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哀丽秘榭的昔涟
知更鸟耳尖微红。
“看什么?”她叉着腰问。
“只是在想,我还打算赖床再睡一会,怎么女孩子都起来了,连你也起个大早。”
阅-y?|·叁师l|ηg起陾 斯四“因为要去约会。”
知更鸟背着手撒娇。
初次承欢,她确实现在疲惫无力,但第一场约会,哪怕是「三月七」专场,她也要提起全部精力,不愿意浪费大好时机。
“让我抱抱。”姜白说。
“你……”
知更鸟羞恼地轻颤,她苦恼地走过去,沐浴着晨光,明亮的天环和漂亮到闪闪发光的柔发,颇有种小天使的纯洁感。
姜白满意地抱住,趁机给她和昔涟布置任务。
“服侍我起床。”
“这也是恋人的职责?”知更鸟轻轻蹭了蹭他的脸。
“是啊。”
姜白厚着脸皮说。
他在平日里很懂得享受生活,毕竟身边漂亮可爱的女孩子这么多,干嘛万事都自己动手?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小昔涟打开衣柜,把衣物抱过来,她倒是当小女仆的次数多起来后,只有一点小小的害羞。
昔涟靠到他耳边小声嘱咐。
“三月在和长夜月聊天,亲爱的~等会起床后,先去看看姐妹两个在干嘛。”
“她们在闹别扭?”
“那倒不是啦~”
昔涟乖巧地抱住姜白,为他更衣,全程温柔体贴。
知更鸟一边看一边学。
姜白享受了一个完美的早晨,被知更鸟牵着手,拉到客厅里,抬头就看见三月七正在梳妆台前。
长夜月温柔地为她梳理头发,但脸上颇为无奈。
“终于醒了。”
长夜月看见他,舒了口气,连忙摆摆手求助。
“亲爱的,快过来~我需要你帮忙。”
“哦?”
姜白走过去。
……
其实事情挺简单的。
三月七的梦想非常简单,一共有两个。
第一,吃世界上最好吃的零食,玩世界上最好玩的游戏,开开心心享受星间旅行,看遍银河,快乐每一天。
第二,找回记忆。
是的…「找回记忆」对三月七而言,是她念念不忘的愿望。
她在这方面就是有执念,哪怕自己知道,过往的群9冥锍似留?旗岜爾ba记忆对她而言是种负担,长夜月对她也温柔体贴,不是像大反派一样藏着记忆不给她。
但三月七就是心痒痒!
“姜白~”
她抱住姜白的手臂,可怜可爱地撒娇。
“你就哄哄长夜月嘛,问问她,本姑娘要达成怎样的成就,她才会把记忆还给我。”
“嗯…长大?”
姜白挑眉。
“才不是「长大」啦!”
三月七羞恼不已。
她傲娇地轻哼。
“咱警告你,如果你觉得我还小…平日里欺负我,晚上还把本姑娘搂搂抱抱,做坏事,这可都是不可原谅的行为。”
“所以,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我,三月七,长大了没有?”
姜白被少女抱住手臂,触碰到那细腻到让人心颤的软糯感,听到三月七那清甜娇憨的声音。
他心情都舒畅了好多,轻笑着回答。
“确实挺大的。”
“对嘛~就是这样!”
三月七骄傲地点点头,但马上愣了下,瞥见姜白的神情,她娇嗔地放开抱住姜白的动作,羞涩地推开他。
“哎呀…你这个人,咱和你说心里话,你却不当一回事。”
姜白笑着抱住她,蹭了蹭三月七柔嫩的脸颊,闻着少女刚起床的那一缕温热与体香。
他陪三月七玩了会,离开后,与长夜月对视一眼。
长夜月俏皮地朝他眨眼,浅笑道。
“转移话题的技巧很娴熟嘛。”
“那是。”
姜白伸手将她拥在怀里。
比起三月七,长夜月发育一样很棒,体香清幽,气质方面有点略微的清冷,但又像小妖精般调皮,和三月七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话说~”三月七凑过来,“姜白,长夜月是不是说过,她是「成熟版本三月七」这样的说法。”
“确实有。”
“你可别信呀!”
三月七着急了,满带醋意地轻轻摇晃他的肩膀。
“干嘛?怎么还吃长夜月的醋……”姜白好笑道。
“我不吃她的醋,我吃谁的?”
三月七语气羞恼。
“总之,她不是三月七!懂了吗?她又不是没名字,哪怕长得再像,你不能把她当作我的。”
长夜月咯咯笑了两声,仿佛被她的反应逗乐了。
昔涟迷糊地眨了眨眼。
“欸…小三月在害怕什么。”
“存在主义危机,”长夜月优雅浅笑,“她太自恋,要霸占「三月七」这个名字,坚决不和任何人分享。”
“为什么?”
“或许是聪明伶俐,猜出这个名字是某人给她取的吧。”
“哦哦哦——”
昔涟懂了。
那合理了,至于这个「某人」,想必就是姜白,他先前去补全因果并不算秘密,只是过程他保密了。
但众所周知,保密不完全,就是完全不保密,小三月稍微一琢磨,就猜的差不多了。
长夜月被三月七那警觉到炸毛的神情,逗得咯咯笑。
三月七叉腰。
“咱就是这样想的,坚定不移!”
“你们看…长夜月确实和本姑娘关系匪浅,但是,我是我,她是她,我们界限分明!”
“干嘛这么认真~”
长夜月继续逗弄她。
“事关重大,必须认真。”
三月七抱住双臂。
她望向姜白,可怜巴巴道。
“如果你们对着长夜月喊「三月七」,那我呢,本姑娘是谁?”
“咱本来就失忆,现在迷迷糊糊地生活,好不容易创造点记忆,阳光开朗,像尔揪榴韭印把熘个温暖的小太阳!”
“这就是我,三月七,这是我的全部。”
“所以认为长夜月是三月七,那现在的我是谁?本姑娘要气炸了!真不尊重人!”
长夜月调皮地浅笑道。
“就是这样,三月患上了存在主义危机。”
“我看是太闲了。”
姜白无奈地抱住三月七,揉揉少女的脸颊安慰道。
“好啦,吃早饭,等会陪你去约会。”
“好耶~”
三月七变脸比翻书都快,欢快地举起双手欢呼,亲昵地牵起长夜月的手,去餐桌旁坐好。
昔涟望见这一幕。
她迷茫了。
“三月和长夜月,关系不是挺好的吗?看起来挺亲的,怎么平日里总是吵吵闹闹。”
“是小三月单方面去折腾长夜月。”
姜白笑道。
“唉,做姐姐的真不容易,三月本来就傻,记忆还忘得一干二净,心理年纪呆萌可爱的,长夜月也是早早的过上养孩子的生活了。”
昔涟羞恼地抱住他晃了晃。
“亲爱的…不能这样说女孩子的,不论是小三月还是长夜月,都不行!”
……
“存在主义危机,是什么意思呀?”
迷迷品尝完点心,乖巧地飞到姜白怀里,让他揉一揉毛茸茸的尾巴。
知更鸟还贴心地给她系了个围巾,看着颇有种萌宠感。
“那是一种对人生意义、自由、死亡,及自我存在的质疑,不过,因为太晦涩难懂,三月七其实不理解它的本质。”
“于是,就傻乎乎的吃醋,不愿意让长夜月和她「太像」。”
“太像?这不好吗?”
迷迷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是啊。”
姜白还是很理解三月七的。
三月七性格里其实藏着一点点的不自信,她在列车上当无名客的时候,对未来一直都有种恐慌与担忧感。
只是性格里天真占据了多数,才总是喜气洋洋的。
不过,看她「拍照」的小爱好,就能看出端倪了。
失忆这件事,在三月七看来,就像是挥之不去的阴霾一直纠缠着她,她很害怕失去记忆,这才把所有事都拍下来,认为这样,就不会再忘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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