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聊天群的画风不太一样 第532章

作者:黑白角龙

  “强者就在眼前,何必舍近求远?”阿尔特修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千逸,摆出了战斗架势:“来吧!让吾看看,汝方才得到的重塑这森罗万象的伟力,究竟....”

  “有着怎样的重量!!”

  阿尔特修咆哮着,将自身作为“战”的全部概念、全部神髓,甚至连同他那十八片羽翼的本源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疯狂压缩、汇聚。

  整个天空被染成了末日般的猩红,空间在他的力量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崩裂,露出漆黑的虚空。

  那是超越了物理极限、足以瞬间蒸发星系的终极一击——【神击】!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千逸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抬起手,然后吐出了四个字:“数万箴言。”

  他连星杯的力量都没用,BUFF都没加,只是单纯的平A了一下。

  轰——!!!

  数万箴言和神击碰撞在一起,这两股力量接触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僵持,那足以毁灭世界的猩红【神击】,在数万箴言面前,被瞬间瓦解!

  “什....”

  还不待阿尔特修惊愕的呼喊出声,三次的大量的万能的攻击便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他那庞大的神躯之上。

  砰!砰!砰!

  第一声巨响,阿尔特修如同被击飞的棒球,瞬间撞破了大气层,化作一道流光贯穿了迪司博德的卫星,令环形山在撞击中崩塌,在卫星上生生开出了一个透亮的巨洞!

  但他还没停下!

  光柱带着不可阻挡的动能,推着这位战神继续向深空飞去。

  第二声、第三声巨响接踵而至!

  那是阿尔特修的身躯连续撞碎了金星的厚重云层、击穿了水星的岩石地幔的声音!

  最终,这位战神一头扎进了星系中心那颗熊熊燃烧的恒星之中,在恒星表面掀起了数万公里高的日珥。

  但千逸并未让阿尔特修在太阳里泡澡太久,考虑到这位战神刚放完神击后,力量会遭到大幅度削弱,变成小孩子模样,于是立马就将他给捞了回来。

  然而,此刻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战神,却让不少人惊掉下巴?

  原本那副充满压迫感的伟岸躯体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只有五六岁、穿着略显宽大的破碎白袍的小孩子,那标志性的十八片羽翼也随之缩小,变得毛茸茸、软乎乎的,像是装饰品般可怜巴巴地垂在身后。

  他呆呆地坐在地上,仰起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小脸,大眼睛里还蒙着一层因惊恐和震撼而产生的雾气,整个人显得异常老实乖巧。

  很显然,这一招“平A”打出了超乎想象的效果。

  “现在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吧。”千逸看着面前跟小吉普莉尔差不多大的阿尔特修,问道。

  “嗯....嗯嗯!您、您说了算喵!”阿尔特修像是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

  原本他以为,自己跟千逸之间的实力差距并不算大,即便千逸得到了星杯,可作为战神的自己,只要跟其战斗,只要战斗还在继续,就能在厮杀中不断进化、不断超越,最终反过来将对方碾压。

  然而千逸连星杯都没用,仅是随意的一招,差点给他走马灯打出来。

  可以说,这一击不仅打穿了他的神躯,更打穿了他那作为最强者的所有霸念与尊严,在这种令人绝望的实力鸿沟面前,阿尔特修内心深处那股作为绝对强者的理念,开始发生了一种诡异的扭曲。

  她作为天翼种的创造者,之所以把那些美丽而疯狂的杀戮天使都制作成女性,并非因为阿尔特修有什么特殊的偏好,而是在他的认知里,最强者必须是唯一的、至高无上的“雄性”。

  而既然她已经是这个世界的顶点,那么除了她之外的所有存在,都应当处于被支配、被俯视的地位,理所当然地被归类为“雌性”。

  然而现在,她败了。

  败得体无完肤,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最强者的王冠已经易主,这让阿尔特修顿时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知崩塌,既然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无可匹敌的强者,那么她究竟该将自身置于何等地位?

  她不清楚。

  但一想到千逸那打穿自己神躯的一击,感受到千逸那无可匹敌的力量与气魄,她那双原本燃烧着战意的眸子里,此刻竟渐渐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敬畏与臣服,甚至让他那因消耗了过多力量而干涸的神髓中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依赖并侍奉这位“真正最强者”的念头。

  “阿....阿尔特修大人,您....您怎么变成这样了?!”一旁的小吉普莉尔,整个人忽然如遭雷击,她颤抖着指向面前这个身形娇小、容貌却精致到令人窒息的“少女”。

  那是怎样一副姿态?

  原本如山岳般伟岸的战神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拥有着如丝绸般顺滑的长发、面容绝美且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圣洁感的十八翼天翼种少女。

  她的羽翼缩小了许多,却更加晶莹剔透且洁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集世间一切美好与杀戮于一体的杀戮天使。

  “我的样子喵?”听到吉普莉尔的惊呼,阿尔特修不紧不慢地伸出纤细的手指,用所剩不多的‘精灵’制造出一面水镜。

  阿尔特修端详着镜中那张足以让众生倾倒的绝色脸庞,不仅没有丝毫大惊小怪,反而拨弄了一下鬓角的发丝,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作为曾经的最强,被人从正面以绝对的力量彻底击溃,因为败北而变成这副模样,本来就是世间最基础的真理喵。”

  “毕竟,只有‘强者’才拥有在这片天地间挺起脊梁、与人击剑的资格喵,既然吾已不再是最强,那么作为败者的吾,自然应当褪去最强者的外壳,以这种更适合‘侍奉’的姿态来迎接新的强者喵。”

  吉普莉尔:“???”

  丰川祥子:“?!!”

  雷电影:“??!”

  丝柯克:“!!?”

  若娜瓦:“!!!”

  千逸:“what?!!”

  这番惊世发言顿时震惊到了所有人,哪怕是原本不喜形于色的几人都瞬间露出世界观崩塌的表情。

  丝柯克看着面前的战神,整个人脑袋瓜子嗡嗡叫,她本以为她师傅极恶骑那种以恐惧为基的强大论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真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异世界的最强者都这么癫吗?

  又或者说,因为是这么癫,所以才是强者?

  自己不够强大,打不过极恶骑,也打不过阿尔忒修,是不是就是因为自己不够癫导致的?

  “这....这对吗?”雷电影咽了咽口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们这个世界的逻辑到底是怎么回事?!

  打输了就变妹子?这世界已经癫到这种程度了吗?!

  “虽然听起来很癫,但仔细想想,这个世界原本的底色就很癫。”千逸双手抱胸,开始分析这个世界的历史:“在原本的世界线里,那群本该只有逻辑和程序的机凯种,因为休比留下的‘心’的缘故,集体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人类领袖里克,甚至在大战结束后的数千年岁月里,那群钢铁疙瘩还一脸认真地表示非里克不嫁,这种跨越种族和生死的‘重女’行为可比这个癫多了。”

  “除此之外,还有那个神灵种‘帆楼’,作为怀疑之神,她整天在那儿思考‘我是谁’、‘我为什么是我’,结果思考着思考着,硬生生把自己给思考死了,这种自杀方式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么一对比,这位战神在被我一招打穿霸念后,因为极度的崇拜而当场化身为这种姿态,好像确实挺合乎这个世界的逻辑的。”

  “合逻辑个鬼啊!”丰川祥子抓狂。

  “不要在一些无所谓的地方花心思和时间,祥子。”千逸摆摆手,示意祥子别太在意:“在宇宙中,姿态、性别、甚至是种族,都不过是虚幻的表象,只要阿尔特修依旧是她本人,是我‘命运共同体’的伙伴,那么不管她变成怎样的姿态,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闻言,阿尔特修双眼放光,十八片晶莹剔透的羽翼猛地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以一个标准的猫扑姿势,狠狠地扎进了千逸的怀里:“主君喵——!!!”

  “何等的胸怀!何等的霸念!哪怕面对吾这种败者,也能如此平淡地将其纳入麾下,这才是最强者理应拥有的、支配万物的姿态啊!吾....吾果然没有选错主人喵!”

  “您的胸怀!您的器量!正可谓是最强之证喵!”

  说着,阿尔忒修还用那张精致得过分的小脸在千逸的胸口疯狂蹭来蹭去,口中还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

  然而她还没蹭一会,就被千逸给拎了下来:“好了,你应该不是输掉一次之后,就会彻底烂掉、从此只想当个挂件的无能之辈吧?等你变得足够强之后,再来一战吧。”

  “原来如此,吾现在的实力,终究还是太过于软弱,不足以让主君您满意吗?”阿尔忒修点点头,立马明白了千逸的意思。

  “若是作为战神,却安分守己的话,怎么想都是在压抑你的本性,现在给你个任务,隔壁有个叫均衡星神的老东西成天喜欢平衡,甚至连好的东西都要强行加上负面效果来维持他所谓的‘动态平衡’,所以我很好奇当你的‘最强’概念,遇上祂的‘平衡’到底谁会获胜。”千逸挺好奇这件事情的。

  “当然喵——!”阿尔忒修欣然答应。

  千逸点点头,立马联络希儿,开启了前往星铁世界的大门,把阿尔忒修给送了过去。

  既然迪司博德的事情解决了,那么接下来,也该想想怎么用星杯来解决提瓦特大陆的深渊问题了。

第一卷 : 第462章 提瓦特大陆:千逸的恩情还不完(6K)

  送走阿尔忒修去肘击【均衡】星神后,千逸看着手里的星杯,开始思考起接下来该怎么使用这个星杯剩下的能量。

  重塑迪司博德宇宙和制定十条戒律,对于星杯来说,就相当于是从大海中盛起一瓶水,甚至都无法令星杯的光辉产生一丝暗淡。

  星杯中剩下的能量还有很多,多到足以把宇宙毁灭并重塑个几百次玩玩都没事。

  若是动用星杯剩下的能量,去彻底抹除提瓦特大陆上的深渊,改写宇宙的底层逻辑,令深渊再也不会诞生,恐怕也就是打个响指的功夫,但千逸却并不想那么做。

  对于大多数而言,深渊是敌人,是恐惧,是必须要被消灭的存在。

  但千逸很清楚,深渊并非是邪恶的象征,也不是黑暗的化身,那是未被选择的道路。

  如果说现实是一个人在十字路口上,选择了往前走的那条路,那么深渊就是他没有选择的那另外三条路,当他选择了向前,令其变为实际发生的现实的时候,那么向右,向左,向后这三条没有被选择,没有被踏足的道路就消失了。

  而那些未被选择的道路,在被现实抛弃的瞬间,变成了深渊,变成了那种扭曲的、黑暗的、充满了“为什么偏偏是毫无价值的你活了下来”的憎恨。

  这是比一切灾厄都要难解决的东西。

  那是一切本来有资格存在,本来应该被这个世界看见,却因为现实的选择,而永远无法真正诞生的“未被选择的可能”的集合体。

  要是这么简单粗暴的消灭掉深渊,消灭深渊诞生的根源,那就等于消灭了本该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无数的可能性。

  那样的话,千逸首先该做的就是收自己的乐队解散税。

  可要是令那些无缘诞生的可能,全部化为现实....

  千逸低头看向掌心,在那里,一个散发着幽幽蓝光、仿佛由无数面晶体折射出宇宙全景的杯状物体正静静悬浮。

  一个人站在十字路口,他有四种选择,他可以向前,可以向右,可以向左,可以向后,但这只是这一刻,只是这一个十字路口,这一个人的这一个瞬间,而在这个人的下一个瞬间,选择往前走的那个人,会遇到第二个十字路口,于是又出现了四种可能,然后每一次选择都会带出更多的可能性....

  每一个选择都在延伸出更多的选择,每一个可能性都在孕育着更多的可能性,就像是一个不断分叉、不断扩展的树状结构,每一个分叉又在延伸出无数的分叉,最终这棵树,会以某种接近于无限,甚至干脆就是无限大的密度继续延伸下去。

  仅靠星杯的力量,真的能允许这无限的可能变为现实吗?

  仅靠星杯加千逸自身的力量,真的能做到让一个树干,延伸出无限的树枝吗?

  “若娜瓦。”千逸看向身边的死之执政,轻声问道:“如果是你赢下这场大战,得到星杯的话,你会如何使用这份力量?”

  被点到名字的若娜瓦微微一怔,随即迅速恢复了往日的沉稳:“若娜瓦并没有那样的假设,如果按照原本的计划,由若娜瓦拿到星杯,我唯一的选择,便是将其献给千逸大人您,由您来决定如何使用它。”

  “啧,这种时候就不用急着表忠心啦。”千逸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无奈的说道:“我现在可是在很认真地咨询你的私人意见。”

  “不,千逸大人,这并不是为了讨好您而做出的姿态,而是我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若娜瓦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抬起头,将视线直勾勾落在千逸脸上:“因为若娜瓦很清楚,自己并不具备驾驭这份‘万能’的器量,但如果是千逸大人您的话,一定都会是将这份力量用在最正确的道路上。”

  “这可说不定。”千逸听罢,语气愉悦地说道:“说不定我会把这份力量用在一些极其离谱的事情上,比如让全世界的所有种族都放下武器去组建乐队,或者干脆让所有种族都穿上女仆装,又或者把周一到周日全部都改为星期天,从此宣布每天都是休息日。”

  “那也一定是您处于深思熟路后,所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若娜瓦的语气纹丝不动。

  只要是千逸做的事情,那就一定有他的深意!

  这不是盲目的追随,而是经由她无数次观察与印证过后,才沉淀而成的信任。

  从她认识千逸开始,千逸所做的选择没有一次错误,而他也确实用行动证明了,他是超越法涅斯,能够背负提瓦特大陆,背负所有人人生的新一代天理。

  所以,若有一天,千逸真的颁布让所有人都放下武器玩乐队,让所有种族都穿上女仆装,把周一到周日全部都改为星期天的命令,若娜瓦也只会在第一时间去执行,而不是思考合不合理。

  “我知道了,谢谢你,若娜瓦。”千逸伸出手,动作自然地在这位死之执政那冰凉而顺滑的白色发丝上轻轻揉了揉。

  “千逸大人.....”若娜瓦一边微微眯起眼,乖巧地享受抚摸,一边好奇的询问:“您是在犹豫该如何使用星杯的力量吗?”

  “算是吧。”千逸继续抚摸若娜瓦的脑袋,语气悠然:“按照原本的计划,这玩意儿是用来彻底解决深渊那个麻烦的,但我一直在想,到底什么样的解决,才算是真正的解决。”

  “不只是这么简单吧,如果只是普通的解决深渊,应该不会让你思考的这么久,还让你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丰川祥子敏锐的感觉到,千逸接下来要整个超级狠活。

  “解决深渊的办法有很多种,在我看来大致分为三策。”千逸竖起三根手指,说道:“下策,是利用星杯的绝对防御,在提瓦特大陆周围设下禁制,有这玩意儿在,深渊一辈子也别想踏入提瓦特半步,这招虽然十分稳妥,但治标不治本。”

  “中策,是利用星杯改写整个提瓦特所在宇宙的底层逻辑,将多种可能锁定为一条,从根源的层面抹除深渊诞生的可能,随后彻底清扫残余的深渊,一劳永逸,但这在我看来,本质上是一种解散乐队的行为。”

  “而上策嘛,则是给予那些‘无法诞生的可能’一个诞生的机会,深渊之所以疯狂、之所以憎恨现实,是因为它们本该诞生,却被名为现实的狭隘容器所排挤,如果能用星杯的力量,令那些被否定的可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现实’,那么深渊也就失去了憎恨的理由。”

  虽然不清楚到底能不能成,但千逸觉得完全可以试试。

  反正试试又不要钱,失败了也只是浪费点能量,把危机再放着不管一段时间而已,等到未来真的有能力解决了,再来处理也是一样。

  “不是,千逸!你这计划....你是真的不怕万一出了岔子,跟鹿目圆一样挂在天上变成圆环之理,从此在世界上查无此人吗?”丰川祥子震惊的看着千逸,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焦虑。

  “冷静点,祥子。”千逸看着她这幅样子,耐心解释:“能不能别天天总一想问题就喜欢往宗教式的自我牺牲上想,还是说你以为我很喜欢cos耶稣吗,喜欢被人挂在十字架上?那你属于是想多了,比起被挂在十字架上,我更喜欢把敢退出或解散乐队的家伙挂在十字架上,然后拿五十根火鞭狂抽她们。”

  听到这话,祥子原本担心的心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吐槽欲:“你是哪来的罗马总督吗?”

  “也可能是亚波人也说不定呢?”千逸调侃,随后说道:“如果是担心我变成圆环之理的话,大可把心放肚子里,因为小圆那个愿望之所以一旦启动就无法停止,是因为主导权在丘比手里,而丘比使用的更是它们自己都无法掌握的技术。”

  “但我这个计划,全程都在我的绝对掌握之中,无论是星杯还是我自己的力量,全都在我的掌控中,只要我发现不对,随时都可以中断。”

  “更何况,这件事的核心载体是星杯,如果真的会在提瓦特大陆所在的宇宙诞生出一个类似于‘圆环之理’的底层逻辑,那也是由星杯去当这个圆环之理,跟我这个拿着星杯的人有什么关系?”

  千逸可不会闲的没事把自己挂在十字架上玩。

  就算是哪天真的想整个狠活,把自己挂在十字架上,他也会确保随时都能下来才会挂,更别提他都准备挂着玩了,肯定要给大伙一起叫上,然后集体挂十字架上玩。