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蛇佬腔
他翻了一下，发现除了介绍多玛姆的，还有介绍眼魔的，墨菲斯托的，撒旦尼什的，梦魇的，别西卜的，甚至连“兽”，赛特的都有。
嗯？赛特？
科迪的目光定在这一页上，他仔细阅读了一遍，越读越有种古怪的感觉。
根据书上记载，赛特是蛇之祖，也是龙之祖，它的出现常常伴随着龙蛇属怪物一同出现。
它热衷于制造杀戮，最喜令人人自相残杀的氛围，是很标准的恶魔作风。
但是，科迪回想了一下至今的经历，似乎并没有遇上过和龙蛇之属有关的怪物。
唯一能和赛特扯上关系的，是书上记载，赛特喜欢制造王冠一类的神器，它们通常拥有控制人心的魔力。
然而书上同时也记载，赛特的王冠除了能够控制生物的心智，还拥有诸如飞行、念动力等能够直接对物质世界产生作用的能力。
上面从未提到过，赛特制造了血冠，所以话说回来，血冠到底是不是出自蛇神之手？
科迪心里浮出这个疑问，既然它能够控制吸血鬼和狼人，那么按理来说，应该跟这两种黑暗生物的起源有关吧？
从书中内容来看，吸血鬼和狼人的起源，似乎跟赛特没有任何关联......
“找到了！”老王的声音打断了科迪的思路。
他将疑问记下，将书合上，走到老王身边。
“你看。”老王指给他看，“上面记载，这种符号源自地球最早期的上古之神，同时也是黑魔法的创造者，最古老的堕落者之一，被世人称之为大魔影（Great Shadow），但真名...被人为抹除了！”
“祂留下了一本记载自身所有黑魔法的羊皮书，它是一本不可摧毁的神书。”
老王猛地看向科迪：“你朋友看到的那本书，很有可能是《黑暗神书》！”
科迪心说怪不得总觉得这个符号有点眼熟，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黑暗神书》，他隐约记得电影里，绯红女巫曾经得到过这本书，还因此黑化了。
啧啧，那么漂亮的小女巫，垃圾编剧！
也因为这部电影把小女巫黑化了，他不太喜欢，因而记忆不够深，也没想起来这是哪位魔神写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手合会会出现在那里就说得通了。
黑魔法，和崇拜上古恶魔的邪敎，简直不能更配的了，《黑暗神书》的价值也值得“兽”亲自出手。
“如此说来，手合会是从哪里听说了，阿图岛上可能存在黑暗神书，所以才会出现在那里？”
说到这里，科迪看向老王：“老王，你在那就没有什么发现？”
老王面沉如水，摇了摇头。
“如果那里真有黑暗神书，即便是我，也很难找到它，除非有维山帝之书，凭借着两股相互排斥的属性，或许相互感应到彼此，但那是不可能的。”
《维山帝之书》的下落，卡玛泰姬明确知晓它并不在当前维度，而是隐藏于某个口袋维度之中。
至于具体在哪里，那就谁也不知道了，据说它只有在该出现的时候才会出现。
科迪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在老王面前，他不必隐藏自己的心思。
“老王，我有个问题。”
“你说。”
“你知道血冠的来历吗？”
他从薇薇安那里看到的幻象显示，是红骷髅将血冠与宇宙魔方结合，才引出了名为“赛特”的上古魔神。
但他又从卡玛泰姬的书籍中推测到，赛特可能和血冠并无联系，这里面有很大的矛盾。
“血冠吗？”老王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不知道，关于血冠最早的记载，是在几百年前，传闻某位不知名的黑巫师戴着它，想凭此掌控整个欧洲地界上的所有吸血鬼和狼人，再借这些黑暗生物征服人类。最后那个黑巫师被德古拉击败，血冠也随他一同消失了。”
这个故事米娜曾经说起过，但她不是那个时期的吸血鬼，对此了解不多。
“在此之前，血冠从未出现在历史上？”
“似乎是这样的。”
“你说，血冠有没有可能出自吸血鬼之手？”
“不太可能。”老王摇摇头，他可是亲手检查过那件神器的。
“血冠所使用的锻造方式很古老，内里蕴含着极其原始的诅咒，那种诅咒与吸血鬼同源，即便是德古拉，也没有办法给予一件法器同于自身等级的诅咒。”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赋予血冠诅咒的某位存在，和赋予吸血鬼诅咒的存在，是同一个体？”
“我不知道。”老王老实道。
“老王，吸血鬼到底是什么起源？难道真如传闻那样，是被上帝诅咒的？德古拉是最古老的吸血鬼吗？”
“抱歉，李，这超出了我的知识范畴。”老王摇摇头，无奈道：“卡玛泰姬的目光向来只注视着维度之外的威胁，对于本土的很多黑暗生物的起源，其实并非全部知晓。”
卡玛泰姬法师又不是猎魔人，他们通常只会对付那些从异维度偷渡到这个世界的恶魔，对于本土诞生的生物管的并不多。
吸血鬼显然是个本土产物，在卡玛泰姬看来，它就像其他物种大爆炸时突然出现在地球上的生物一样，属于基因变异的物种，他们只需要接受它的存在，并不需要理会它究竟是怎么来的。
没得到答案，科迪心里的怀疑反而更深。
老王并非长生种，也不是全知的法师，他的知识都是从卡玛泰姬的藏书中获得的。
既然卡玛泰姬的书籍中没有收录相关的内容，那么其他长生种有没有可能知道这种隐秘？
比如莉莉丝？她身为吸血鬼，有没有可能知道自家的起源？
不过比起去问莉莉丝，科迪还有一个更适合的人选。
得知手合会的目标是《黑暗神书》之后，老王很是紧张了一会儿，不过想到对方并没有得逞，他又放松下来。
《黑暗神书》是传说级别的禁书，已经有无数年未曾现世了，他们没有必要自己吓自己。
更何况，这种充斥着黑魔法的书籍，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看的。
普通人看一眼，就会被直接吸走灵魂，更不要说使用其中的魔法，那代价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肯定大得离谱。
于是紧张过后，老王还是该干嘛干嘛，主打一个心宽体胖。
眼下最紧要的事情，是找到宇宙魔方，并用它来为圣所充能，经过“兽”事件之后，加固圣盾已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甚至老王还在幻想，如果解决了这次事件过后，有没有可能把宇宙魔方留在至圣所？
如今卡玛泰姬没了阿戈摩多之眼，寻回它的可能也越来越低，用宇宙魔方做替代就成了一个可行方案。
虽然有点困难，不，难度很大，但假如科迪·李成为了至尊法师呢？
他和世俗界的美利堅和MI13都说得上话，假如他成为至尊法师的话，有没有可能将宇宙魔方留在至圣所？
从大的方面来说，维度防护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否则每隔几百年都要再来充一次能，那多麻烦？要是有一次没能成功，维度防护岂不是要失守？
抱着这样的心思，老王才放任科迪翻阅禁书室的书。不然按照规定，他连见习法师都不是，连进入至圣所都不可能。
在这之后，老王正式将空间拓扑咒教给了科迪。
对于他来说这个魔法根本就没有难度，这个咒语本质上是将维度公式口诀化，可以口念，也可以默念。
悬戒的作用是凝聚使用者的意志，将空间想象转化为具体坐标，这种想象有时候不需要太具体，甚至可以是抽象的。
老王告诉他，历史上有些厉害的法师，可以仅凭一个名字，就直接传送到那个人身边，哪怕两人此前从未见过面。
科迪还做不到这种程度，还需要将目的地的地址尽可能详细、具体地想象出来才行。
不过这个法术好处在于耗蓝贼低，在星球表面移动，能耗几近于无。
比如新泽西的安雅家，比如伦敦塔的米娜家，都是他一个念头就可以直接抵达的地方。
科迪还特意问过，这个魔法能不能传送到其他维度，或者其他平行宇宙。
答案是前者可以，后者不行。
因为维度与维度之间，时间轴有交织，时空趋于统一。
而平行宇宙之间的时间轴是各自独立的，除非是至尊法师，拥有阿戈摩托之眼还可尝试一下，但是这种做法很危险。
因为跨平行宇宙穿越，可能导致时间宝石失效。
科迪有些失望，他还以为能直接借助这个魔法返回原本的世界呢。
当晚，科迪寄宿在纽約圣所。
他的灵体再次脱离躯壳，进入阿瓦隆，见到了薇薇安。
“又见面了，我的骑士。”
“薇薇安，我想问你一件事。”
“乐意为您效劳，骑士。”
科迪现在已经懒得纠正她的叫法了，骑士就骑士吧。
“我想知道，那天我看到的幻象是真的吗？血冠，再加上宇宙魔方，真的会引来赛特？”
薇薇安表情微顿，笑容逐渐收敛：“您有何发现吗？”
“我刚刚在卡玛泰姬查过资料，血冠这东西，似乎与赛特并无关联，既然它是用于控制吸血鬼和狼人的，那么照逻辑来想，它不是应该和这两种黑暗生物的起源有关吗？”
薇薇安闻言，神情恍惚了一下，当场双眼翻白，进入灵视状态。
第96章 瓦坎达之殇
科迪耐心等待了片刻后，薇薇安的眼神恢复了灵动，但表情罕见地有些迷茫。
看她这样，科迪不问都知道结果。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未来景象仍然一丝未变？”
“两种可能。”科迪的声音打破了薇薇安的沉思，一双美目看向科迪。
“第一种，佐拉，也就是红骷髅势力的继承者，会想办法夺回血冠，未来九头蛇仍然有可能继续红骷髅未完成的使命。”
但这种可能性比较小，佐拉并不是那种很有勇气的人，而且就电影中看到的，他本质上也不像真正的野心家，跟红骷髅这种一生都在追求权力的怪物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他更适合当一个野心家的副手，一个帮助他人实现野心的人。
按照科迪对佐拉的性格侧写，这家伙其实本质更接近学者，内心最大的期望，应该是想让自己的发明创造能够发挥出应有的价值。
他制造了那么多威力强大的武器，就希望这些武器能够在战场上发挥出巨大作用。
就好像造出原子弹的，都想看看它炸起来是个怎么回事儿。
如果最终发明出核弹的人是佐拉，那么以他的性格，应该很想要看到，他造出来的核弹成为奠定九头蛇霸业的基础。
至于这枚核弹会杀死多少人，杀死哪些人，他本人是无所谓的。
也许正是这种特质，才让电影里的SSR对他掉以轻心，佐拉就是一把刀，但他自己不会杀人。
菲利普斯自认为能够控制他，却不知道佐拉早已被红骷髅给洗脑了。
他将九头蛇的目标放在了一个很高的位置上，就算只是出于惯性，也会以九头蛇预设的目标为重心展开行动。
从这一点上看，佐拉似乎也有可能取代红骷髅，成为那个开启末日灾难的人，科学家总是比较容易捅娄子的，尤其是道德水平并不咋高的科学家就更是如此。
但问题在于，开启维度之门是有风险的，佐拉如果重视自己的小命，便轻易不会做这种很危险的实验。
况且佐拉应该收到风声，知道是科迪杀死了红骷髅，否则不会溜得那么快。
在这种情况下，他应该会想办法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引起科迪的注意，更别说还要从他这里抢走血冠，这不是活腻了吗？
综合来看，科迪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小。
“至于第二种可能...”科迪凝视着薇薇安：“有一件事我很早就想问了。”
“什么事？”薇薇安不明所以。
“你的预言从来没有出过错吗？又或者，我们采取的行动，是否能够确切地改变未来？”
科迪没有等她回答，而是继续道：“我从卡玛泰姬的书籍中了解到，‘预知’这种力量，本质是对时间线的观察。”
这点科迪没说谎，虽然古一和阿戈摩托之眼都失踪了，但是关于时间的结构和“未来视”的解释，禁书室里都有相关记载。
话说电影中的史蒂芬也是因为看到了那本书，才知道时间是可操作的，还动用了阿戈摩托之眼搁那儿玩苹果。
理论上来说，未来的可能性有无限多种，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都有可能使未来产生不确定的发展。
以奇异博士的能力，也只能通过时间宝石看到有限的未来，薇薇安的未来视难道能比至尊法师加阿戈摩托之眼更厉害？
“我无法看到所有未来。”薇薇安坦诚道：“我的能力严格来说，只能看到几率最高的那个未来。”
“那现在，你看到的还是原来的景象？”
薇薇安点点头，然后语气有些沉重道：“按照过去的经验，当我向现世之人泄露了未来的线索之后，无论对方是否选择主动改变，最终都将改变未来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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