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神都
无情的卜算机器:【既然木已成舟,本座便先给你起卦占测一番,再从长计议。】
用牌玩命:【哦哦】
青雀发送了乖巧点头的表情包。
即便在聊天界面之中,她也表现得好似是极为懂事奉承的好下属,表面上没有一丝忤逆的端倪。
暗地里……
暗地里当然也没有。
青雀只是磨蹭了一下脚尖,有些坐卧难安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裹着白袜的玉足,踩着地板,在床前踱步了几个来回。
“上次被太卜大人卜算,算得我差点人都没了,这一次能不能来点轻松的啊……”
青雀双手合十。
默默向漫天神佛祈祷着。
“帝弓司命,补天司命,遍智天君,游云天君,常乐天君,妙见天君,寿瘟祸祖……呃,寿瘟祸祖不能拜。”
青雀停止了毫无忠诚可言的祈祷。
她紧张地张开眼眸,看向自己的玉兆。
无情的卜算机器:【竟然是这种卦象……】
无情的卜算机器:【啧,青雀啊……】
“……”
青雀紧张地心脏怦怦跳动。
用牌玩命:【太卜大人你别不说话呀!】
用牌玩命:【整得好像不说话光叹气的大夫似的,你快点说话呀!阮·梅女士都说我身体很健康的,不会真的那天突然嘎巴一下就死了吧!我还没有活够啊!】
无情的卜算机器:【……】
无情的卜算机器:【聒噪!】
无情的卜算机器:【你要是那种早夭之相,本座还会提拔你就任卜官吗?】
用牌玩命:【我真是卜官了吗,工资有涨吗……】
青雀弱弱地发送了一枚表情包,是泪眼汪汪的白色团雀。
嘟嘟。
无情的卜算机器:【些许黄白之物,怎么能和太卜司的卜官重任相提并论!?】
用牌玩命:【太卜大人……】
无情的卜算机器:【哼,等你出差归来,本座予你奖金,想要多少巡镝,本座就给你多少巡镝。】
用牌玩命:【真的?】
用牌玩命:【那我拿了奖金就跑路可以吗?】
无情的卜算机器:【嗯?】
【「用牌玩命」撤回了一条消息】
无情的卜算机器:【青雀!】
用牌玩命:【太卜大人,刚刚是路过的呜呜伯在玩我的手机!就是那种和岁阳有点像的能量生物!】
无情的卜算机器:【……】
无情的卜算机器:【少给本座胡言乱语。】
用牌玩命:【太卜大人,饶命呐,留我一条活命吧】
无情的卜算机器:【切莫胡言,本座何时体罚过你,动用过私刑?】
用牌玩命:【多好的太卜大人呀!】
无情的卜算机器:【……】
用牌玩命:【太卜大人?】
无情的卜算机器:【说回正题,你的卦象本座已解明。】
无情的卜算机器:【乾上兑下,用爻初九。】
无情的卜算机器:【乃是天泽履卦。履虎尾,不咥人,亨。】
“……”
青雀沉默了,抓着玉兆的指尖,微微用力。
这是中正平和的好卦象,尤其当六爻爻辞定为初九,更是表明了安定的意思。符玄的卦象说明:青雀身在危险之中,但只要谨慎守礼,就能平安度过。
正好,青雀一生唯谨慎。
用牌玩命:【太卜大人,我会老实做人的!】
无情的卜算机器:【青雀,你又悟了甚么?】
用牌玩命:【呃,不是让我谨慎行事吗,上天下泽,就是说我要认清楚尊卑秩序是吧,我懂,我不会抢太卜大人的……】
无情的卜算机器:【嗯?】
用牌玩命:【太卜大人是正宫娘娘】
无情的卜算机器:【本座何时与你谈论过此事?】
“啊?”
“好像还没有明说来着……”
顿时,青雀额间淌下香汗,紧张得握紧了玉兆。
用牌玩命:【太卜大人!不要杀我灭口啊!】
无情的卜算机器:【青雀。】
用牌玩命:【是,是!我在!】
无情的卜算机器:【也罢,本座将你的卦象解读为桃花机缘,涨落仍在乾兑之间,爻辞依旧,其势开朗,心意相悦,行之得缘。】
用牌玩命:【啊?】
无情的卜算机器:【精神些,别平白让人看轻了。】
“……”
“太卜大人……”
青雀咬了咬唇瓣,在床上滚了几个来回。
…………
【YOU DIED】
——屏幕中央缓缓浮现鲜红的字眼。
艾丝妲的隐藏房间中,银狼蹙眉,她一边操作着手柄,一边用纤细的小腿碰了碰身侧的穹。
“你怎么死了?”
“人被杀就会死。”穹淡淡地说,“狼姨。”
“……”
银狼抿了抿嘴唇,找不出反驳的言语。
她无奈地将手柄往床上一扔,身子慵懒地靠着沙发,放松了腰肢,并伸直了细嫩白皙的双腿……
穹稍微低头看去,目光刚好停驻在她白皙匀称的玉足上。
银狼今天脚上穿着的仍是一双薄薄的渔网袜,长度仅有小腿,并且裹着单只的玉足,另一只白嫩光洁,这只的肌肤微微勒着网格。
“……”
银狼不动声色地收起了玉足,双腿并拢起来。
穹抬眼看向她。
艾丝妲有言……女孩子在这方面的视线和感触都是相当敏感的。
看来银狼也不例外。
自己这位看似很拽、很慵懒的小姨,内里果然还是个非常在意“被如何看待”的宅女。她敢穿渔网袜、热裤这种偏性感的搭配,是出于审美,出于反正也只有穹能看到的理由吗?
想是这么想,但实际又是另外一回事。
当穹的目光在她的大腿、肌肤、被渔网袜包住的娇小玉足上多停留半秒,她嘴上不会说什么,但会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一笔……
“杂鱼,变态。”
“为什么骂我,狼姨?”
“哼……”
银狼轻哼一声,扭过了脸颊。
穹轻笑了笑,目光追着她的眼眸。
“看什么看?”
“狼姨,你真的很喜欢渔网袜啊。”
“不喜欢。”
“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要反驳一下啊,狼姨。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才不是……嗯?”
银狼皱起柳眉,瞪了穹一眼。
“狼姨……”
“你别凑过来喊我,唔……好热的。”
“狼姨,我其实想问,你为什么只穿着一只袜子呢?”
“我就喜欢这么穿。”
“换新衣服新造型了,却不换袜子,感觉有点可惜啊,狼姨……”
“你可惜什么可惜!”
银狼红着脸,推开穹的脸颊。
她抱起自己丰腴饱满的美腿,支在身前,好似在抵御着的穹的亲昵,即便是全息投影,她也有种莫名的坚持呢。
“狼姨……”
“又干嘛?你烦死了,我真是你小姨啊?”
“我只是想说,还继续打游戏吗……”穹轻摇了摇头,“青雀回去休息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嗯?黑塔人偶睡得好久啊,你不会偷偷使坏吧?”
穹转身看向身后。
此时此刻,他那娇软可爱的小女仆,仍维持着静谧的睡颜。
浅棕色的柔顺发丝因为睡觉,而在一般的长度扎起了一些,分散在肩膀两侧,饶是如此,那浓密修长的发丝,依旧像是藤蔓般掩映着黑塔人偶的小脸,衬得她好似书虫公主一般文静可爱。
穹伸出指尖,拨开覆在黑塔人偶脸侧的发丝,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脸蛋。
“唔……”
黑塔人偶的唇瓣微微分开一些。
好似是习惯了,她那双莹润水嫩的唇,轻轻含住了穹的指尖。
“……”
穹略微沉默。
银狼张了张唇瓣,欲言又止,最终有些烦闷地盯着穹和黑塔人偶。
黑塔人偶像是乖顺的小动物般,用脸颊蹭了蹭穹的手掌,睫毛闪烁,缓缓张开一双懵懂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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