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哀丽秘榭的昔涟
“姜白，来帮个忙。”
黑塔又开始找帮手了，她找到姜白，打开一面数据投影，为他介绍自己面临的困难。
“我把十方光映法界的蓝图看了一遍，还行，设计思路以小见大，用单个玉兆作为神经元，编织成一张复杂的卜算网络。”
“算力越强，占卜结果越精准，当然这种精准建立在观测效应上。”
所谓观测效应，指的是假设未来一片混沌，那么每次运用占卜预知未来，都会将一部分可能性滤除，预知次数越多，结果越精准，未来也愈加「锚定」。
最终，如果真的能将可能性收束唯一，相当于创造出了博识尊的时刻——这也是「时刻」的基本原理。
它并不复杂，只是太难以办到，或许世界上除了博识尊外，再无第二台计算机能穷尽一切概率，运算准确无误。
姜白点点头。
“那你的意思是……？”
“我得先让十方光映法界重新可用，否则我们打破了博识尊的时刻，却导致仙舟联盟的法阵变成破铜烂铁，这岂不是太搞笑了？”
黑塔无语地摆摆手。
艾丝妲在旁边小口喝茶，小富婆照常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甚至由于不用管理黑塔空间站，她还能经常参与黑塔的研究中……
只是，艾丝妲天赋不佳，而黑塔似乎忙着研究，也没有升起一次邀请艾丝妲正式加入她研究的想法。
所以艾丝妲小富婆目前被黑塔当成空气了？
黑塔在姜白身边唠唠叨叨。
“我需要你帮个忙，这样才能修改出2.0版本的十方光映法界，可以在全知域破碎的如今，仍然有占卜能力，且成功率极高。”
仙舟联盟一定会感谢她，但黑塔不在乎虚名，她在这个过程中收获自己想要的知识，这就是她的兴趣爱好。
“那我呢？”
姜白抱住双臂。
“黑塔，你又在把我当工具人使唤，我究竟做了什么事让你不尊重我，你甚至不肯叫我一声金主大人。”
他望向在一旁喝茶的艾丝妲，看见了这位小富婆，他就猜出最近黑塔一定又把艾丝妲忘记了。
“还有小富婆艾丝妲，可不能因为研究经费充足，就把人家忘记了。”
黑塔的研究经费一直是姜白提供的，这也是他操心罗浮仙舟和匹诺康尼贸易的原因，毕竟家里有个帽子尖尖女士，和阮梅女士，两位吃研究经费的大户。
研究可太花钱了。
但好在，黑塔的研究也很厉害。
前有翁法罗斯IO权限夺取成功，后有迷迷掌握了「生命第一因」的解。
但姜白觉得…假如「最初的智种」就是答案，让迷迷拿到解，算不算一件很不明所以的事？
就像是一个人试图用举重的方式举起自己一样？
既然昔涟已经是生命第一因的答案，那么就没必要再去掌握答案的变量了。
黑塔稍微尬住了。
经过姜白提醒，她才从研究中走出来，想起艾丝妲在身边。
姜白挑眉。
“你还真把艾丝妲忘了？”
艾丝妲有些尴尬，但还是帮黑塔说情。
“没事的，黑塔女士是「天才」，我总是能从她的研究手稿中学到许多新知识。”
黑塔咋舌，忽然觉得人情世故果然很麻烦，要是世界上只有研究和被研究的资料就好了，她就能泡在书海中沉浸到地老天荒。
但是，黑塔对身边人也挺照顾的，最多是研究的忙起来忘了时间。
“嗯…艾丝妲确实没事情干，上次给她的天文学研究课题就是个小玩具。”
她记忆力真好。
姜白都以为她忘了这件事。
很久之前，经过昔涟的提议，黑塔给艾丝妲一项天文学研究作为补偿，因为艾丝妲喜欢天体，这正好是她感兴趣的领域。
“姜白，虽然这么说有点突然，但我最近忙着研究，确实没办法照顾艾丝妲。”
黑塔想让艾丝妲加入研究项目，可是，她手边不论哪一项研究，都不是艾丝妲能轻易看懂的。
强行让她加入，却导致艾丝妲怀疑人生，这就尴尬了。
她苦恼地蹙眉，最终想出一个好办法。
“欸~有了！”
“姜白，这样吧，艾丝妲小富婆人美心善，最近也挺闲的，我先帮她整理一份系统性的学习资料，最终让她有能力加入研究项目。”
“但在此之前，你先陪她玩会，别让她无聊到长蘑菇，很简单吧？”
艾丝妲一开始听着还非常赞同。
可听到后面，她瞠目结舌地望着黑塔。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黑塔在说媒吗？
姜白也听得格外难绷。
旁边，阮梅禁不住吐槽。
“黑塔，我上次给了你一本《社交话语与情商》，你读过了吗？”
“本天才哪有时间看，不看不看，忙着研究呢，翁法罗斯真棒，权杖δ-me13真好，新知识一箩筐，美滋滋~”
姜白无奈望向艾丝妲。
小富婆有点尬住，但姜白善解人意地笑道。
“黑塔一番好心，你也无聊，不如就按照她的说法，先离开办公室休息两天，等黑塔整理好学习文档再回来？”
“也行。”
艾丝妲身世优越，从小到大丰衣足食的环境，养成了温婉尔雅的性格。
她笑着同意了姜白的提议，没有表现出害羞，因为黑塔讲话很有问题，但想法没问题。
黑塔的意思就是让姜白带着她出去解闷，而非说媒相亲什么的，没这么暧昧。
不过，艾丝妲望着姜白，联想起这一路上发生过的事，从黑塔空间站启程，对决神主日、战胜幻胧、焚风，到如今把「铁墓」危机安稳消除。
姜白还受到战略投资部的信任，颇有种组建派系，发展成银河巨头文明的倾向。
艾丝妲明明很熟悉姜白了，却又觉得不太了解他，她目光亮晶晶地望着姜白。
……
客厅。
迷迷欢快地享用奶油蛋糕，这是风堇做的小蛋糕，非常美味，她虽然第一次做，手艺却相当精湛。
三月七在研究权杖δ-me13得出的答案。
原本在迷迷手中的光球，在三月七手里变成一根冰箭，上面流淌缥缈虚幻的流光，漂亮得不似凡物。
“这就是迷裙 玖起六韭一删扒迷掌握的权杖课题的答案？”
三泗0企8er二?私?飼 艾丝妲看得目不转睛。
“它有什么力量？”
三月七挠挠头，惊叹道。
“本姑娘刚才试了下，这根箭似乎有EMP效果，EMP的意思是电磁脉冲，可以将一切机器强制停机。”
姜白听在心里，很是迷惑。
“让我来试试。”
他发现了一点规律，这颗光球在每个人手中，作用似乎是不一样的。
迷迷手里的光球，一点威力没有，她说很危险，但其实就是个会发光的光源。
到了三月七手中，可以创造出电磁脉冲效果？更迷惑了。
姜白要亲自使用一次试试。
冰箭被姜白握在手中，再次变幻形态，姜白感兴趣地睁大眼睛，旁边的三月七和艾丝妲也看过去。
它自我坍塌，变成一颗耀眼的奇点，而后向两端延展，在弧光中相交，竟然化作一轮莫比乌斯环！
莫名其妙的，姜白从这道光球上面感受到自己的力量……
无比熟悉的命途力量，绝对源自他自己，错不了。
反而有一部分属于他，另一部分属于昔涟。
“这是什么情况？”
三月七摸不着头脑。
姜白悟了。
“哦…是这样啊，我感受到了属于昔涟的「记忆」命途力量，也就是因果之力。”
作为权杖答案的光球，本体是一道命途能量。
姜白一直依靠自己的力量，帮昔涟回望，弥补缺失的因果。
神昔涟得以诞生，使翁法罗斯的因果循环完善，姜白一直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属于「浮黎」的因果之力，把生命第一因的答案修改，变成了昔涟一定会诞生这样的结果。
迄今以来所有的「锚定」诞生之因的努力，今天终于见证了收获，但却是在很久之前，最初的智种时期就已经出现的变化。
三月七点点头。
“哦…虽然不太懂，总之浮黎涟的力量跨越了时间，虽然我们现在看上去，「生命第一因」是在神昔涟诞生之后才被锚定，也化作了昔涟的诞生之因，染上了昔涟和姜白的色彩。”
“但这种改变，从翁法罗斯还未诞生的古老岁月之前就发生了，过去和现在交汇成一轮完美的莫比乌斯环？”
流萤惊叹不已。
“小三月，你讲得很透彻…不像是没听懂。”
“长夜月刚才和我说的悄悄话~不过，这对吗？”
三月七听懵了。
“对的对的，昔涟就是这样诞生的。”
姜白捂住昔涟的樱唇，把这个女孩抱在怀里，坏笑着回答。
“嘤嘤……”
昔涟羞恼交加，却只能发出呜呜声音。
三月七无比好奇。
“那既然昔涟已经诞生了，这颗光球还有什么作用？它想必就是一道跨越时间的能量，就像是…蛋壳？”
因为蛋已经孵出来了，剩下的就是蛋壳？
三月七理解能力惊世骇俗。
“白天鹅是蛋生的吗？”
“是的。”
长夜月也跟着起哄，她实在绷不住了，这话题又抽象又亲切。
其实聊的就是昔涟的诞生之因，本来该聊「因果」「回望」「锚定」什么的。
结果三月七脑抽了，直接把话题偏到了白天鹅是蛋生的，而现在他们眼前属于生命的第一因课题的答案，帬E?镹—<琦@就删硫这颗光球，就是天鹅蛋的壳……
逆天话题，槽点满满。
昔涟羞到泪眼汪汪，她倒是不在意天鹅、蛋生什么的比喻，但神昔涟究竟是怎么锚定诞生之因的？
她搞了半天，怎么把自己和姜白的关系都搞乱了？
昔涟要被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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