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命运的王牌
哈利轻声说道，就算是一个人很难理解。
但人类的智慧却是可以传递下去的……
下一刻，黑色的粘液从他的西装袖口涌出来，像是有生命的活物，瞬间爬满他的手臂。
那是强殖装甲的组织……
粘液像是一张大嘴，包裹住心灵宝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吞咽声。
宝石被硬生生扯进了装甲的内部。
紧接着，银灰色的金属光泽在黑色装甲上浮现。
乌鲁金属的特性被激活了。
这种连恒星核心的高温都能抗住的神域金属，现在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跟着庞大的宇宙能量开始被吸收，又被乌鲁金属上的卢恩文字转化，最后变为了一种奇异能量，涌入了心灵宝石之中。
而有了这股力量的支持，心灵宝石发出了璀璨的光芒。
“这……怎么可能？！”
古一后退了一步，这位至尊法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当然知道卢恩文字，阿斯加德的技术就是建立在这文字的基础上的。
就和神话之中一样，这是奥丁献祭了一只眼睛所获得了智慧。
是描述这个宇宙底层规则的语言……
通过这文字，配合宇宙能量，就能实现类似于魔法的效果。
和借助其余维度力量的魔法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从某种意义上更加偏向于人类的科学……
而正因为如此，通过卢恩符文来影响无限宝石，在原理上是可能的。
就和阿斯加德的彩虹桥一样，就是从空间宝石上得到了灵感。
但问题是，那是神灵所拥有的力量……
就算是在阿斯加德的里，掌握这种文字的也只是极少数人。
跟何况，还要以卢恩文字来驾驭心灵宝石……
这是只有奥丁才能做到的事情才对……
下一刻，黄色的光芒从心灵宝石射出，把整个办公室照得白得刺眼。
那是一种无形的心灵波动……
古一瞪大了双眼。
她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胸口。
阿戈摩托之眼，居然被点亮了……
第985章 古一法师：有没有兴趣来当至尊法师？
古一低着头，死死盯着胸口。
阿戈摩托之眼，这件代表着白魔法源头、连结着古老神明的圣物。
绿色的光芒从缝隙里溢出来，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拉出长长的光带。
那光带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半空中扭曲、盘旋，现实在和哈利的心灵宝石相互呼应一般。
“这怎么可能？！”
这位活了不知多少个世纪的至尊法师失态了。
阿戈摩托是白魔法的顶点，是组成维山帝的三圣之一。
借用这位神明的力量，他才能勉强撬动时间宝石的权柄。
而就算是这样，想要使用这件法器的力量，也需要常人难以企及的魔法天赋和几十年如一日的冥想。
她自己也是在卡玛泰姬枯坐了无数个日夜，才勉强能让这颗绿色的石头听从指令。
这也是她需要斯特兰奇成为至尊法师的原因，因为这小子是万中无一的魔法奇才。
可现在，一个连悬戒都没摸过的年轻人，就站在她的办公桌前，强行点亮了这件圣物。
等等……不对。
但下一刻，古一却反应了过来。
转动的不是法器本身，而是里面的时间宝石。
哈利根本没有去触碰阿戈摩托留下的魔法回路。
而是直接绕过了阿戈摩托之眼，启动了里面的时间宝石。
……
两颗无限宝石在共鸣。
办公室的墙壁、红木办公桌、冷掉的蓝山咖啡，全都在这一刻失去了形体。
高频的嗡鸣声刺穿了耳膜。
两人眼前的景象变了。
现实的物理空间被撕裂，百老汇的霓虹灯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他看到天空中裂开一张巨大的嘴，紫黑色的能量像瀑布一样浇灌在曼哈顿的街道上。
多玛姆的脸在云层后面若隐若现，那是一张由纯粹的黑暗维度能量构成的巨脸。
自由女神像在第一波冲击中就化作了齑粉，哈德逊河的水瞬间蒸发。
画面闪烁。
一艘巨大的环形飞船悬停在纽约上空。一个下巴上长着竖纹的紫色巨人戴着金色的手套，站在废墟中央。
他举起右手，拇指和中指摩擦，打了一个响指。
清脆的响声跨越了时间线传进哈利的耳朵。
空气里飘满灰烬，复仇者大厦轰然倒塌。
画面再次跳跃。
漫天的黑色阴影里，哈利自己跪在地上。
银灰色的强殖装甲被撕得粉碎，乌鲁金属的碎片扎进胸腔。他低着头，血顺着下巴滴在焦黑的泥土上。
一个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庞大存在站在他面前，剥夺了他所有的反抗能力。
紧接着，无数条时间线交织在一起。
在一片璀璨的星海里，另一个他坐在由白骨和陨石堆砌的神座上。
六颗无限宝石在手背上闪烁，多玛姆那个庞大的能量体被硬生生压缩成了一个球，被他踩在脚下。
星辰在他周围生灭，他成了这个宇宙唯一的真神。
这是时间宝石给出的演算结果。
无限的未来，无限的可能。
古一站在虚空里，看着这些走马灯般的画面，手指微微发抖。
这是她用阿戈摩托之眼所见证过得未来，缺少了成为斯特兰奇的成为至尊法师，大部分的未来都将迎来毁灭的结局。
不管是白魔法还是黑魔法，都是借助于其他维度的力量，用其余维度的法则来覆盖现实宇宙。
这就像是被那些维度主宰封装好的程序一样，直接调用就好。
而奥丁的卢恩文字，则是现实维度的源代码，尽管可以实现类似的效果，但却需要重新进行组合以及排列。
显然前者远比后者更加简单……
但现在，哈利居然能用后者实现类似的效果。
只能说明对方对于无限宝石的理解远远超过她了……
“呵，看来时间宝石也不过如此嘛。”
而同样看见了这一幕，哈利却摇了摇头。
时间宝石确实是个好东西，它能穷尽所有的变量，推演出无数个结局。
但它终究只是这个单体宇宙的产物。
它能力在怎样强也好，也只能基于这个宇宙现有的条件进行推演。
它的数据库里，没有录入“跨宇宙链接”这个变量。
时间宝石不会知道他的外挂，可以实时引入其余世界的信息。
这样的话……
想到这里，哈利来了兴致，开始借助心灵宝石的力量，介入时间宝石的演算逻辑。
虚空中的画面开始剧烈震荡。
那些多玛姆吞噬地球的时间线被一条条剪断。紫色巨人打响指的画面像老旧电视机一样雪花闪烁，最终彻底崩溃。
无数条分支的时间线开始收束。
画面里，哈利穿着银灰色的强殖装甲，一拳打穿了多玛姆的能量核心。
黑暗维度的领主发出凄厉的惨叫，被硬生生塞回了裂缝里。
画面再转，灭霸的无限手套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那个紫色巨人被一脚踹进了空间裂缝。
所有的未来，全都被强行改写成了同一个结局——哈利赢。
古一呆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不可理喻的一幕，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是，这可是无限宝石，是宇宙原初法则的具象化。
它的演算结果代表着宇宙发展的必然规律。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在强行篡改宇宙的法则。
这怎么可能呢？
难道这小子是某位至高存在的转世不成？！
这已经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了。
黄色的光芒渐渐暗了下去。
办公室的景象重新浮现。
哈利身上的黑色粘液迅速褪去，心灵宝石重新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单手撑在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强行干涉时间宝石的演算，消耗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
如果他手里现在还有一颗现实宝石，他甚至可以直接把刚才那条收束的时间线变成现实。
但可惜的是，同时使用两颗无限宝石就是他目前的极限了。
就算还有像博识尊，世界树这样强大的计算工具还没用上，但他们之间的链接的传输速度也到达极限了。
简单来说，就是他算力还有多的，但带宽不够。
这就期待无限世界的他进一步升级，带动他们的空间进化……
结束了思考，哈利转过头，看着那位还处于呆滞状态的至尊法师。
“现在，你还担心吗？”
“额……”
听到这话，古一法师罕见地卡壳了，
“你有兴趣来当至尊法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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