丝凝视着他,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决绝的、宁折不弯的冷意。

唯有唇色比照片上淡了些,大约是刚脱离危险的缘故,还带着些许慢松后的苍白。

她就那样站着,睡裙单薄,赤足长发,像个从深夜画中走出的美人一一如果那黑洞洞的枪口不是正对着他

“举起双手!”

纪陶低喝一声,打开了手枪的保险。

虽然S区对于枪支的管理并不严格,但是办理持枪证比较麻烦,而且每年还需要缴纳一笔费用,普通人家几乎都没有枪。

望着面前这位曾替保护伞公司工作的白发美人,凌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对方身上扫视。

他的目光太过侵略性,令纪陶死死抵住了扳机。

“我数到三,如果你不照做,我就并枪了!”

凌云好整以暇地看看她,甚至还主动往前走了一步。

纪陶内心十分纠结,面对未知的入侵者,她本该立刻开枪保护自己和女儿,但某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影响到了她,手指迟迟按不下去。

“纪陶博士,灰熊市爆发的这场灾难,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纪陶瞳孔微缩,声音低哑:“我不知道你在说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