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死亡蛛皇,开局献祭比比东 第170章

作者:沐泽EL

  他看着眼前这个紫发重瞳、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真正恐怖压迫感的男人,心中无比确信:

  眼前这个叫南枫的男人,才是那个真正执掌紫珍珠岛、能与武魂殿抗衡的魔神!

  南枫随手一指,示意众人入座。

  待宁风致等人坐定,南枫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紫珍珠岛这边的基础建设已经差不多完工了,马上就会正式开启大规模的通商贸易。所以,我亲自过来盯着点进度。至于她们俩……”

  他随意地瞥了一眼身后的海女斗罗和小白,“纯粹就是闲着没事,跑过来凑热闹的。”

  说到这里,南枫话锋一转,那双极具压迫感的重瞳扫过宁风致身后的几位少年:“倒是你们,今天这是什么架势?跑这么大老远,还带这么多人,莫不是陆地上出什么大乱子了?”

  宁风致闻言,立刻起身,微微欠身答道:“冕下多虑了,陆地上并未出事。只是当今陛下觉得,几位皇子长居深宫,犹如井底之蛙,所以特意让他们随船出海,来这紫珍珠岛见见世面,长长见识。”

  说着,宁风致侧过身,依次为南枫介绍起在场的几位皇子:“这位是大皇子雪清河,这位是二皇子雪洛川,这位是三皇子雪海藏。”

  被点到名字的三位皇子纷纷上前一步,神色恭敬地向南枫行了一个晚辈礼。

  南枫目光随意地扫过三人,挑了挑眉:“就三个?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听说天斗皇室不是应该有四位皇子的吗?”

  宁风致面带微笑,正准备开口妥善地替那位年幼的四皇子解释一番。

  然而,还没等他出声,站在中间的二皇子雪洛川却突然上前一步,抢先插话道:“回魔神冕下,我四弟年纪尚幼,身子骨还弱,受不了这远洋航海的风浪之苦,因此父皇便让他留在皇宫里修养了。”

  此言一出,大厅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下。

  南枫没有理会雪洛川,而是微微偏过头,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宁风致。

  接收到南枫那个充满戏谑和不悦的眼神,宁风致的脊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心里顿时大感汗颜。

  怎么这么没规矩!

  南枫倒是没有发作,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他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既然是来见世面的,那就由紫珍珠带几位皇子在岛上四处转转、走走吧。”

  说着,南枫直接站起身,掸了掸衣摆:“我手头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处理。宁宗主若是没别的事,本座就先失陪了。”

  话音落下,根本不等宁风致出声挽留或是客套,南枫转身便径直朝着大厅后门走去。海女斗罗和小白见状,也立刻一言不发地紧随其后。

  一旁的紫珍珠见状,连忙对宁风致等人告罪一声:“宁宗主稍坐,我去送送老师,马上就回来。”

  说完,她也快步跟了出去。

  转眼间,诺大个气势恢宏的会议大厅内,就只剩下了宁风致、古榕,以及面面相觑的三位皇子。

  看着南枫那毫不留情、说走就走的背影,雪洛川一时之间有些慌了神。他有些不安地看向宁风致,低声问道:“宁宗主,刚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第216章 宁风致:带最废的皇子,看最凶的脸色

  ……

  宁风致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位平时备受宠爱的二皇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的责备:“二皇子啊!刚才是我作为天斗帝国的代表,在与那位魔神冕下对话。你不过是个尚未及冠的孩子,怎么能在此等场合随意插嘴?!”

  听到宁风致的训斥,雪洛川顿时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心中涌起一股不忿。

  “宁宗主,您这话是不是太严重了?”雪洛川皱起眉头,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以往在皇宫的御书房里,哪怕是父皇和诸位大臣商议国事,我也能随时插嘴进谏几句。父皇不仅不生气,反而还时常赞赏我见解独到、聪慧过人!”

  “今天这不过是那位冕下随口问了一个问题,我只是如实回答罢了,怎么就变成我无礼、不懂规矩了?”

  看着雪洛川那副愤愤不平、甚至觉得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宁风致只觉得一阵深深的心累。

  这位素来以“聪慧”著称的二皇子,还真是被老皇帝在深宫里给生生惯坏了!

  他竟然连这种场合的轻重缓急都分不清!

  这里不是天斗皇宫的御书房,坐在这里的也不是那个会对他无限包容的老父亲!

  他宁风致,是上三宗之一的七宝琉璃宗宗主!而刚才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是海神岛的九十八级巅峰斗罗,亦是海神岛的对外代表!

  说句难听点的话,我们俩说话,你一个小屁孩儿,也配有插嘴的份?!

  见气氛有些僵硬,站在一旁的大皇子雪清河适时地迈出一步。他面带温和的笑容,充当起了和事佬的角色:“宁宗主息怒,二弟他平时直来直去惯了,刚才也不过是一时嘴快,绝对没有半点冒犯冕下的意思。”

  “再者说,童言无忌。想必以魔神冕下那般超然的身份和气度,也不会去和一个尚未及冠的孩子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雪清河拍了拍雪洛川的肩膀,一副宽厚长兄的模样。

  听到雪清河这番看似开脱的话,宁风致却并没有觉得宽慰,反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清河殿下,这不是魔神冕下在不在意的问题,是印象!”

  宁风致转过身,神色严肃地看着眼前的三位皇子:“这是我们代表天斗帝国,与这位执掌一方的魔神斗罗第一次正式会面!别说你们本就该守规矩,就算是装,今天也得给我装出天斗皇室最无可挑剔的一面来!”

  “你们不是市井里普通的孩子,你们是天斗帝国的皇子!你们走出国门,代表的就是整个皇室的颜面!”

  宁风致的语气微微加重,“在这种正式的外交场合,你们的失礼,在别人眼里绝对不是什么轻飘飘的‘童言无忌’,那是把皇室的尊严扔在地上踩!”

  “皇子没有规矩,随心所欲,你让那位魔神斗罗怎么看?是不是等于在明白地告诉对方,我们天斗皇室也是这般毫无规矩、上梁不正下梁歪?!”

  雪洛川被训得脸色发白,嘴唇嗫嚅了一下,似乎还想辩解。

  宁风致却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剥开揉碎了指给他看:“你觉得大皇子说你‘童言无忌’是在帮你?二皇子,你仔细想想你刚才的举动有多荒谬!”

  “论年纪,三皇子海藏比你还小,连他都知道在这种场合要谨言慎行,从头到尾都没敢乱开口。你一个做哥哥的反倒抢着去插嘴,这算哪门子的童言无忌?这是何道理?”

  “再说你刚才的回答!”宁风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当着外人的面,说你四弟年幼,受不了这远洋航海之苦?这又是何道理?哪怕你随便找个借口,说四皇子偶感风寒、身体抱恙都好!你当着一位绝世强者的面,说你们皇室的子弟‘吃不了苦’所以不来了,你觉得这像话吗?你让外人怎么看待天斗皇室的骨气?”

  “退一万步讲……”宁风致深吸了一口气,“当时那个局面,哪怕必须要有人站出来说明四皇子缺席的情况,那也理应是由大皇子雪清河作为长兄,代为开口。偏偏是你这个二皇子抢在长兄前面插嘴定音!”

  “在这种场合,你如此作为,往小了说,是口无遮拦、出卖幼弟;往大了说,那就是僭越身份、不敬长兄!”

  听着宁风致这番字字诛心、鞭辟入里的剖析,雪洛川原本还不忿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满脸委屈与无措地辩解道:“我……我没想那么多!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没想那么多,所以才说你这是被陛下给惯出来的毛病。”宁风致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深深的疲惫。

  “二皇子,你不懂这些外交辞令上的弯弯绕绕,这无妨。可刚才在进门之前,我是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们千万不要乱说话,一切由我来开口介绍?”

  宁风致直视着雪洛川那双躲闪的眼睛,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心底的那点小九九:“你这是过去在陛下的御书房里,习惯了被捧着、被夸赞。说句不好听的,你刚才就是实在没忍住,想要在这位魔神斗罗面前卖弄一下你的‘机灵’,想让他高看你一眼罢了。”

  “可是二皇子,你得认清现实。”

  “在皇宫里,在你们自己家里,你是陛下的儿子,你可以肆意展现你的聪慧。但这里是紫珍珠岛,是魔神斗罗的地盘。”

  “在这里,我们是客人。”

  宁风致这一番声色俱厉的教训,算是彻底把三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皇子给镇住了。

  大厅里鸦雀无声,雪洛川更是羞愧得低下了头,不敢再有半分反驳。

  看着他们这副噤若寒蝉的模样,宁风致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叹息道:“以我的身份,其实实在不适合越俎代庖来对你们说这些重话。皇子们的礼仪和教育,自有陛下去操心。”

  “可现在,我是不得不说了。”宁风致面容严肃,“我们这次代表帝国出使,在这紫珍珠岛上还要待上很长一段时间。这第一次见面,你们的失礼就已经给那位魔神冕下留下了极度不好的印象。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必须得想办法把这个场子找补回来,绝不能再继续乱来了!都听明白了吗?”

  “是,宁宗主,我们记住了。”三位皇子面色一肃,纷纷低头应诺。

  宁风致点了点头,随后目光一转,极其锐利地落在了站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三皇子雪海藏身上。

  “还有你,三皇子。”宁风致的声音骤然转冷,毫不留情地敲打道,“接下来这段日子,把你的眼神收敛一点,不要再乱飘了!”

  被突然点名的雪海藏神色猛地一紧,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连忙低下头认错:“宁宗主教训得是,海藏知错了……”

  看着唯唯诺诺的三皇子,宁风致在心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只觉得一阵心力交瘁。

  刚才在大厅里,二皇子雪洛川为了卖弄聪明胡乱插嘴也就罢了,这个三皇子雪海藏更是离谱!

  刚才在南枫介绍的时候,他的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海女斗罗和那位护岛圣兽的身上乱飘!那眼神里藏着什么不堪的心思,真以为在场的封号斗罗都是瞎子吗?!

  简直是无礼至极!

  先不说人家一个是海神岛的高层,一个是活了十万年的海神坐骑。单说人家的修为——那可是堂堂封号斗罗啊!

  你一个还没长大的皇室子弟,用那种惊艳乃至带着垂涎的眼神去盯着看,那是想干什么?找死吗?!

  宁风致暗自咬牙。这要是在大陆上,遇到脾气稍微火爆一点的女性封号斗罗,被人用这种冒犯的眼神肆意打量,人家当场一巴掌把你这个皇子拍成肉泥、物理超度了都再正常不过!到那时候,连他这个七宝琉璃宗宗主都未必能来得及保下他的命!

  宁风致转过头,余光瞥了一眼始终安安静静站在一旁、仪态端庄得体的大皇子雪清河。

  这才刚一照面,除了这位一直安分守己、懂得进退的大皇子之外,那两位在宫中备受老皇帝瞩目和宠爱的嫡出皇子,真的是一个比一个过分,一个比一个不知死活!

  宁风致在心底连连摇头:在皇宫那个温室里,被众人捧着顺着,根本看不出什么大问题。

  可这一出远门,遇到真正不受皇权约束的顶尖强者,这些平日里被惯出来的臭毛病,就全都原形毕露了!

第217章 你是不是在玩一种很新的师徒养成?

  ……

  另一边,南枫带着海女斗罗和小白,已经走出了总统府,正沿着宽阔平坦的石板路,慢悠悠地朝着自己在海边的私人别墅走去。

  “感觉怎么样?”南枫双手背在脑后,头也不回地问道,“对刚才天斗帝国来的那几个人,印象如何?”

  走在旁边的海女斗罗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作为人鱼一族的封号斗罗,她天生就拥有一种极其罕见且强大的天赋能力——读心术。

  刚才在大厅里的短暂会面,虽然双方并没有说上几句话,但那些人在那一刻心底翻涌的真实想法,早就被她听了个底朝天。

  “怎么说呢,挺有意思的。”海女斗罗手指卷着自己深蓝色的波浪长发,慢条斯理地评价道,“那个七宝琉璃宗的宁风致,确实是个名副其实的老狐狸。心思极深,满脑子都是权衡利弊和家族利益。不过,他也算是个聪明人,刚才心里并没有太多针对我们的、乱七八糟的敌意想法,主要是以试探和戒备为主。”

  “至于他旁边那个叫古榕的老头……”海女斗罗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家伙也是个实在人。从进门开始,他脑子里就一直在一刻不停地疯狂推演:万一你这个魔神突然暴起发难,他该用什么样的手段才能最快带着宁风致跑路?如果时间充裕,他又该用什么姿势才能顺手把那三个废物皇子也给捞上船。”

  “尤其是那个叫雪洛川的二皇子突然跳出来插嘴的时候,”海女斗罗捂着嘴偷笑,“那古榕在心里简直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把那小子的脑袋给拍进肚子里去。”

  南枫听得也是暗自好笑:“那三个皇子呢?”

  提到这三位皇子,海女斗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甚至带着几分明显的厌恶。

  “那个二皇子雪洛川,就是个典型的被宠坏的草包。”海女斗罗毫不客气地评价道,“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在你面前表现自己、卖弄他的那点小聪明。看似早慧,实则根本没什么脑子,连最基本的察言观色和场合轻重都分不清。”

  “还有那个三皇子雪海藏……”

  海女斗罗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那小子看着年纪不大,心思简直龌龊到了极点!你敢信吗?他在大厅里盯着我和小白看的时候,脑子里居然已经在幻想着……怎么把我们两个给抓回皇宫,拘禁起来,给他当玩物!”

  听到这话,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小白也是脸色一寒,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凶光。如果不是顾忌南枫,她刚才在那大厅里恐怕就直接一口把那小崽子给吞了。

  “哼,要不是看在今天是你的场子,我不想给你添乱……”海女斗罗冷哼了一声,“就凭他脑子里那些下流肮脏的想法,我刚才非得用海妖之歌让他当场变成个白痴不可!”

  “不过嘛……”

  海女斗罗眼珠一转,原本冰冷的脸色突然又变得极其八卦。她加快脚步凑到南枫面前,几乎快贴到他的鼻尖上了,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相比之下,那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大皇子雪清河……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南枫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挑了挑眉:“哦?怎么个有意思法?”

  海女斗罗盯着南枫的眼睛,压低了声音,语气笃定:

  “那个大皇子,她其实根本不是个男人,是个女孩子吧?!”

  南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见南枫没有反驳,海女斗罗越发来劲了,她笑嘻嘻地继续揭底:“而且,我听得很清楚,她不仅认识你,还在心里一直称呼你为‘老师’!”

  “最最关键的是……”海女斗罗故意拖长了音调,伸手戳了戳南枫的胸口,语气酸溜溜地调侃道,“刚才在大厅里,这位大皇子的目光在扫过我和小白的时候,她心里居然冒出了极其强烈的嫉妒和生气的情绪!她这是吃醋了呢!”

  海女斗罗双手抱胸,一副“我已经看穿一切”的表情,审视着南枫:

  “老实交代!你这个披着魔神皮的禽兽,到底跟人家天斗帝国的大皇女,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很简单的关系啊。”南枫摊开双手,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刚才不都听见了人家在心里叫我老师了吗?我们除了师徒,还能是什么关系?”

  “不过嘛……我们俩之间确实有一笔交易。作为代表海神岛势力的‘魔神斗罗’,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我会特意表现出对这位大皇子极高的欣赏和偏爱。”

  “借此去影响那个多疑的老皇帝对太子人选的判断,顺水推舟,看看能不能直接帮她拿下天斗帝国的太子之位。”

  海女斗罗闻言,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帮她夺嫡我能理解。可是……那个小姑娘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女扮男装,去冒充天斗帝国的大皇子呢?”

  “而且最让我吃惊的是,她身上的那层伪装简直天衣无缝!”海女斗罗有些心有余悸地感叹道,“我刚才仔细观察过她,无论是骨骼结构、喉结特征,还是那股子属于男性的阳刚魂力波动,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要不是我天生自带读心术,直接听到了她的心声,我怕是根本看不出她是个女的!”

  海女斗罗看向南枫,试探性地问道:“这种逆天到连封号斗罗都能蒙蔽的伪装能力……难道是某块极其罕见的十万年伪装类头部魂骨?”

  “这件事牵扯很深,也很麻烦。”南枫有些无奈,“你要是实在压不住心里的好奇,也可以找个机会亲自去接触一下这位‘大皇子’。以你那无孔不入的读心术和套话的本事,肯定能把她背后的惊天真相给套出来。”

  “不过……”南枫大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提前打了个预防针,“到时候知道真相了,你可得稍微稳重一点,千万别被吓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了。”

  听到南枫这番遮遮掩掩的言辞,海女斗罗心中的八卦之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越发旺盛了。

  她盯着南枫那张英俊却总是透着几分邪气的脸,眼神逐渐变得古怪起来,甚至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这家伙是不是骨子里有什么卑鄙、变态的隐藏癖好?”

  “你这癖好是什么意思?”南枫皱眉。

  “就是喜欢到处收那些漂亮、有潜力的女弟子,然后玩养成游戏啊!”

  海女斗罗掰着手指头,理直气壮地数落道:“你看啊!那个大皇女对你一口一个老师,甚至还要为你吃别的女人的醋;那个紫珍珠也是你亲手教出来的弟子,结果呢?满脑子都是对你大逆不道的黄色废料!”

  “一两个也就算了,结果你教出来的女弟子一个个对你都心思不纯!要说你平时当这个‘老师’的时候没点问题、没私底下刻意去撩拨引导她们……这话说出去鬼都不信!”

  南枫顿时满脸黑线,没好气地反驳道:“你能不能别这么以己度人?我难道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会对小孩子动什么龌龊心思的禽兽吗?!”

  “这可很难说啊!”海女斗罗毫不退让,大声反驳,“毕竟你连大祭司都敢肆无忌惮地逗弄算计!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你这种没底线的人做不出来的?”

  “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