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装重女,怎么你们都是真重女? 第58章

作者:何e味

  先前表面上那层虚假的和睦彻底粉碎,少女展露出了她的真实。

  这个人...比她遭遇过的任何敌人都要危险!

  透骨的寒意让诗织身体剧烈一颤。

  “......”

  就在她僵硬地转身,即将跨出门槛的瞬间。

  “对了,如果你将我们今天的对话透露给任何人......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

  诗织沉默地走出门,反手关上了那扇沉重的防盗门。

  咔哒。

  门,终于彻底关上。

  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杀气,隔绝了那危险的压抑氛围,也隔绝了那间如囚笼般的空荡房间。

  然而站在走廊上的诗织,明明还没有到正午,她的背脊已被一层细密的冷汗浸透。她脸上的血色褪尽,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楼下商铺嘈杂的叫卖声,走廊上杂物堆积散发的微妙腐烂气息,如同迟来的现实感,慢慢拉回诗织涣散的神智。

  她迟缓地回过神,如梦初醒般踉跄着退后了几步。

  “......瑠璃子。”

  一声痛苦的低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逸出。

  一门之隔,咫尺天涯。她已经失去了再次推开这扇门的勇气。

  她追寻的是瑠璃子,而非深不见底的真相。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为什么,自己竟然会那么弱小?

  诗织咬紧牙关,视线不甘地扫过门口那个陌生的姓氏名牌。

  ——朝雾。

  “......”

  房间再次回归了死一般的寂静。

  她能感知到诗织正拖着失魂落魄的步伐一步步远去,那副模样令人心碎,她的心中却掀不起一丝波澜。

  一想到在那窥见的未来图景中,那个人将被诗织伤害的画面,她便生不出任何一丝同情与怜悯。

  为了不再去想这些令人烦躁的琐事,她将脸深深埋入柔软的枕头中。

  “......没有什么气味呢。”

  她略感遗憾地叹了口气。

  她当然知道艾希是个严谨的人,在离开前定会彻底清扫房间,床单自然也在更换的列表内。

  即便如此,没能寻觅到那贪恋的气息,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空虚。

  不对......似乎,还是有一点点残留的。

  她近乎贪婪地将鼻尖蹭上自己身上穿着的白色衬衫——那是从衣柜深处翻出来的、属于那个人的衣服。

  微弱的,如同那个人一般,清甜,却又带着让人心安的沉静冷香。

  “......哈。”

  满足的喟叹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但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在无法与艾希相见的每一刻,时间都成了一种酷刑般的煎熬。

  她明明那么渴望一直陪伴在艾希身边。

  她明明那么渴望让艾希摆脱那些如跗骨之蛆般不断伤害她的人。

  这个世界早已病入膏肓。无论重来多少次,都注定走向同样的终局。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由她亲手来推进世界毁灭的进程?

  虽然没有人能理解她这份爱意的表达。虽然就连她最喜欢的艾希,也因此站在她的对立面。

  但是没关系,毕竟艾希就连那种“坚信自己正行走在正确道路上”的固执模样,也显得如此可爱。

  “......为了杀了那个人。将毁灭提前,是不可避免的代价。”

  她低语着,攥紧了手中属于艾希的衣襟。

  那个引诱艾希成为魔法少女的人。

  那个使得艾希变成破破烂烂的人。

  那个亲手斩断艾希所有幸福的人。

  只要那个人还存在,艾希就永远得不到真正的救赎。

  所以,她必须要做。

  她必须成为......艾希唯一的救赎。

  “......”

  沉默中,她缓缓将手中的枕头拥起。

  动作轻柔而虔诚,随后,她将它垫于柔韧的腰腹之下,双腿无意识地向内并拢,绞紧。

  “没有你的味道的话......就让你沾染上我的味道就好了......这样我们就融为一体了,对吧?”

  呢喃过后,她再度将滚烫的面颊深深埋入衣襟之间,贪婪地捕捉着那缕属于那个人的气息。

  沉寂已久的暗火在心底复苏,顺着脊椎一路烧至指尖,引起一阵难耐的战栗。

  小腹深处腾起一阵酥麻的痒意,随着呼吸的频率收缩、拉紧。她的黑眸渐渐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意识在那片温热的潮汐中开始涣散。

  “......呼唤我的名字吧。”

  她破碎的恳求在房间里久久流荡。

  就像这世间只有艾希能够拼读出她名字里真正的含义一样。

  也只有她,能够铭记、永远不会遗忘艾希原本的那个名字。

  啊......

  哪怕只是幻觉,也好温暖。

  py一本朋友的书!

  薇丝佩拉,真祖二代,血族王女,擅长的魔法是精神系催眠。

  像每个重生的女人一样,决定先下手为强,把前世所有打不过的人全部写在必杀名单上。

  她要把那些天命之女们的命格,全部献祭给四柱神,换取成神的力量。

  “我是催眠了你,并且窥探了你的秘密,还成为了你年少记忆时候憧憬的大姐姐,但不代表我就要成为你的老婆,还有你可以随便指使的年下忠臣。”

  “我带你从贫民窟出来,催眠你,是为了让你挺起你的脊梁带着你的种族去反抗,而不是让你抱着我假死的尸体求我别死啊!”

  “我替你消灭了附身的邪神,你现在的记忆不会再重置,你已经活过了十三岁的清晨,按照设定你应该成为魔武双修的黄金女武神,提着剑来剿灭我,而不是整天跟粘糊糊的小狗一样缠着我!”

  什么叫纵欲、奢靡、征服、杀戮,四柱神灵里面回应最快的只有纵欲?

  呵呵,怎么变成里世界设定了?但没关系。9

  ——“你知道的,催眠并非我最后的底牌。”

  《催眠并非我最后的底牌》

第一卷 : 第86章 她正朝现实而来

  很不对劲。

  艾希紧锁着眉头,目光在被称为剧场魔女的存在和铃音之间徘徊。

  在她们降临剧场魔女的老巢后,纯白就迅速展现出她压倒性的实力。

  刚开始剧场魔女还试图和纯白对抗,但在发现自己剧目展示一张被纯白撕一张,无论哪种类型的剧目都是同一种结局后,剧场魔女就沉默了,她甚至停止动用遗物,转而自暴自弃般地用肉体去硬抗。

  然而......和纯白进行肉搏战,实在算不上什么好选择。

  看着这个魔女被纯白揍得到处逃窜的模样,怎么说呢,有点可怜。

  尽管事先叮嘱过纯白,剧场魔女并不是净化目标,务必手下留情......但是好像、还是被打得很惨。

  在一通毫无悬念的单方面输出后,剧场魔女彻底失去了战斗意志。确认对方没有任何反抗意图后,纯白像拎小鸡一样将其拖到铃音面前,开始漫长而压抑的盘问。

  但是,盘问的效果......却很不对劲。

  “我不知道、何为世界树之种。”

  无论铃音如何变换提问的方式,剧场魔女都只是翻来覆去地否认“世界树之种”的存在。

  前后的记忆片段都清晰吻合,唯独关于种子的那段,像是被精准地抹除,不留一丝痕迹。

  艾希最初怀疑这是演技,但在经过多重术式的反复检测后,她不得不承认剧场魔女是真的失去了这段记忆。

  ......那时候除去慈爱魔女外,那个人一定在场吧。就像是让她遗忘了人气系统一样,也让剧场魔女遗忘了世界树之种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通过什么方式将世界树之种提前推进到现实,难道说,还有其他人吗?

  一想到中间可能牵扯到她目前不想遇到的危险角色,艾希就不免头疼。

  就在艾希思索着如何是好时,铃音已经完成了询问。

  “裁决,还需要进行重复一轮的询问吗?”

  铃音轻轻叹了口气,从半跪的姿势站起,回到艾希身旁。她的左眼此刻正流淌着耀眼的幽蓝辉光,那是高浓度魔力正在运转的征兆。

  作为曾经的精灵种,铃音对周围环境的情绪与细微变动有着得天独厚的感知力。在魔力的加持下,铃音便是天生的审讯官,几乎没有人能在她面前遁形。

  笨蛋和什么都没想的人除外。

  “不用了,谢谢你。”

  铃音乖巧地点点头,转身朝那倒地不起的剧场魔女带着歉意鞠了一躬,随即缓缓退开,为艾希让出道路。

  “——”

  铃音一离开,艾希明显感觉到剧场魔女紧绷的身体松弛了大半。

  ......剧场魔女在害怕铃音?

  可铃音已经是启明星里最温和的代表了,即使这两人之前有过节也不应该那么畏惧。毕竟铃音专精治愈与辅助,至少相比纯白,她的净化方式算得上温柔至极。

  “不过......世界树的线索断了呢。”

  铃音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与痛楚。她握紧手中那根由虬结树根缠绕而成的长杖,脸色阴沉下来。

  “......”艾希一时语塞,安慰的话语堵在喉间。

  铃音是艾希第一次尝试“物种逆转”并成功的特例。之前的铃音曾是名为“精灵”的魔物中的一员,在被艾希剥离魔物标签后,随着自己一同回到现实世界。

  中途经历过许一多事件,总之,在艾希振作起来继续和纯白组队后,学会操纵魔力的铃音也迅速加入进队伍中。

  但铃音即使再怎么适应转化人类,她终究还保留有精灵的天性。为了让铃音适当回归本源,在某天前线任务途中,她们顺路探访了铃音曾经的精灵聚居地。

  然而,那里已沦为一片焦土。

  这本不该发生。失去世界树,精灵族理应也能存活——这是被确认过的保证。

  可现实却是精灵族真的遭到了毁灭。甚至艾希她们跑遍目前幻域所有残留精灵气息的地方,能找到的也仅仅是零星的残骸。

  这近乎灭族的灾难,给了铃音沉重一击。

  自那以后,她便执着于探寻世界树的线索,似乎想以此重振精灵族。

  对此,艾希虽然无法完全的感同身受,且对再次引入“世界树”这一变数感到心情微妙,但在铃音再三保证绝不出格后,艾希还是选择了顺从她的愿望。

  这也是艾希将世界树之种列为第一项拔除威胁的原因之一。其中,确实掺杂了些许私心。

  “抱歉,铃音。”

  艾希斟酌着语言,她轻搭向铃音的肩膀,语气不忍,“如果不是有别的魔女搅局的话,我应该可以拿回种子给你......”

  “……没关系的。”

  铃音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拭去眼角的微光,“既然世界树之种能出现第一次,就必然会有第二次。裁决没有受任何伤,这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