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的矫正方式 第57章

作者:微凉温热

  最后的结果就是,东云杉一觉醒来,看到雪之下雪乃穿着他的衣服做午餐。

  “你说轻刮哄睡的方式成功与否,取决于手指肌肤的细腻程度和温度。”东云杉回忆自己睡前想到的答案,并拢手指敲了敲太阳穴,“但如果只是触感和温度的影响,那么完全可以用其他物品模拟,但锦姐依然认为我做不到——所以我认为,在触感和温度之外,还有一个决定性的因素。”

  雪之下雪乃没想到东云杉真的有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进一步追问:“其他因素?”

  “那就是......妈妈的感觉。”东云杉指尖划过眉心,“只是触感舒适温度合适是不够的,轻刮哄睡成功的关键是,小宝宝熟悉这种触摸的感觉。”

第三卷 期末春假 : 第108章 矫正的事

  最开始雪之下雪乃摸着东云杉腰的时候,东云杉感觉很不舒服。

  尤其是在他心有防备的时候。

  因为担心她会挠他痒痒,东云杉始终无法忽视她的触碰。

  哪怕她没有挠他痒痒,东云杉心中也会有所不安。

  尽管雪之下雪乃的手软软的,这种不安也不会因此渐弱。

  但在确定雪之下雪乃已经睡着之后,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和熟悉,东云杉直接就睡着了。

  他已893经玖64习惯了她的触460碰。

  锦妈妈的轻刮哄睡法也是一样。

  手指粗糙,或者温度不适宜,必然无法达成哄睡的效果。

  但手指肌肤细腻,温度合适,也不一定能达成哄睡的效果。

  

  在此之上,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性因素。

  宝宝要熟悉这种触碰。

  相比成年人,心智尚未成熟的宝宝需要更长的时间来确定这种触碰是善意的。

  如果没有雪之下雪乃的帮助,皮肤粗糙的东云杉根本用不了锦妈妈的轻刮哄睡。

  如果想用其他工具模拟的话,则需要他在几天的时间内用同样的工具以合适的温度代替手的触碰。

  不如直接换个哄睡方法。

  也就是说......

  “只有经常照顾宝宝,触碰宝宝的人,才能让宝宝放下戒备,熟悉这种触碰。也只有这种熟悉的触碰,才能帮助宝宝更快进入睡眠状态。”东云杉凝望着雪之下雪乃冰蓝色的双眸,“而让宝宝熟悉这种触碰,起码需要好几天无微不至的照顾。”

  轻刮哄睡的方式,不仅需要手的细腻和温暖。

  也需要心的细腻和温暖。

  东云汐不仅是因为雪之下雪乃刚刚那一瞬的触碰放松下来,更多的是因为在过去的几天里,雪之下雪乃始终都这样温柔地照顾着她。

  “合格。”雪之下雪乃避开东云杉的注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小小的口水巾,“虽然缺乏实验论证,但作为思考的结果......还算合格。”

  实验论证吗?

  那种事情刚刚已经进行过了。

  习惯了雪之下雪乃的触碰之后,东云杉沉沉睡去。

  这就是他的猜想的有力证据。

  不过既然已经合格了,就代表雪之下雪乃不会再挠他痒痒。

  危机解除,东云杉也没有继续深究的想法。

  “对了。”东云杉看向雪之下雪乃手中的口水巾,“这个你能帮我保存一下吗?算是留个纪念。”

  “纪念......”雪之下雪乃眸光微动,把口水巾递到东云杉面前,“那应该由你自己保存。”

  纤长的手指捏着口水巾的一角,指尖微微泛白。

  “我可没有能保存好的自信。”东云杉摊手,“说不定哪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那你应该做的是养成好习惯。”雪之下雪乃眸光一冷,“而不是把自己想要保存的东西,交给别人来保管。”

  “那在我养成好习惯之前,你先帮我保管一阵子。”东云杉挑起一边的眉毛,“总要有个过程,对吧?”

  “只是......暂时的。”雪之下雪乃递向东云杉的口水巾收了回来,用柔软的指尖抚平刚刚捏出来的褶皱。

  只是捏了那么一小会儿,为什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呢?

  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东云杉心中颇为欣慰。

  现在的雪之下雪乃,在得出结论之后,还会想到实验论证。

  比起最开始的时候,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另外还接受了成长需要过程这件事。

  矫正进行得如此顺利,真是可喜可贺。

  东云杉脸上不由得浮现一抹微笑,望着雪之下雪乃颇为自得地轻轻点头。

  “嗯?”雪之下雪乃抬眸看向东云杉灿烂的微笑,又低头看向自己。

  在执行一些委托的时候,东云杉经常要穿着一些相对正式的衣服。

  因此,除了休闲衬衫之外,他衣柜里还有很多正装衬衫。

  相比休闲衬衫,正装衬衫因为需要塞进裤子里,所以下摆要更长一些。

  前摆末端在大腿中部,大约是腰带下方十五到二十厘米左右,后摆要更长一些,这才能保证弯腰抬手时,衬衫下摆不会被扯出来,且坐下时后摆仍能保持在裤腰内。

  这件衬衫穿在东云杉身上,都能盖住部分大腿。

  因为身高的差距,同一件衬衫穿在雪之下雪乃身上,下摆末端更是可以轻松盖住大腿。

  加上肩宽的差距,相比学校制服的裙摆,衬衫衣摆末端所在的位置还要更低一点儿。

  当然,这是在自然垂坠的情况下。

  此时雪之下雪乃坐在沙发上,这件像是连衣裙的衬衫,便开始展露其自身不同于连衣裙的特性。

  比如......正中央名为开襟的,用于穿脱的开口结构。

  从最下方的扣子开始,雪白的衬衫向两侧展开,让雪腻的肌肤失去了遮挡。

  雪之下雪乃低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抬头时......

  东云杉的微笑.jpg

  笑容中有欣赏,还有得意,他还点头。

  东云杉的微笑.gif

  雪之下雪乃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扔了过去。

  抱枕扑面而来,东云杉一把抓住:“???”

  脸上满是茫然。

  直到他看到雪之下雪乃扯过毛毯盖住双腿。

  恶狠狠地瞪着东云杉,雪之下雪乃攥紧毛毯:“差劲。”

  “不是......等会儿。”东云杉的茫然转变成了无辜,“我没看啊!”

  “你没看我?”

  “......看了。”

  羞恼的红晕在雪之下雪乃雪腻的脸颊上分外明显:“差劲!”

  “怎么就差劲了?”东云杉抗议,“我看的又不是下面!”

  雪之下雪乃把毛毯往上拽了拽:“差劲!”

  “上面我也没看!”东云杉据理力争,“我也看不着啊!”

  上面衬衫的扣子还系着呢。

  雪之下雪乃脸色阴沉得近乎凶恶:“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没看......不对,我看了,但没看下......上......”东云杉长叹一声,“我是在想矫正的事。”

  雪之下雪乃冷眸危险地眯起:“你确实应该好好想想怎么配合我对你的矫正!”

第四卷 临近开学 : 第109章 好久不见

  有人说过,男儿出门必遇众敌。

  特别是在经营公司的同时,还要担任县议的职务,此种情况犹甚。

  每当身兼二职,紧忙奔波的时候,所面之敌便成倍增加。

  当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敌人越多,朋友也就越多。

  然而同盟者虽多,却多是些口蜜腹剑心怀鬼胎之辈。

  有时相比敌ノ╲93人,身边的朋友九6肆饲六?0反而更加危险。

  进入社会之后,便要抛弃真心换真心的天真想法,站在利益的角度仔细谋划,才能真正在社会上立足。

  这无关乎地地位,而是作为男人应有的觉悟。

  特别是入赘的男人,更要将其谨记于心。

  然后绝对不能说出口。

  有些话能想不能说,有些话能说不能想。

  身为县议员,雪之下先生对此再清楚不过。

  已是四月,他却仍未从新年的匆忙中脱离出来,在自家、办公室、事务所,甚至是出差的地方来来回回一刻不停地奔波流转。

  偶然发现樱花枝头嫩叶之时,才注意到时节更迭。

  摇摇头走进事务所,熟练地点头应付他人的问好,回想之前看到的街边嬉闹的青年,雪之下先生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习惯的可怕。

  十几年前,他也曾是那些青年的一员,只是享受自己的青春,别说未来,就连明天做什么都懒得考虑。

  然后结了个婚,忽然就有了庞大的宅邸、县议会的任务、公司的工作......以及新的姓氏。

  人生当真是旷野。

  更换了姓氏,继承了岳父的职位与地盘,拜上天恩惠幸得两女。

  专心致志于工作的时候,雪之下先生也习惯了议员先生和社长的头衔,萌生出这就是自己日常生活的自觉。

  只是在季节更迭之时,还是难免会回忆起阔别已久的青春,想起一张张已然模糊的脸。

  那些朋友,已经许久未见了。

  在可以预见的将来,可能也不会再有相见的机......见到了。

  雪之下先生看向办公室中的男人,脑中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东方......”

  “东云,我现在叫东云岩。”男人将墨镜向下拨了一点儿,低头翻着眼皮看向雪之下先生,“我应该称呼你为......雪之下先生,对吧?”

  雪之下先生抬手示意身后的人不要进来,又做了个不许打扰的手势,这才走进本应属于他,此刻却更像是东云岩领地的办公室。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雪之下先生坐到东云岩面前,看到对方墨镜遮挡着的脸,忽然意识到......那些时光其实也没有他回忆中那么美好。

  “之前一直在忙,没有时间过来看看老朋友。”东云岩拎起脚边的黑色手提箱,放在茶几上轻轻一推,“正好最近有空,就给你带了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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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代不同了......东云。”雪之下先生按住手提箱,“如果你需要帮助,看在过去的份上,我可以帮忙......但是东西,我不能收。”

  “自从你结婚之后,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东云岩双指并拢,轻敲太阳穴,“我记不起你上次是请我喝汽水是什么时候了。”

  雪之下先生张了张嘴:“我......”

  “我了解,你现在有了新的身份,有了新的朋友,生意做得很好,生活过得很好,你不再需要我的帮助。甚至在看到我之后,愿意为我提供帮助......来拒绝以后的往来。”东云岩身体微微前倾,冰冷的目光似是穿透了墨镜的遮挡,低沉的声音恍如雷鸣,“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不尊重我,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岩哥。”

  雪之下先生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你倒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东云岩身体后仰,倚在沙发的靠背上,“是你吗?”

  “什么?”

  “在查我家人信息的人,是你吗?”

  “绝对不是。”雪之下先生坚决地摇头,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起码......我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