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成长没有极限！ 第211章

　　长久的交手已经让小丑摸清了蝙蝠侠的弱点，因此他一直瞄准着战衣上仅剩不多的几处弱点。

　　虽然小丑的枪法不算多么出色，但在五米左右的范围内还不至于将子弹打偏。

　　于是一枚枚子弹朝着蝙蝠侠的下巴和眼睛部位飞去，只要蝙蝠侠格挡，他就必须用手遮住脸，这将为小丑争取到宝贵的逃离时间。

　　这一招他以前就用过，很有效，但这一次却不灵了。

　　眼见子弹来袭，蝙蝠侠忽然做了几个细微的动作调整，让眼部和下巴脱离弹道落点，任凭子弹从面具、战衣上擦过。

　　“Shit！”敌人的灵活超出了小丑的预料，他没有想到，这个老对手的身手竟然还能跨越式进步，这合理吗？

　　但小丑仍然有办法，他调转枪口，对准了病床上的哈莉，并对蝙蝠侠喊道：“不许动！”

　　按照他对蝙蝠侠的了解，这无可救药的家伙一定会投鼠忌器，哥谭市的人都说蝙蝠侠是个令人畏惧的恶魔，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是世界上最优柔寡断的伪君子！

　　只要有无关人员在他面前受到威胁，他就会放下手头上的事情，选择向敌人投降，这种事情在过去十多年来已经发生过无数次。

　　然而蝙蝠侠再次做出了出乎小丑预料的行为，让他忍不住产生了怀疑。

　　只见蝙蝠侠的动作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还加快了，不对，这快得太过异常！

　　当小丑反应过来的时候，蝙蝠侠已经近在眼前了，他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澄黄色的子弹随着枪焰一同出膛，在空气中飞出螺旋状的弹道。

　　然而下一幕发生的事情让小丑震惊。

　　蝙蝠侠一只手快速向下一抓，一枚滚烫的子弹在他手心撞成铜饼。

　　小丑当即明白过来，瞪大眼睛看着科迪：“你不是蝙......”

　　科迪另一只手反身横切，掌缘比刀刃还锋利，轻松切下了小丑的脑袋，满头绿发的头颅顺着力道向外飞去，在地面滚了好几圈，无头尸身方才倒下。

　　小丑落地后的脸朝向蝙蝠侠所在的方向，嘴角似乎露出嘲讽一样的微笑。

　　科迪得承认，这家伙是有点邪性，哪怕死了，这幅尊荣让寻常人看到估计也要吓一跳。

　　不过事情总算解决了。

　　他没有再理会那个死人，转身看向病床上的哈莉，稍微检查了一下，确认对方并没有受伤，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他的斗篷被拉住，回头一看，是哈莉。

　　她现在还无法说话，只是勉强聚起几分力气，指了指床边的注射器。

　　科迪将其捡起：“这是小丑带来的？”

　　哈莉点点头。

　　科迪将东西收起，想了想，说道：“以后去过你自己想过的生活吧，但不要再犯罪了，我会一直盯着你。”

　　说罢，科迪转身走向窗户，刚好毒藤女也跳了进来，她正诧异地看着小丑的尸体。

　　“你把他杀了？”

　　“显而易见。”科迪从窗户跳上蝙蝠飞行器，阿弗正在耳麦里喋喋不休，小丑死亡给了他不小的刺激，这个老人正在念经。

　　他干脆直接将耳麦关闭，顺手将这里的消息发给戈登，哥谭市的警察洗地都洗成习惯了，科迪相信他们能做好。

　　“你就这样走了，真是无情的男人。”毒藤女见科迪准备离开，连忙道：“等等，你还没有给我看你的真面目呢？”

　　“你也没有完成你的约定，不是吗？”科迪笑道：“趁我改变主意之前，你还是先想办法把哈莉带走吧，下一次再让我抓住，可就没这么简单放过你们了。”

　　毒藤女扭头看向病床，可怜兮兮的小疯子正用她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

　　这时候，科迪已经驾驶着蝙蝠飞行器离开了。

　　毒藤女见状，心里竟有些怅然若失。

　　她将哈莉四肢上的手铐解开，将好闺蜜抱起，这时她看到哈莉嘴巴在动，似乎在说些什么，凑近一听，脸色变得有些微妙，但还是点了点头，把哈莉带到了小丑尸体附近。

　　——“呸！”

　　哈莉朝着小丑的尸体吐了一口唾沫，她现在无法动弹，否则此时要做的就不只是吐口水，而是用手枪在对方尸体上再添几十个窟窿。

　　此刻，哈莉对小丑的感情终于由爱转恨，虽然小丑已死，但这仍然难以消解她的心头之恨。

　　随后，毒藤女带着哈莉离开了医院，半个小时过后，警方的人材姗姗来迟。

　　来者是戈登的老搭档哈维，他看到小丑的尸体，脸色当即呆滞住。

　　“我的天呐......”

第373章 布鲁斯回城

　　小丑死了。

　　这件事直到三天之后才被布鲁斯知晓，当他得知这个消息时，第一时间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匆匆返回到韦恩庄园。

　　“你杀了小丑！”

　　“是蝙蝠侠杀了小丑。”科迪纠正道。

　　“你怎么能杀他？”布鲁斯对他一副无所弔谓的态度很忿怒，一改平日的冷静，声音大得出奇。

　　“他为什么不能死？”科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别告诉我，你是不杀主义那种人。”

　　本蝙与其他版本的蝙蝠侠最大的不同之处，不仅在于他年龄较长，体格更壮，还在于他已经基本进入到蝙蝠侠的最终形态，放弃了不杀主义。

　　“不杀主义”实在是蝙蝠侠的历史遗毒，作为一名黑暗骑士，既然已经投身黑暗，决定以暴制暴了，为什么还要给自己设下限制？

　　况且只是把那些犯罪的家伙抓住而不杀他们，如何能够震慑这帮成天刀尖舔血的恶犯？蝙蝠侠想要将“恐惧”植入哥谭罪犯的内心，还要谨守不杀主义，这不是搞笑呢嘛。

　　人家到监狱里溜一圈出来，就该知道蝙蝠侠根本没什么好怕的，反正又不会死，大不了就是再进去一次，又能怎么样呢？

　　但可笑的是，蝙蝠侠早期的“义警”生涯里确实牢牢守着不杀的底线，从未破戒。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罗宾被小丑折磨致死，布鲁斯才真正放弃了他的不杀原则。

　　在《BVS》中，蝙蝠侠曾经与莱克斯集团的雇佣兵大战一场，死者难以计数，已经证明了蝙蝠侠不再守着那个可笑的原则，故而科迪有此一问。

　　“不，他当然该死！”布鲁斯毫不犹豫道，要说这个世界上最想要小丑死的人是谁，他绝对名列前茅。

　　“但是他应该接受审判，在此之后才能死。”这才是布鲁斯的想法，“你不应该私下将他处刑，尤其是你还披着蝙蝠侠的皮，这会让一些市民感到恐惧，戈登也会对蝙蝠侠产生质疑。”

　　简单来说，就是要让小丑在接受了公正的审判之后再将其处死，并且最好不要以蝙蝠侠的身份这样做。

　　在美利堅，程序正义有时候就代表着一条不可逾越的底线，布鲁斯深深受其影响。

　　科迪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是想怪罪我。”原来布鲁斯不反对杀死小丑啊，是他刻板了。

　　“我就是在怪罪你！”布鲁斯强调。

　　“好吧，下次我会注意的。”科迪敷衍道。

　　“没有下一次了。”布鲁斯有些恼火，“以后你不要再穿蝙蝠侠的套装行动。”

　　“你的活儿干完了？”

　　“没有，巴里父亲那件事，有些蹊跷。”说到这个，布鲁斯也是眉头紧皱，他正在追查真凶，但是时隔多年，当年的线索本就寥寥，现在更是难寻。

　　布鲁斯已经打听过诺拉（巴里母亲）周围所有人际关系，并未发现疑点，初步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

　　而巴里父亲这边的亲朋好友也同样，在仔细调查过后并未发现可疑之处。这也是他当年会被直接当做嫌犯处置的原因，亨利（巴里父亲）无法证明自身无罪，加上凶器上有他的指纹，便直接被当成现行犯处理。

　　不过想要证明亨利无罪，其实还有办法。据说案发当时他正在附近超市购物，只要能找到证据证明他当时在超市而不在凶案现场，就能证明他的清白。

　　布鲁斯和巴里找到了当年那个超市，并且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了案发当日的监控录像。

　　只不过里面的视频文件大多已经损坏，需要重新修复。

　　他这一次倒也不光是为科迪而来，也想要借助蝙蝠电脑恢复那份视频文件。

　　“你们这几天在干什么？”

　　布鲁斯发现，科迪和阿弗好像都在忙些什么。

　　“小丑病毒，老爷。”阿弗解释道，“虽然我们及时阻止了小丑和稻草人的阴谋，但他们还在哥谭市各个角落都布置了病毒，我们正在想办法将它们全部找出来销毁。”

　　科迪接过话：“你也知道，前段时间克拉克和佐德在哥谭打过一场，所以到处都在施工，我们担心会有施工队不小心碰到那些病毒，你肯定不希望哥谭市再出现更多像小丑这样的玩意儿吧？”

　　“你应该留下稻草人或者小丑，让他们交代病毒的情况。”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科迪白了他一眼，“但布置病毒的都是小丑帮的人，只有小丑知道所有病毒的下落，我想你很明白，小丑是不会告诉我们的，除非你愿意和他玩个游戏，以全城人的性命做赌注。”

　　布鲁斯不说话了，他清楚小丑的为人，所以知道科迪的话是对的。

　　“那你们现在......”

　　阿弗知道布鲁斯心里的担忧，安慰道：“放心，老爷，我们有很强力的帮手，找出所有病毒只是时间问题。”

　　“怎么回事？”

　　“我们已经通知所有施工队暂时停工，戈登带领着警察在到处巡逻、拉横条，封锁可疑地区，毒藤女和哈莉·奎茵会协助我们搜寻病毒的下落。”

　　“毒藤女和哈莉？”布鲁斯惊讶极了，“你怎么说服她们帮你工作的？不对，你杀了小丑，哈莉怎么可能帮你？”

　　布鲁斯习惯性怀疑：“你不会被那个小疯子骗了吧？她受小丑荼毒不轻，虽然只是个可怜的病人，但不能因此小瞧她。”

　　在他追捕小丑的过程中，哈莉没少捣乱，很多次都是这女人舍命才让小丑逃脱，以她对小丑的感情，按理说不太可能站到小丑的对立面。

　　对此科迪并没有过多解释，哈莉那个小神经病不像小丑那样是完全的反社会型人格，毕竟她曾经也是个正常人，脱离了小丑对她持续施加的影响之后，看起来已经正常了不少，现在顶多算个病娇。

　　在毒藤女的劝导下，她做事倒还算尽心，已经帮助他们找到不少小丑病毒。作为小丑帮的二把手，当初埋设病毒的时候她也是执行者之一，尽管没有记录成册，但哈莉本身的智力足够，已经将所有位置都记下了。

　　如今清理掉病毒只是时间问题，科迪和阿弗的忙碌只是出于公心，想要尽快了结此事，理论上再慢点也无妨。

　　“你还是尽快帮巴里解决他父亲的事吧。”科迪反过来催促布鲁斯，“现在有你插手，巴里想必已经有了期待，你总不能让他失望吧？”

　　布鲁斯想起自己离开前，巴里那种充满期盼的目光，他还真不忍心让那孩子失望，只能暂时放下哥谭这边的事，继续专注于案子。

第374章 黄色光谱

　　这一天，哈尔和塞尼斯托一同返回地球。

　　“这就是你的母星？”塞尼斯托和哈尔一同飞在空中，俯视着美利堅，饶有兴趣地评价道：“你们看起来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原始。”

　　21世纪的地球虽然还无法真正冲出母星，但无论如何也谈不上原始，塞尼斯托见多识广，许多在绿灯军团保护下的文明还远远不如地球。

　　哈尔见他没有如其他绿灯侠一样充满对地球的偏见，心情放松下来。

　　此次前往欧阿星，他也算是开了眼界了，欧阿星之先进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某种程度来说，这颗星球几乎是以信息构建起来的世界。

　　在那颗星球上，哈尔感受到了极其浓烈的绿灯之力，让他怀疑整颗星球都是绿灯创造的。

　　最开始哈尔还挺兴奋，毕竟他第一次离开地球那么远，也第一次接触外星人的世界，但很快他就不兴奋了。

　　在欧阿星上，他见到了被绿灯侠们称之为“宇宙守护者”的外星人。

　　那是一帮有着蓝色皮肤，身材矮小，面相如同老人一样的外星人，他们姿态高傲，甚至于有些傲慢，言语间充斥着对地球人的不屑。

　　哈尔也是在这次见面之后知道，原来地球人在绿灯军团的名声并不好，上至守护者，下至绿灯侠，都认为地球人是不堪造就的，他在那里遭遇到了种族歧视。

　　听到他们对自己种族和母星的蔑视，哈尔一度产生过干脆不做绿灯侠的想法，但就在他准备放弃之时，是塞尼斯托主动为他说话，并且向守护者承诺会当他的导师，将他培养成合格的绿灯侠。

　　就这样，哈尔成为了塞尼斯托的学徒，并且在他手下接受训练，逐渐熟悉对戒指的运用。

　　塞尼斯托说，他很有才能，进步也很大，不过哈尔自己却半信半疑，因为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很难战胜自己的导师。

　　作为老牌绿灯侠，塞尼斯托拥有十分丰富的战斗经验，绝不是才训练几天的哈尔能比的。

　　这一次，哈尔特意向他请假回家一趟，他离开家有段时间了，需要回来看看。

　　而正好，塞尼斯托对诞生了哈尔以及科迪这两人的地球有些感兴趣，便提出想要来看看，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哈尔已经对他建立了一些信任，爽快答应了他的请求。

　　“塞尼斯托，你想到我家做客吗？”哈尔主动邀请。

　　塞尼斯托却看着他笑道：“我想，我应该给你一些私人时间。”

　　“那可太谢谢你了，不过你......”离开这么久，哈尔很想见卡萝，自然不想带个电灯泡去，但他又担心怠慢了朋友。

　　“不用管我，我打算在这颗星球上看看，这是阿宾·苏曾守护的星球，如果可以，我还想试着找找他的遗骸。”

　　“好吧。”哈尔点点头，相处了一段时间，哈尔已经知道塞尼斯托和阿宾·苏之间的友谊，对此并不意外。

　　“我希望你能如愿，塞尼斯托，回头见。”

　　“回头见。”

　　两人分开以后，塞尼斯托升上天空，进入平流层，开始用戒指搜索这颗星球上所有强大的生物。

　　他原本以为这里的强者不会很多，毕竟像科迪这种程度的强者如果数量泛滥，那地球不可能是个连母星都出不去的文明，一颗星球怕是养不起那么多人。

　　然而出乎他的预料，在绿灯戒指的检测中，这颗星球上生命力强大的存在竟然还不少，这世界的水有点深啊。

　　塞尼斯托没敢继续探查下去，他不确定绿灯戒指的探查是否会被人感知到，万一被强者视为挑衅，他不一定能对付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