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神都
“黑塔……？你竟然在现场观察实验吗……”
穹睁开双眼。
他抱着一只黑塔人偶，稍微分开视线。
望向一张张精致漂亮的萝莉脸蛋背后，那隐约浮现的御姐容颜。
宽大的帽檐在摇晃，柔软的唇瓣在翕动。她不知何时解开了覆盖双肩与胸口的丝巾，露出雪白无暇的细腻肌肤与肩颈曲线，还有最惹人注目的曼妙的弧线……
“master……似、似怎么回事……数据好多……”
“别看来看去，快点测！”
黑塔嗫嚅着回答了穹的疑问。
是魔法镜流淌的红光的原因吗，她的侧脸微微泛红。
…………
测试结束了。
黑塔声称是简短的测试。
但一只只黑塔人偶轮番上阵，将测试的时长延续了太多太多，穹逐渐对时间的流逝感受不清晰，只能发觉逼仄或者细腻或者温润的人偶们的微妙区别……
——不知过了多久。
隐约感受到一阵格外温润的测试，与先前的人偶们，熟悉的黑塔妹妹，都全然不同的感触，像极了那天的「魔法」。
穹恍惚中想要睁开双眼去确认。
但被人偶们蒙住了视野。
想要张口，询问，也被一只细润柔软的手掌捂住了嘴。
但是即便不交流，穹也能感触到这场测试的特殊性，测试的甬道，执拗地包裹住了穹。这绝对是最特殊的一场测试，稍微加重的质量，略显朦胧的触感……
和黑塔人偶们的洛丽塔连衣裙不同，也和黑塔妹妹的女仆装与白丝连裤袜不同，那是细腻的轻薄的触感，也许是丹度很低的灰色连裤袜，在被水打湿之后的触感，湿滑温软……
真没想到。
黑塔的实验室，竟然也在“漏水”。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
在测试之中，那漏水的水流泛滥地流淌开来，浸湿了黑塔人偶们的裙摆，也打湿了穹的衣物。
——呼呼。
最后在喧嚣的魔法的微风之中。
漏水的水液好像被烘干了，穹感觉好像自己也像是洗了个澡一般，浑身清爽，整洁，缓缓睁开双眼。
包围他的黑塔人偶们消失了，唯独剩下穿着女仆装，褪去了白色丝袜，露出一双细细白白的美腿的黑塔妹妹。
“master……”
黑塔妹妹用手帕擦拭着穹，凑近脸颊，亲了亲穹的脸。
“辛苦你了。”穹伸手轻抚她的秀发。
“我才不辛苦呢，master才辛苦吧？要连续测试这么多，哼……do，黑塔人偶有些安心地说道。”
“安心吗？”
“我依然是master唯一的人偶呢，连4399号和9527号都没能占据我的位置……do，黑塔人偶欣然说道。”
“是吗……”
穹揉了揉她的发丝，缓缓起身，抱了抱她。
她娇小可爱的身段缩在穹的怀里，就像是被抱起来的猫咪一样轻柔可爱，还用脸颊蹭了蹭穹的胸膛，然后恶作剧地轻轻咬了咬穹的肩膀。
“master……”
“嗯。”
穹抚摸着她的脑袋，调整了一下坐姿。
而后看向实验室的中心。
在那里，御姐模样的黑塔，正端详着实验台上的数据，侧颜理性而清冷，但修长缱绻的睫毛却在时不时地颤抖。
不仅仅是披肩消失了。
她纤细美好的长腿上，裹着的那双浅灰色的连裤袜，竟然也消失不见了，穹只能看见一双白润修长的美腿，穿着深黑色的高跟长筒靴，白花花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黑塔……”
“你这笨狗。”黑塔闷闷地说。
“……您这又是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我亲爱的黑塔女士？”
“你说呢？笨狗……”
穹抱起黑塔妹妹。
走进故意分开距离，远离他的黑塔。
“master……”
黑塔妹妹乖巧地站在一侧。
穹凑近了看黑塔。
她的脸颊好像还有些泛红，唇瓣不时翕动。
“唔……！”黑塔微微抬起脸，仰视着穹，这样的角度令她脸红的模样更加明显了，“……总之你给我好好反省一下！”
“你怎么好像蛮不讲理的小女人一样……”
“我本来就是女人！”
“说的也是，没有比你更麻烦的天才了。”
“你说什么！？”
“我说……麻烦的本质是女人味，没有比你更有女人味的天才了。”
“……呜！”
“……”
她今天好容易脸红……
穹轻轻摇了摇头。
看向身着女仆装的黑塔妹妹，她正露出温和的微笑。
或许……黑塔其实很好搞定吗？
穹知晓她是外冷内热的女性，不过距离越来越近之后，才越发感叹她的温柔和细腻。
“黑塔……”穹张了张口，不禁问出了口，“所以我们刚刚的繁育实验——”
“什么繁育实验？你想得美！……你、你不过是我的笨狗而已，还想着那种事情？”
“……真麻烦。”
“嗯！？”
…………
片刻之后。
实验室只剩下两个人。
黑塔命令黑塔10032号离开。
穹微微侧目，注视着此时此刻的黑塔。
灯光依旧冷白，仪器低鸣，空气安静得连脚步声都显得多余。黑塔坐在操作台前，单手撑着桌面，手掌托着脸蛋，翘着白花花的美腿，姿态看似放松，却始终没有真正靠上去。
穹就在她身后不远处，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他很佩服她。
因为……黑塔女士，你为什么能够盯着关机页面的仪器研究那么久？
“……”
这时。
黑塔察觉到了那道目光。
她下意识地抬手，将垂在肩前的一缕浅棕色发丝往后拨，指尖纤细，却好像有些用力，发丝扫过颈侧，轻轻弹回去，渐变紫色的发梢微微飘起。
“你也可以走了。”黑塔语气淡淡的，似乎是在命令。
“好吧。”
穹很干脆地点头。
他说完这句后，直接转身走出这间实验室，眼角的余光看着黑塔的侧影。
黑塔的下颌线条收紧，唇瓣绷得很直，发丝在灯下泛着冷冷的光，整个人气氛安静，比起寻常那副魔女似的自信神秘，更显得静谧优雅。
“阮·梅女士，你怎么在这儿……”
“——嗯！？”
“黑塔。”
穹轻声说。
这句话落下时，黑塔的双腿微微一紧。
门口哪有阮·梅的身影……分明就只有那个总扰乱她思绪的星核小鬼。
“黑塔，你怎么好像很紧张啊？”
“……！”
她的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起，又松开，像是在压住某种不愿承认的反应。她终于转过身来，目光锐利，却避开了穹的眼睛，只落在他肩侧的某个位置。
“我哪有紧张！？”
黑塔回答得很快，几乎是抢着说完，“……你这笨狗，又想说什么？”
嘴硬得过分。
穹轻轻颔首。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黑塔，有些欣赏她微红的面颊、稍稍绷紧的唇瓣，好奇她此刻的心理活动。
黑塔坐在他面前，重心微微偏向一侧，翘起来的美腿并不完全放松，一条腿略微前伸，高跟鞋的鞋尖贴着地面，像是抓了抓地板。
穹靠近了一些。
“你又想干嘛……”
黑塔开口，又顿住了。
她伸手去理头发，却发现那缕发丝已经被她刚才拨到耳后，只好若无其事地放下手。那只手在半空停了一瞬，最终落在腿侧，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大腿柔软的肌肤。
“黑塔，你还真是魔法少女。”
“哈？”
“我是说，你年轻貌美，嘴硬心软，心态也犹如少女一般。”
“你果然是在戏弄我吧！……”黑塔却皱起眉，“……笨狗。”
“我没有想要戏弄你……”
“那你给我道歉！”
“道歉……？”
“嗯。”
黑塔抬眼看向穹，那目光里仍然有锋芒，微微上挑的眼尾显得有些妩媚、迷人……好像还有些不自在。
“那对不起，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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